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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对新婚之夜的憧憬和期待,在这一刻都化为无边的愤怒。
她就这样在半梦半醒之间度过了新婚夜。
一直到天亮,卧室的门传来“咯吱”一声响,将她给吵醒了。
看到立在床前的高大身影,周来弟赌气背过身子去,留给他一个后背。
制服哥理亏在先,所以他又是道歉又是赔罪,好话说了一箩筐,两人才重归于好。
“媳妇!”
制服哥捏住周来弟的下巴,第一次认真的端详着这张脸。
皮肤又黑又粗糙,脸上泛着一层油光,眼睛里还有几道红血丝。
制服哥:他新娶的媳妇可真够丑的,比起那白白嫩嫩,温柔可人,风情万种的柳妹妹,可真是天差地别。
被自家男人捏住了下巴,周来弟忽然害羞起来。
一想到眼前的男人是她法律上合理合法的丈夫,这心里就无端端升起一股燥热,让她口干舌燥,皮肤滚烫。
她舔了舔唇。
“亮子哥,昨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
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制服哥立马明白了她说这句话的含义。
他忍着恶心,闭着眼,对着周来弟的黑脸就亲了下去。
罢了,就当他亲了一只黑毛猪。
他只是亲了一口,周来弟就哼哼唧唧,紧紧抱住了他。
两个人半推半就完成了昨晚的洞房花烛。
周来弟初尝云雨,居然食髓知味,缠着制服哥要了三次。
亮子心里比黄莲还苦,昨晚应付柳寡妇,今早又应付周来弟,就算地主家的牲口也没有这么累啊!
周来弟十一点才起床,顶着婆婆的白眼,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午饭。
她从小就在农村长大,做饭是最基本的操作。
亲眼看着她用了一个小时就麻利地做完一桌饭,婆婆的脸色总算阴转晴。
……
天色渐暗,江桃花从江外公家出来,她连吃带拿,趁着夜色的掩护,东西都被收进了空间。
双腿刚迈进一个偏僻的胡同,便见到了两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江桃花一露头,那两人一左一右围了过来。
左边的陌生男人忽然来了一句:“天王盖地虎。”
江桃花:“小猫抓老鼠。”
“明月几时有。”
江桃花:“抬头自己瞅。”
“听君一席话。”
“白读十年书。”
陌生男人兴奋的一拍大腿:“哎呀,对上了,全对上了,自己人呐!”
“大兄弟,你终于来了,我们在这等你老半天了。”
“我叫大妞,这是我兄弟二妞,你叫什么名字?”
“噗!”江桃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
她捏着嗓子,听着像一个孱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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