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了那一线可能存在的生机。
他宁愿冒险。不,不是冒险,是……心甘情愿的献祭。
姬严缓缓地、极其坚定地掀开锦被,起身下床。他的动作因虚弱和疼痛而显得有些迟缓,但每一步都踏得异常沉稳。月光勾勒出他颀长而略显单薄的身影,那身影在清冷的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悲壮与苍凉。
他决定试一试丙方药。他艰难地走到药庐,拿着丙方回到室内。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颗颜色深邃、散发着奇异气息的药丸吞了下去。
这一次,反应来得更快,也更诡异。初时并无太大感觉,但很快,一股阴冷与灼热交织的怪异力量开始在他体内蔓延,与他之前感受到的、残留在黛瓃脉象中的那丝阴寒之毒隐隐呼应,却又相互冲撞撕扯。姬严的脸色时而青紫,时而潮红,身体忽冷忽热,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暗色的血迹!
但他依旧强撑着精神,飞速记录着:“丙方……药性诡谲……与毒素……似有感应……相互吞噬……然药力……过于分散……毒性……未能集中……需加入……引经之药……如……龙涎香……引导药力……直攻心脉……同时……需加重……护心丹分量……以防……反噬……”
写完这些,他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不知过了多久,姬严再次苏醒。他觉得浑身的骨节都在疼痛,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连抬一抬手指,都要拼尽全力。五脏六腑已经不是虫子在流窜,在肆虐,而是洪水在肆虐,在横冲直撞……他几乎承受不住。
他强大精神,将要冲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地咽下去,然而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胸膛里喷出,将他的记录染红。
他闭着眼睛仔细体会药效,良久,他再次摊开了那张
;染着他自己鲜血的丙方药方记录。目光在上面细细逡巡,脑海中飞速推演着应该如何改进,如何能解毒,还不能对黛瓃有副作用。他写下新方思路——加入龙涎香引导药力,加入桑葚、枸杞、冬虫夏草、活血化瘀,保护心肝肾。加重护心丹分量以防反噬,加入……
他闭了闭眼睛,猛地睁开,眼神是冷静、坚毅。他取出一张干净的竹简,以极其稳定的手腕,重新誊写了一份调整后的丙方配方。然后,他打开自己珍藏药材的暗格,凭借着对药性的深刻理解和记忆,精准地取出了几味关键的、甚至带着危险气息的药材。他没有点燃烛火,生怕光亮会引来旁人,打断这决绝的行动。就在这朦胧的月光下,他凭借着超凡的触觉和对药材的熟悉,开始小心翼翼地研磨、调配。
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腹内的剧痛,冷汗再次浸湿了他的中衣。但他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全副心神都凝聚在指尖那一点点药粉的融合上。他知道,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他必须确保分量精准,不能有丝毫差错。
终于,一小撮颜色深褐、散发着奇异辛烈气息的药粉,在他掌心成型。这不再是完整的丹药,而是他根据新思路,提取出的、他认为最可能起效、也最危险的那部分药力精华。
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用水送服,直接仰头,将那撮混合着希望与毁灭的药粉,尽数倒入了口中!
药粉沾喉,带来一阵辛辣的灼痛感。随即,一股远比之前试药时更猛烈、更集中的诡异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流,轰然在他体内炸开!
“呃——!”姬严闷哼一声,猛地用手撑住桌案,指关节瞬间用力到泛白。那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针,在他的经脉中疯狂穿刺、搅动;又像是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一半身躯如坠玄冰深渊,冻得骨髓都在颤抖,另一半却如同被投入熔炉,灼烧得五脏六腑都要化为灰烬!
龙涎香的引导之力,确实让药力更精准地朝着心脉方向冲击,与那盘踞的“相思断肠红”阴毒猛烈地碰撞、撕咬!这过程带来的痛苦,是之前的数倍!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眼前阵阵发黑,耳畔嗡鸣不止。
他死死咬住下唇,腥甜的铁锈味在口中蔓延,硬生生将涌到喉头的惨叫咽了回去。不能出声!绝不能惊动任何人!
他颤抖着伸出手,抓起早已准备好的笔,一边感受着药力的作用,一边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在摊开的竹简上,开始记录:
“新方……引经药……确能导向……心脉……药力……集中……霸道……远胜……前次……阴毒……似有……松动……然……对心脉……冲击……过大……护心丹……分量……仍……不足……需……加倍……或……加入……千年……血参……吊命……否则……恐……顷刻……心脉……俱碎……”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笔画扭曲,墨迹断续,甚至夹杂着点点喷溅出的暗红血沫。剧烈的痛苦让他视线模糊,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但他书写的手却未曾停下。这是他用生命换来的数据,是拯救黛瓃最关键的信息!
