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众人终于从一处剧烈扭曲、散发着恐怖吸力的空间涡流中挣扎而出,扑面而来的是沁人心脾的清新空气,以及哗哗作响的水声,如同劫后余生的天籁。
他们小心翼翼地挪向洞口光源处,却发现出口极其狭窄,仅容一人勉强通过,更被一道轰鸣的水幕——或者说,是磅礴的瀑布——完全遮蔽。柳湘莲(九头蛇,名柳湘莲)当先探身,灵巧地钻出洞口查看。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一道巨大的瀑布如同九天垂落的银龙,自万丈悬崖飞流直下,声若奔雷。万幸的是,瀑布下方汇聚的河流反而显得温和平缓。洞口紧贴着陡峭的崖壁,下方是视野开阔的谷地——水草丰美得异乎寻常,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宛如世外桃源。
出洞成了迫在眉睫的难题。柳湘莲与阿离身负飞行之能,雁子凭借“飞羽衣”亦可翱翔,但姬黄、黛瓃、柏山、云娘却只能脚踏实地。
“阿离,雁子,你们先行下去,在下面接应。”柳湘莲果断下令,声音在瀑布轰鸣中依旧清晰。阿离与雁子应声而动,身影轻盈地掠下悬崖。
接着,柳湘莲转向黛瓃:“丫头,抓紧了。”他有力的手臂稳稳揽住黛瓃的腰肢,带着她如一道流光般俯冲而下,稳稳落在柔软的草地上。随后,他再次返回,依次将姬黄、柏山和云娘安全送达地面。
最后,他向崖壁上的沈清歌伸出手。沈清歌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入他微凉的掌心。柳湘莲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向下飞去。
劲风拂过面颊,沈清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柳湘莲近在咫尺的侧脸上——那妖异俊美的轮廓在飞掠的光影中愈发夺目。一股热意悄然爬上她的双颊,如同被晚霞染红的云朵,她慌忙垂下眼帘。
脚踏实地后,众人终于得以细看这片神奇的山谷。绿草如茵,柔软厚实,仿佛最上等的绒毯。茂密的桑树林郁郁葱葱,枝叶间仿佛流淌着生命的绿意。
清澈的河边,不知名的野花烂漫绽放,点缀着五彩斑斓的星点。仙鹤姿态优雅地在浅滩踱步,梅花鹿则悠闲地啃食着鲜嫩的草叶,一派祥和宁静的仙家气象。
更引人注目的是环绕山谷的奇特石林地貌。无数巨大的灰白色石柱拔地而起,形态各异:有的如刺破苍穹的利剑,锋芒毕露;有的如盘踞沉睡的洪荒巨兽,气势磅礴。
石柱表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风蚀沟壑与水流刻痕,如同古老而神秘的碑文,无声地诉说着亿万年的沧桑变迁。
在石林的深处,隐约可见依附着山体、与巨大石柱浑然一体的建筑群轮廓。其风格粗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富贵优雅气象,带着一种源自亘古的厚重与坚韧,仿佛它们本身就是这山峦石林的一部分,默默承载着岁月的重量。
雁子揉了揉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这……这里是仙境吗?我们进入昆仑墟倒影时,分明已是初冬,肩头都落满了寒雪……可这里,竟是这般温暖明媚的春夏之景?难道……时光当真倒流了?”
“空间出口的位置飘忽不定……但此地……”柳湘莲撑着膝盖缓缓站直身体,碧绿的竖瞳如同最敏锐的探针,缓缓扫视着那些沉默的巨柱,以及其上镌刻的、风格迥异于当世任何文明的古老图腾。他的眼神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疑,声音低沉下来,“气息……极其古老……带着浓郁的神性残留印记,可这印记之中……却又深深浸染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衰败与悲伤。”这矛盾的气息如同无形的薄雾,笼罩着这片看似生机勃勃的奇异之地。
瀑布的轰鸣犹在耳畔,但已被一片奇异的静谧取代。众人站在水汽氤氲的岸边,望着眼前这片与昆仑倒影的冰寒死寂截然相反的世界,恍如隔世。
黛瓃手中的罗盘安静下来。那由八块天蚕碎片融合而成的八芒星水晶,此刻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似乎对此地的气息并无排斥,但也不再指向那沙漠的方向。它静静地躺在罗盘中央,仿佛在这片时空错乱之地暂时迷失了目标。
“先沿着河往下游走走看。”姬黄的声音沉稳依旧,玄色的龙鳞甲在透过石林缝隙洒下的阳光下,肩胛处的秘纹骨片闪烁着幽光,后背狰龙头骨的图腾若隐若现。
河水在瀑布之下咆哮奔腾片刻后,便迅速变得温顺平和,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圆润光滑,色彩斑斓。无数锦鲤悠然游弋,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金红的光泽,它们似乎毫无戒心,甚至好奇地靠近岸边打量着这群不速之客。岸边还有一人高,如剑一般的蒲草
“水好清甜!”阿离蹲在河边,掬起一捧水喝下,脸上露出惊喜。他流动的水银色镜影战甲表面,映照着水波和游鱼的倒影,如同活物。“大家都喝点,补充体力!”
