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姬姓少主?”由莽声如洪钟,率先开口,声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语气却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怀疑,“呵呵,真是稀客啊。”
此言一出,他身后的由部落众人顿时发出一阵哄然大笑,笑声粗野,充满了挑衅的意味,酋长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刮过姬黄一行人。
姬黄稳稳举起手中的玄鸟符节,目光如两道实质的电光,毫不避让地逼视着由莽,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压过了对方的哄笑:“由莽酋长,说笑了。此乃我姬姓部落世代传承之少主信物,玄鸟符节,内蕴独特灵韵,岂是能轻易仿造之物?父亲接到贵部的信函,派姬黄前来,与酋长及各位长老商谈两部落结盟、共抗北方大敌有扈氏之生死存亡大事!还望酋长明辨是非,以两部落子民的福祉与边境安危之大局为重,莫要因些许误会与小人作梗,而误了抵御共同强敌的正事!”
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条理清晰。先是正面确认符节真实性,语气笃定。然后,则将话题强力拉回最高层面的战略合作上,点明共同利益所在,并暗含警告——若因小失大,导致合作破裂,后果由部落也需承担。
由莽眯起那双铜铃大眼,重新仔细地、上下下地打量着姬黄。
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年轻,但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度沉凝如山岳,目光锐利深邃,言谈举止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仪与力量,确更有大部落继承人的风范。尤其是他身后那个穿着怪异华服、气质妖异莫名、自始至终抱着手臂、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冷笑的碧瞳美男子,更是给他一种极其危险、深不可测的感觉,仿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盘踞暗处、随时可能暴起噬人的毒蛇凶兽。
他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比起刚才稍缓了一些,但依旧谈不上半分热情,反而更像是一种施舍般的让步:“及黄少主,先进寨子再谈吧。不过,丑话我由莽说在前头,”他话音陡然转厉,带着蛮横的威胁,“我由部落虽小,偏安一隅,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们的规矩,就是若水的石头,又硬又冷!若是谈不拢,或是让我发现你们有半点不实之心,就别怪我由莽不讲情面,让你们来得去不得!”
他侧身让开通往寨门的道路,但两旁那些由部落的精锐战士们依旧手持寒光闪闪的武器,如同盯紧猎物的狼群,虎视眈眈,杀气腾腾,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进入寨子,内部更是显得原始粗犷。道路泥泞不平,两旁搭建的房屋多是低矮的木屋或石屋,随处可见狩猎来的兽骨和晾晒的兽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和烟火气。
众人来到寨中最大的“议事厅”——其实就是一个极其宽敞、用木头做的简陋的大房子。
中央挖有一个巨大的火塘,里面燃烧着熊熊篝火,干燥的木材噼啪作响,火焰跳跃,映照着围坐众人脸上明暗不定的神色,浓重的烟雾在棚顶缭绕不散,显得有些呛人。
众人分宾主落座。所谓座位,也只不过是围着火塘,铺在地上的兽皮垫子。气氛凝重,大家默默坐好。
由莽毫不客套,刚一坐下便开门见山,态度极其强硬,声如闷雷:“结盟?可以!我们由部落的勇士,不怕打仗!但是,条件,必须按我们由部落祖传的规矩来!首先,你们姬姓部落,必须每年向我们由部落提供上好的青铜兵器三百件!要刀是刀,矛是矛,箭镞要锋利!粮食,五千石!布匹,要细麻的,一千匹!少一样,都不行!”
此言一出,如同巨石投水,不仅姬黄身后的护卫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愤怒神色,就连由部落这边的一些长老,脸上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赤裸裸的敲诈勒索!这根本不是结盟,而是近乎纳贡!
姬黄面沉如水,眼眸深处寒光闪烁,但他并未立刻发作反驳,而是强行压下怒火,语气反而显得更加冷静,如同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由莽酋长,结盟贵在互利互惠,方能长久。却不知,我姬姓部落付出如此‘诚意’之后,由部落又能为我部落在共同抵御强敌有扈氏方面,提供何种具体且可靠的助力?还请酋长明示。”
由莽似乎早就料到有此一问,大手随意地一挥,仿佛在驱赶苍蝇:“这个简单!我由部落的勇士,可以协助你们巡逻边境线!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提高,“若有扈氏的大军真的大举来攻,我们自然要先据守自己的寨子!能不能分出兵力去支援你们,那就要看当时的情况了!毕竟,我们部落人少,勇士宝贵!”