写到后面,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巨大的黑暗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要将他彻底蚕食,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随着那两股力量的厮杀而飞速流逝。
他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意识正在幻灭,疲倦、痛苦吞噬着他,一个声音带着冰冷的诱惑,呼唤着他放弃,就此沉眠。
“不行……还……不能死……还有……话……要说……”
他用尽最后一丝仿佛来自灵魂本源的力量,抵抗着那无边的黑暗,他抓起另一块竹简,笔尖艰难地移动,留下了几行断断续续、几乎无法辨认,却字字千钧的血书:
“若……我不测……以此方……为基础……调整……救她……”
“勿……勿告……黛瓃……吾死之事……只言……我归……姜水……”
“姜水……镇守……交由……柏山……”
笔,从他彻底失去力气的手中滑落,发出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夜里,却如同惊雷。
他颀长的身躯再也无法支撑,沿着桌沿,缓缓地、无声地滑倒在地,如同被狂风折断的玉山乔木。
月光依旧冷漠地照耀着,落在他苍白却异常平静的容颜上,仿佛为他覆盖上了一层圣洁的哀纱。桌案上,那份被鲜血反复浸染、字迹扭曲的竹简,在月华下,散发着悲壮而永恒的光芒。
那上面记录的,不是冰冷的药方,而是一个男子,以最沉默的方式,用生命谱写的、最深沉的爱的绝唱,也是最炽热的祈愿。
大爱无声,至情无痕,却足以撼天动地,让明月为之失色,让观者为之断肠。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穿书反派,他拐跑了男主作者柑橘27简介︰褚晚来穿书了,穿成了一本豪门狗血文里的恶毒反派。原身是俞爸的私生子,被带回本家后,嫉恨江母不肯让他入户口,背地里为非作歹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在被男主发现他的真面目后,还企图谋夺家产,害死男主。褚晚来穿过来时正遇原身丧心病狂,要把男主推下楼梯。褚晚来收回半伸出去的手,摸摸额头不存...
文案正文完结纪平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已经糟糕到底了。商户孤女,无依无靠,投奔在表亲宋家,婚事完全被宋家拿捏,前无去路,後无退路。不久的将来,男主宋怀章便会为她织下一张爱情的大网,引她入瓮,纳她为妾,侵吞她全部的家産,起兵谋反,诛杀暴君。而等宋家大旗高举,登上帝位,她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妾早就无声无息死在了内宅後院之中了。唉唉唉。纪平安三连叹息後,拉着丫鬟冬春给自己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设。从此纪平安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将自己养成了一个‘货真价实’‘举世闻名’的病美人。她一边以积福为由,行走乡间,悬壶济世,累积傍身威望,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接触的衆多病患之中,为自己选一个靠谱的夫婿,谋求脱离宋家。纪平安左看右看,挑选了许久,看中了那寡言少语的猎户。身无长物,但好在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读书的表弟,没有复杂的妯娌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如宋家一般让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阴谋诡计。而且对方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至于身体嘛,纪平安假借治病的由头摸过,如猛虎一般。只是这人脾气有些怪异,每当她与丫鬟吐槽这书中暴君如何如何喜怒无常刚愎自用,迟早让人拉下马来时,他总会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怪异目光盯着她,然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无妨无妨,脾气怪异了些,婚後调教一二会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砍了纪平安的脑袋!周晟每次从纪平安那里看病回宫,都要发好大一场脾气,朝廷大小官员无不两股战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位暴君,一不留神,满门抄斩。身为九五至尊,天下黎民,九州四海,生杀予夺,皆在他手。可周晟偏偏杀不了纪平安。无他,只因他的隐疾目前只有纪平安能治。在周晟第九百三十二次想杀了纪平安的时候,纪平安终于让他给拐进了宫。行吧,既然杀不了这等小心眼爱记仇又体弱多病的小女子,那他就将人囚在身边好好折磨。世人皆道,陛下爱惨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体弱多病,又性子急躁,陛下怕她急怕她病怕她不能共白首,生生把自己所有拧巴的脾气都给硬掰了过来,做一位仁君,只为积下足够的福德,打动上天,让娘娘能够早日康复。皇上和皇後伉俪情深,鱼水和谐。但是,从小跟在纪平安身边的冬春却知道,皇上和皇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皇後仗着自己有病,每每与皇上有了分歧,寸步不让,把皇上气得半死。纪平安!朕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朕怎麽会娶了你这麽一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能把朕气死的女人!砰!周晟摔门而去。冬春已经习惯了,反正到了夜里,皇上自己会回来的,因为娘娘体弱多病,皇上怕娘娘把这陈年旧疴气得更重了,总舍不得吵架过夜。可是冬春脊背冷汗直冒。若是有一日,皇上发现娘娘这病是假的,她和娘娘这两颗脑袋还保得住吗?内容标签女配甜文悬疑推理穿书爽文群像纪平安周晟其它医学,刑侦,悬疑,破案,治病,群像一句话简介朕看你是脑子有病立意为和谐而努力...
白却是虫族小说里的路人雄虫炮灰。这个世界的主角是一对渣攻贱受,而主角受是渣攻的抹布小可怜雌奴。某日,白却围观了一只腰窄腿长的雌虫被拖向渣攻雌奴专属的地牢。长这么牛逼,男主受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