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黛瓃那声急促的、带着某种顿悟与求证意味的问话,如同一把钥匙,猛地插入了柳湘莲记忆深处那扇尘封的大门。锁簧弹开,沉重的门扉发出“吱呀”声响,时光的尘埃簌簌落下,一段被他刻意掩埋、属于神代末期那场惨烈浩劫的记忆,带着血腥与硝烟的气息,汹涌地扑面而来。
……
那是天地倾覆前的最后时刻。昔日祥云缭绕、丝竹悦耳的蚕神殿宇之外,早已沦为修罗屠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神力对撞的爆炸声、凶兽嗜血的咆哮声交织成一片绝望的乐章。天空被不祥的火光与浓得化不开的黑雾撕裂,映照出烈敖——那位曾经深受蚕神信赖的大祭司——那张因膨胀到极致的野心与贪婪而彻底扭曲的面孔。他身后,混沌、穷奇、梼杌、饕餮这四大上古凶兽显化出庞大的真身,猩红的眼眸中只有纯粹的毁灭欲望,它们咆哮着,撕扯着蚕神布下的最后防线。
殿内,蚕神大人衣袂胜雪,无风自动,然而她的神色却是一片异乎寻常的平静,那是一种看透结局、决心赴死前的极致冷静。她清晰地知道,今日已难善了。烈敖勾结凶兽,里应外合,其目标直指她毕生心血所系的“天衣无缝”织造核心与所有不传秘技。她绝不能让这凝聚了造化之功、足以守护苍生万灵,却也蕴含着颠覆乾坤力量的至高技艺,落入此等卑劣疯狂之徒手中。
时间紧迫!蚕神玉手翻飞,指诀变幻如莲华绽放。她一方面以无上神力凝聚出数道凝实的分神化影,正面迎击烈敖,拖延时间;另一方面,真正的杀招在于隐匿的术法——她利用分神化影术的更高阶应用,将本体内的大部分神力悄无声息地运转,先将一些重要的织机、珍稀的印染设备、库藏中最顶级的数种天蚕丝原料等,以空间搬运之术,紧急转移至一个极其隐秘的传承洞穴之中。她绝不能将这些文明的基石留给烈敖去玷污、去利用。
紧接着,她来到了那架凝聚了她毕生智慧、堪称造化奇迹本身的“天衣无缝”织机前。这织机并非凡物,其结构之精妙,已触及法则层面。蚕神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不舍,双手虚按,浩瀚神力涌入织机。只见那庞大的织机发出细微的嗡鸣,结构开始飞速分解、重组,在璀璨的神光中不断缩小、再缩小……最终,竟化作了一架仅有指甲盖大小、却每一个零件都清晰无比、仿佛蕴含着一方完整天地的微缩织机!
她小心翼翼地将这微缩织机封存进一个自行凝聚的、鸡蛋大小、流光溢彩的透明水晶球内。球体表面,天然形成了无数细密的、仿佛阐述着天地至理的符文。为确保万无一失,她深吸一口气,口中吐出一道本命蚕神丝。那丝线并非实物,而是纯粹的神力与规则所化,如同拥有生命般,一圈圈,一层层,将水晶球严密地包裹起来,最终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闪烁着温润白光的“蚕茧”球体。球体内部,那微缩的织机构造若隐若现,仿佛在自行呼吸,引动着周天星辰的微光。
做完这一切,蚕神气息微喘,正急速思索该将这关乎未来的最后希望托付给谁,才能确保其安全送达女娲娘娘手中时——
“啧,真是麻烦,走到哪儿都不清净。”
一个慵懒中带着些许不耐,却又莫名让人心安的嗓音,突兀地在蚕神殿侧一根断裂的廊柱阴影下响起。空间泛起细微的、如同水波般的涟漪,一道身影缓缓浮现。来者身形高挑,墨绿色长发随意披散,一双碧绿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而神秘的光泽,正是九头蛇神将——向柳(亦即后来的柳湘莲)。他双臂环胸,似乎对眼前的混乱场面颇为嫌弃,眉头微蹙。