这话几乎等同于空头支票,甚至是单方面的索取!纯粹是将姬姓部落当
;成冤大头!站在姬黄侧后方的柳湘莲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却极其清晰的嗤笑,在这落针可闻的紧张气氛中,显得格外刺耳。
由莽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如同锅底,铜铃大眼猛地瞪向柳湘莲,凶光毕露:“你!那个绿眼睛的!你笑什么?!莫非觉得我由莽的话,很好笑吗?!”
柳湘莲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依旧慢条斯理地把玩着自己修长手指上那枚闪烁着幽光的戒指,慵懒的声调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笑什么?自然是笑有些人,本事不大,胃口不小。癞蛤蟆打哈欠——口气冲天。拿着根鸡毛就当令箭,真把自己当成一盘能上席面的硬菜了?也不怕吃多了,撑破肚皮?”
“混账东西!你敢辱我?!”由莽勃然大怒,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子,庞大的身躯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他身后的由部落战士们也早已按捺不住,见状纷纷怒吼着拔出兵刃,寒光瞬间充斥了整个议事棚!木棚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姬黄此刻却缓缓抬起一只手,示意身旁蠢蠢欲动的护卫们保持冷静,同时也用眼神止住了还欲继续嘲讽的柳湘莲。
他自己也从容不迫地站起身,目光平静却如同蕴含着万钧之力,稳稳地迎向由莽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由莽酋长,暂且息怒。”
他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现场的骚动,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若这就是由部落对于结盟所展现出的全部‘诚意’,那么,今日之谈,确实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我姬姓部落虽渴望真诚的盟友共御外侮,却也从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讹诈与羞辱。有扈氏之患,并非只针对我姬姓一部,其狼子野心,吞并周边小部落之举,近年来还少吗?若由部落自觉可凭天险独善其身,或自信能与有扈氏那头饿狼‘和平共处’,那我等便即刻告辞,绝不强求。只是——”
姬黄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锐利无比,目光扫过由莽和他身后那些脸色微变的长老们,一字一句道:“望由莽酋长,以及各位长老,日后莫要后悔今日之决断。待到有扈氏的铁蹄兵临寨下之时,勿要再想起我姬姓部落今日带来的盟约。”
他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冰冷而赤裸,不言而喻——若不诚心结盟,姬姓部落或许不会主动攻击由部,但若由部日后被有扈氏侵吞攻打,姬部也绝不会伸出援手,只会坐视其灭亡!唇亡齿寒的道理,被他说得如此直白而冷酷。
由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如同开了染坊,青红交错。他自然比谁都清楚有扈氏的残暴与贪婪,之所以敢如此漫天要价、态度强硬,一是想趁机捞取天大的好处,壮大自身;二来,也确实受了某些暗中之人的不断撺掇和蛊惑(正是王夫人安插的那枚暗棋),想试探甚至激怒姬黄,能和谈更好,不能和谈也不损失什么。
他没想到,姬黄如此年轻,却如此沉稳老辣,不仅丝毫不受胁迫,反而以退为进,将最终的难题和可怕的后果,硬生生抛回给了他自己!