众人依言饮水,清冽甘甜的泉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也稍稍驱散了穿越空间旋涡带来的疲惫与惊悸。找到一片平整的草地,姬黄决定休整:“生火,烤点鱼。我们需要能量补充。”
阿离、柏山、云娘和雁子立刻行动起来。柏山和云娘这对来自姜水部的搭档动作麻利,很快用削尖的树枝叉起了几条肥美的锦鲤。雁子穿着月白色的飞羽衣,轻盈地在岸边穿梭,采摘着
;一些可食用的浆果和野菜,袖口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阿离则负责生火,他指尖凝聚一丝微弱的灵力,轻易点燃了干燥的枯枝。
黛瓃没有参与忙碌,她坐在河边光滑的石头上,白皙的手指撩动着清凉的河水。锦鲤好奇地啄着她的指尖,带来微微的痒意。
她望着这些无忧无虑的生灵,轻声细语:“鱼儿啊鱼儿,这里是什么地方呀?我们历经艰险才到此地,需要补充些力气,不得已要吃几条你们的同伴,可千万别生气啊!”她语气认真,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歉意。
姬黄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忍不住低笑出声:“瓃,你倒真把它们当朋友了?”他宽阔的肩膀挨着她,那块青色的伤疤(实质是补天石)隔着衣物,似乎让黛瓃胸前的红玉微微暖了一下。
“万物有灵嘛。而且我真的能听懂他们说话,只是他们不知道缘故。”黛瓃抬头对他粲然一笑,明媚开朗,毫无后世黛玉的忧郁,只有探索未知的兴奋和纯净的善意,“而且,万一它们是这仙境的主人派来的探子呢?先打好关系总没错。”
姬黄看着她灵动的眼眸,心头微动,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宠溺又无奈。
在他们头顶上方,一棵异常高大、枝叶繁茂的桑树顶端,柳湘莲懒洋洋地倚靠在粗壮的枝干上。他那张妖异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九个颈环构成的“九首铠”在树荫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他微眯着眼,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下方忙碌的众人,尤其在沈清歌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仿佛只是在俯瞰风景。他手中拎着一个古朴的酒葫芦,偶尔灌上一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穿书反派,他拐跑了男主作者柑橘27简介︰褚晚来穿书了,穿成了一本豪门狗血文里的恶毒反派。原身是俞爸的私生子,被带回本家后,嫉恨江母不肯让他入户口,背地里为非作歹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在被男主发现他的真面目后,还企图谋夺家产,害死男主。褚晚来穿过来时正遇原身丧心病狂,要把男主推下楼梯。褚晚来收回半伸出去的手,摸摸额头不存...
文案正文完结纪平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已经糟糕到底了。商户孤女,无依无靠,投奔在表亲宋家,婚事完全被宋家拿捏,前无去路,後无退路。不久的将来,男主宋怀章便会为她织下一张爱情的大网,引她入瓮,纳她为妾,侵吞她全部的家産,起兵谋反,诛杀暴君。而等宋家大旗高举,登上帝位,她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妾早就无声无息死在了内宅後院之中了。唉唉唉。纪平安三连叹息後,拉着丫鬟冬春给自己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设。从此纪平安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将自己养成了一个‘货真价实’‘举世闻名’的病美人。她一边以积福为由,行走乡间,悬壶济世,累积傍身威望,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接触的衆多病患之中,为自己选一个靠谱的夫婿,谋求脱离宋家。纪平安左看右看,挑选了许久,看中了那寡言少语的猎户。身无长物,但好在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读书的表弟,没有复杂的妯娌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如宋家一般让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阴谋诡计。而且对方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至于身体嘛,纪平安假借治病的由头摸过,如猛虎一般。只是这人脾气有些怪异,每当她与丫鬟吐槽这书中暴君如何如何喜怒无常刚愎自用,迟早让人拉下马来时,他总会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怪异目光盯着她,然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无妨无妨,脾气怪异了些,婚後调教一二会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砍了纪平安的脑袋!周晟每次从纪平安那里看病回宫,都要发好大一场脾气,朝廷大小官员无不两股战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位暴君,一不留神,满门抄斩。身为九五至尊,天下黎民,九州四海,生杀予夺,皆在他手。可周晟偏偏杀不了纪平安。无他,只因他的隐疾目前只有纪平安能治。在周晟第九百三十二次想杀了纪平安的时候,纪平安终于让他给拐进了宫。行吧,既然杀不了这等小心眼爱记仇又体弱多病的小女子,那他就将人囚在身边好好折磨。世人皆道,陛下爱惨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体弱多病,又性子急躁,陛下怕她急怕她病怕她不能共白首,生生把自己所有拧巴的脾气都给硬掰了过来,做一位仁君,只为积下足够的福德,打动上天,让娘娘能够早日康复。皇上和皇後伉俪情深,鱼水和谐。但是,从小跟在纪平安身边的冬春却知道,皇上和皇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皇後仗着自己有病,每每与皇上有了分歧,寸步不让,把皇上气得半死。纪平安!朕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朕怎麽会娶了你这麽一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能把朕气死的女人!砰!周晟摔门而去。冬春已经习惯了,反正到了夜里,皇上自己会回来的,因为娘娘体弱多病,皇上怕娘娘把这陈年旧疴气得更重了,总舍不得吵架过夜。可是冬春脊背冷汗直冒。若是有一日,皇上发现娘娘这病是假的,她和娘娘这两颗脑袋还保得住吗?内容标签女配甜文悬疑推理穿书爽文群像纪平安周晟其它医学,刑侦,悬疑,破案,治病,群像一句话简介朕看你是脑子有病立意为和谐而努力...
白却是虫族小说里的路人雄虫炮灰。这个世界的主角是一对渣攻贱受,而主角受是渣攻的抹布小可怜雌奴。某日,白却围观了一只腰窄腿长的雌虫被拖向渣攻雌奴专属的地牢。长这么牛逼,男主受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