向柳的目光何等锐利,他一眼便看出了蚕神正在施展极其耗费心神的分神化影术,也清晰地感知到了她怀中那枚刚刚成型、能量内敛却磅礴惊人的“蚕茧”水晶球。无需多言,他已明了蚕神的困境与托付。
蚕神在看到向柳的瞬间,眼中骤然爆发出最后一抹希望的光芒。她没有任何犹豫,也来不及客套,纤纤玉手轻扬,那枚承载着她毕生心血、文明火种与未来所有希望的水晶球,化作一道不起眼的流光,精准无比地落入向柳微凉的怀中。
“柳大人!情况危急,恕我无礼!烦请将此物,速速呈交女娲娘娘!绝不可落入烈敖之手!”蚕神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与托付生命的重量,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刻入向柳的心神。
向柳接住那尚带着蚕神体温与最后神力余温的水晶球,入手刹那,他便感知到其中蕴含的惊人能量与那近乎于“道”的造化之妙。他下意识地掂了掂手中的球体,分量不重,却仿佛承载了整个世界的未来。他抬起碧眸,瞥了一眼正疯狂突破分神化影、狞笑着扑来的烈敖及其凶兽爪牙,嘴角勾起一抹似嘲非讽、却又带着几分凛然战意的弧度。
“哦,知道了。虽然麻烦得很,但……放心!我向柳既然接了,定不辱使命!”他的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散漫,但那句“定不辱使命”,却说得斩钉截铁,重若山岳。
此时的向柳是处于隐身状态,他们之间的对话与那关键物品的交接,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气息被完美隐匿,烈敖以及其手
;下并未立刻察觉。
蚕神大人见最重要的事情已安排妥当,心中最后一块大石落下。她深深看了向柳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无尽的感激、托付与决别。随即,她不再犹豫,猛地收回所有分神化影术,纤指摘下耳垂上一枚不起眼的玉坠,往地上狠狠一摔!
“啪!”玉坠应声而碎。
碎裂的瞬间,蚕神的整个身体迸发出无法逼视的璀璨光芒,随即化作漫天飞舞的、晶莹剔透的银色丝线,如同了一场逆流的流星雨。其中九道最粗壮、最凝练的光束,仿佛拥有灵智一般,精准地、迅疾地分别钻入了正拼死赶来救援的九名亲传弟子的眉心!——这是她最后的传承,是她留给这个世界的种子。
“哎哎!我说你这……别拼命啊!留着青山在不行吗?!”柳湘莲(向柳)嘴上抱怨着,似乎对蚕神这决绝的自我牺牲颇为不满,但他的行动却与言语截然相反,非但没有立刻隐匿身形逃离这是非之地,反而猛地将自身那属于上古神将的、磅礴浩瀚又带着原始凶戾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彻底释放出来!
“吼——!”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咆哮震彻寰宇!恐怖的神力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直冲云霄,搅动风云!这股纯粹而强大的凶煞之气,如同在混乱的战场上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吸引了烈敖和所有凶兽的注意力!
“九头蛇?!他怎么在这里?!他想干什么?!”烈敖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他立刻意识到,突然出现的、全盛状态的九头蛇向柳,其威胁性远超过那些已是强弩之末的蚕神弟子,而且极有可能与蚕神最后的安排有关!他当机立断,放弃了对蚕神弟子的追击,嘶声大吼:“拦住他!不惜一切代价,拦住九头蛇!他手里一定有重要的东西!”