就在由莽脸色变幻、骑虎难下之际,一位坐在他下首、面容精瘦、颧骨高耸、眼神闪烁如同毒蛇般的长老(正是王夫人精心安插并多年经营的暗线,名为由猷),阴恻恻地开口了,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姬少主,好大的口气,好硬的骨头!莫非真以为你们姬姓部落还是昔日那般强盛,可以对我由部落指手画脚、随意威胁了不成?”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继续道:“老夫倒是听说,你们姬姓部落内部如今争权夺利,乱得很呐!连你的亲弟弟都被杀了,符节也被偷了,可见内部管理混乱,自身难保!说不定哪天就祸起萧墙,自顾不暇了!就这样,还有闲情逸致来管我们由部落的闲事?还大言不惭说什么共同御敌?怕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了吧!呵呵呵……”
这话极其恶毒阴险,不仅直指姬黄心中最深的痛处:琮弟之死,更是公然揭短,将部落内部的政治斗争丑闻摆在台面上,极力贬低姬姓部落的实力与信誉,企图从根本上瓦解姬黄谈判的底气!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穿书反派,他拐跑了男主作者柑橘27简介︰褚晚来穿书了,穿成了一本豪门狗血文里的恶毒反派。原身是俞爸的私生子,被带回本家后,嫉恨江母不肯让他入户口,背地里为非作歹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在被男主发现他的真面目后,还企图谋夺家产,害死男主。褚晚来穿过来时正遇原身丧心病狂,要把男主推下楼梯。褚晚来收回半伸出去的手,摸摸额头不存...
文案正文完结纪平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已经糟糕到底了。商户孤女,无依无靠,投奔在表亲宋家,婚事完全被宋家拿捏,前无去路,後无退路。不久的将来,男主宋怀章便会为她织下一张爱情的大网,引她入瓮,纳她为妾,侵吞她全部的家産,起兵谋反,诛杀暴君。而等宋家大旗高举,登上帝位,她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妾早就无声无息死在了内宅後院之中了。唉唉唉。纪平安三连叹息後,拉着丫鬟冬春给自己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设。从此纪平安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将自己养成了一个‘货真价实’‘举世闻名’的病美人。她一边以积福为由,行走乡间,悬壶济世,累积傍身威望,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接触的衆多病患之中,为自己选一个靠谱的夫婿,谋求脱离宋家。纪平安左看右看,挑选了许久,看中了那寡言少语的猎户。身无长物,但好在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读书的表弟,没有复杂的妯娌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如宋家一般让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阴谋诡计。而且对方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至于身体嘛,纪平安假借治病的由头摸过,如猛虎一般。只是这人脾气有些怪异,每当她与丫鬟吐槽这书中暴君如何如何喜怒无常刚愎自用,迟早让人拉下马来时,他总会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怪异目光盯着她,然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无妨无妨,脾气怪异了些,婚後调教一二会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砍了纪平安的脑袋!周晟每次从纪平安那里看病回宫,都要发好大一场脾气,朝廷大小官员无不两股战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位暴君,一不留神,满门抄斩。身为九五至尊,天下黎民,九州四海,生杀予夺,皆在他手。可周晟偏偏杀不了纪平安。无他,只因他的隐疾目前只有纪平安能治。在周晟第九百三十二次想杀了纪平安的时候,纪平安终于让他给拐进了宫。行吧,既然杀不了这等小心眼爱记仇又体弱多病的小女子,那他就将人囚在身边好好折磨。世人皆道,陛下爱惨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体弱多病,又性子急躁,陛下怕她急怕她病怕她不能共白首,生生把自己所有拧巴的脾气都给硬掰了过来,做一位仁君,只为积下足够的福德,打动上天,让娘娘能够早日康复。皇上和皇後伉俪情深,鱼水和谐。但是,从小跟在纪平安身边的冬春却知道,皇上和皇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皇後仗着自己有病,每每与皇上有了分歧,寸步不让,把皇上气得半死。纪平安!朕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朕怎麽会娶了你这麽一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能把朕气死的女人!砰!周晟摔门而去。冬春已经习惯了,反正到了夜里,皇上自己会回来的,因为娘娘体弱多病,皇上怕娘娘把这陈年旧疴气得更重了,总舍不得吵架过夜。可是冬春脊背冷汗直冒。若是有一日,皇上发现娘娘这病是假的,她和娘娘这两颗脑袋还保得住吗?内容标签女配甜文悬疑推理穿书爽文群像纪平安周晟其它医学,刑侦,悬疑,破案,治病,群像一句话简介朕看你是脑子有病立意为和谐而努力...
白却是虫族小说里的路人雄虫炮灰。这个世界的主角是一对渣攻贱受,而主角受是渣攻的抹布小可怜雌奴。某日,白却围观了一只腰窄腿长的雌虫被拖向渣攻雌奴专属的地牢。长这么牛逼,男主受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