瞬间,绝大部分最猛烈的攻击火力,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齐刷刷转向了刚刚显露出身形的向柳。
而蚕神那九名悲愤欲绝的弟子,则趁此千载难逢的间隙,强忍着师尊陨落的巨大悲痛,化作数道流光,朝着不同的方向拼死逃离。蚕神最后的本体一缕微弱神识,也得以在自爆的掩护和向柳制造的混乱中悄然隐匿,为她日后等待真正的传承者,留下了最后一丝渺茫而坚韧的希望。她心中清楚,向柳此举,是以自身为最醒目的靶子,为她,也为文明的种子,争取了这至关重要的、或许也是唯一的逃生时机。
“真是……会给我找事。”向柳低语一句,看着如潮水般汹涌扑来的敌人,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了冰冷而兴奋的战意,那是一种久违的、属于猎食者的光芒。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幽暗深邃、快如闪电的流光,但他并未径直朝着三十三天外的娲皇宫方向飞去,反而引着身后大批的追兵,方向一转,朝着天地间最危险、最混乱、连神明都闻之色变的禁地之一——归墟海眼,疾驰而去!
归墟,传闻中万物终结与归寂之地,是一切时空与物质的终点。而海眼,更是归墟核心那吞噬一切、连光线都无法逃脱的恐怖旋涡。这里空间结构支离破碎,法则崩坏紊乱,无尽的混沌气流形成了毁灭性的风暴,寻常神仙踏入,顷刻间便会被撕成碎片,连神魂都会被磨灭,永世不得超生。
向柳毫不犹豫,如同离弦之箭,一头扎入了那如同亘古巨兽张开黑暗大口般的海眼!烈敖志在必得,虽知归墟凶险万分,但眼看秘密在眼前,岂容放弃?他怒吼一声,率领着手下最强的几名凶兽将领,硬着头皮,紧追而入!
一入归墟海眼,仿佛坠入了另一个维度。外界的一切声音、光线都被隔绝,取而代之的是永恒的死寂与偶尔撕裂耳膜的法则哀鸣。狂暴的空间乱流如同亿万柄无形的、不断扭曲旋转的利刃,从四面八方无差别地切割而来;混沌气息疯狂侵蚀着闯入者的神力、妖力乃至生命本源;巨大的、方向不定的引力撕扯着,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大手要将人五马分尸。四周是令人窒息的昏暗,只有偶尔因法则彻底崩碎而划过的、色彩诡异的电光,短暂地映照出这片扭曲、狰狞、如同噩梦具现化般的景象。
在这里,向柳再无保留,显出了他庞大无比的九头蛇真身!那是一条几乎要撑满部分海眼空间的巨蛇,通体覆盖着暗沉如最深夜空、却又闪烁着冰冷坚硬金属光泽的鳞片,每一片都大如屋瓦。九颗狰狞而威严的蛇首昂然立起,如同九座巍峨的山峰,十八只碧绿的竖瞳在绝对的昏暗中燃烧着幽冷的火焰,如同十八盏来自幽冥的引魂灯,冷冷地映照着追兵惊骇欲绝的面容。
“列敖小儿!背主求荣,勾结凶孽,荼毒苍生!你也配觊觎蚕神遗宝?!”巨大的蛇首发出震荡灵魂的咆哮,声音在这奇异的空间里层层叠荡,更添威势。
战斗,在进入归墟海眼的瞬间便已爆发,其惨烈与凶险程度,远超外界任何一场神战。向柳凭借其诞生于混沌的本源,对这片混乱环境有着惊人的适应力,甚至能一定程度上引导混乱的能量为己用。九头蛇天生强大的肉身与近乎不死的再生能力,成了他在这里最大的依仗。
一颗蛇首张开巨口,喷吐出足以冻结时空、冰封灵魂的玄冰吐息,瞬间将一头
;冲在最前的凶兽连同其周身的空间一起冻结,随即在狂暴乱流的冲击下碎裂成漫天晶莹的冰粉;另一颗蛇首则释放出腐蚀万物、连神力都能消融的幽暗毒焰,与列敖挥出的、由怨念与邪力凝聚的黑色戟芒猛烈对撞,引发震耳欲聋的能量爆炸,搅动得本就混乱的海眼更加狂暴不堪;还有蛇首施展出诡异的精神幻术,干扰心智,让另一头凶兽陷入疯狂,开始无差别攻击同伴;更有蛇首直接以最原始、最狂暴的方式,用堪比神金的獠牙利齿进行血腥撕咬……
列敖身为蚕神座下大祭司,实力本就极为强横,加之有凶兽助阵,更是凶悍绝伦。他手持那柄邪恶黑戟,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撕裂空间、湮灭法则的恐怖威能,在向柳庞大的蛇躯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缠绕着腐蚀性能量的狰狞伤痕,暗金色的神血如同瀑布般泼洒而出,瞬间便被贪婪的混沌气流吞噬消融。
向柳也毫不留情,以伤换伤,以命搏命!一颗蛇首找准机会,猛地咬住一头穷奇凶兽的翅膀,恐怖的力量瞬间爆发,硬生生将其撕扯下来,穷奇发出震天的惨嚎;另一颗蛇首则硬扛着列敖侧面袭来的一道戟光,鳞片破碎,血肉模糊,但喷出的毒液也同时融穿了另一头梼杌凶兽的护体神光,剧毒侵入,使其庞大的身躯迅速腐烂消解,发出凄厉至极的哀鸣。
这场在绝境中的死斗,不知持续了多久,在这片时间与空间都失去意义的地带。向柳身上已是伤痕累累,多处鳞片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着努力再生的血肉,甚至有一颗蛇首被列敖抓住破绽,以黑戟蕴含的毁灭法则生生斩断!暗金色的血液如泉喷涌,虽在缓慢再生,但也让他气息瞬间萎靡了大半,剩余的八颗蛇首发出痛苦而愤怒的嘶鸣。而列敖带来的凶兽手下,已折损殆尽,他自身也受了不轻的内伤,神力消耗巨大,心中惊怒交加,他万万没想到,这九头蛇竟如此悍不畏死,在归墟环境中更是如鱼得水,难缠到了极点。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为了蚕神那点遗物,你竟不惜拖着本座,要与这归墟同葬吗?!”列敖气急败坏地怒吼,声音在海眼的乱流中显得有些失真。
向柳剩余的八颗蛇首发出低沉而沙哑的笑声,带着桀骜与深入骨髓的不屑:“同葬?你也配与吾同列?”他感受到怀中,那被天蚕丝与水晶球严密保护、依旧完好无损的织机核心传来的微弱却坚定的波动,心中一定。他知道,不能再继续缠斗下去了,必须寻找机会突围!否则,一旦力竭,万事皆休!
归墟海眼,分为三部分,最外围是螺旋海浪区,中间是旋转云墙区,最里面是海眼核心区。
蚕神大人曾说过,归墟的核心区,蕴含着一种奇特的“源湮”之力,能暂时扰乱一切强大的追踪和能量锁定……这里,可以限制烈敖练就的蚕神殿禁忌之术——蚀天毒火。
八颗蛇首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幽暗光芒,天赋神通——九幽噬空,悍然发动!一个巨大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声音、能量乃至法则的黑洞,以他庞大的身躯为中心骤然出现!他不顾一切地向着那归墟海眼核心冲去。他冲破了核心层,进入核心深处。核心保护层瞬间合拢。外面的空气乱流和海浪、冰峰愈加疯狂,狂暴的混沌气流、崩碎的空间碎片以及逸散的能量,产生了一股无可抗拒的拉扯力,逼得列敖不得不全力抵御,暂避其锋!无法靠近核心层。
烈敖的怒吼声如同雷鸣般在归墟海眼的核心区之外回荡,他疯狂地攻击着那层墨蓝屏障,但却始终无法将其打破。穷奇的火焰也不断地冲击着屏障,但却被“源湮”之力反弹回来。
核心层里就如同台风眼,相对安全一些。但是里面极其寒冷,若非相柳是冷血动物,他绝对无法适应这里的严寒。
他知道烈敖和四大凶兽就守在外面,他必须寻找新的出口,否则就会被困死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向柳化作一条小蛇,悄无声息地从核心区出来,越过云墙区、海浪区,冲出了那片连神明都恐惧的归墟海眼!
重见外界那因神战而依旧天昏地暗、满目疮痍的天空时,向柳几乎已经力竭,他不敢停留,凭借着最后一口气,朝着三十三天外、那至高无上的娲皇宫,踉跄遁去。
……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穿书反派,他拐跑了男主作者柑橘27简介︰褚晚来穿书了,穿成了一本豪门狗血文里的恶毒反派。原身是俞爸的私生子,被带回本家后,嫉恨江母不肯让他入户口,背地里为非作歹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在被男主发现他的真面目后,还企图谋夺家产,害死男主。褚晚来穿过来时正遇原身丧心病狂,要把男主推下楼梯。褚晚来收回半伸出去的手,摸摸额头不存...
文案正文完结纪平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已经糟糕到底了。商户孤女,无依无靠,投奔在表亲宋家,婚事完全被宋家拿捏,前无去路,後无退路。不久的将来,男主宋怀章便会为她织下一张爱情的大网,引她入瓮,纳她为妾,侵吞她全部的家産,起兵谋反,诛杀暴君。而等宋家大旗高举,登上帝位,她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妾早就无声无息死在了内宅後院之中了。唉唉唉。纪平安三连叹息後,拉着丫鬟冬春给自己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设。从此纪平安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将自己养成了一个‘货真价实’‘举世闻名’的病美人。她一边以积福为由,行走乡间,悬壶济世,累积傍身威望,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接触的衆多病患之中,为自己选一个靠谱的夫婿,谋求脱离宋家。纪平安左看右看,挑选了许久,看中了那寡言少语的猎户。身无长物,但好在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读书的表弟,没有复杂的妯娌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如宋家一般让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阴谋诡计。而且对方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至于身体嘛,纪平安假借治病的由头摸过,如猛虎一般。只是这人脾气有些怪异,每当她与丫鬟吐槽这书中暴君如何如何喜怒无常刚愎自用,迟早让人拉下马来时,他总会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怪异目光盯着她,然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无妨无妨,脾气怪异了些,婚後调教一二会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砍了纪平安的脑袋!周晟每次从纪平安那里看病回宫,都要发好大一场脾气,朝廷大小官员无不两股战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位暴君,一不留神,满门抄斩。身为九五至尊,天下黎民,九州四海,生杀予夺,皆在他手。可周晟偏偏杀不了纪平安。无他,只因他的隐疾目前只有纪平安能治。在周晟第九百三十二次想杀了纪平安的时候,纪平安终于让他给拐进了宫。行吧,既然杀不了这等小心眼爱记仇又体弱多病的小女子,那他就将人囚在身边好好折磨。世人皆道,陛下爱惨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体弱多病,又性子急躁,陛下怕她急怕她病怕她不能共白首,生生把自己所有拧巴的脾气都给硬掰了过来,做一位仁君,只为积下足够的福德,打动上天,让娘娘能够早日康复。皇上和皇後伉俪情深,鱼水和谐。但是,从小跟在纪平安身边的冬春却知道,皇上和皇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皇後仗着自己有病,每每与皇上有了分歧,寸步不让,把皇上气得半死。纪平安!朕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朕怎麽会娶了你这麽一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能把朕气死的女人!砰!周晟摔门而去。冬春已经习惯了,反正到了夜里,皇上自己会回来的,因为娘娘体弱多病,皇上怕娘娘把这陈年旧疴气得更重了,总舍不得吵架过夜。可是冬春脊背冷汗直冒。若是有一日,皇上发现娘娘这病是假的,她和娘娘这两颗脑袋还保得住吗?内容标签女配甜文悬疑推理穿书爽文群像纪平安周晟其它医学,刑侦,悬疑,破案,治病,群像一句话简介朕看你是脑子有病立意为和谐而努力...
白却是虫族小说里的路人雄虫炮灰。这个世界的主角是一对渣攻贱受,而主角受是渣攻的抹布小可怜雌奴。某日,白却围观了一只腰窄腿长的雌虫被拖向渣攻雌奴专属的地牢。长这么牛逼,男主受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