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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本能地烫,双腿间竟然有种隐秘的湿意,让她更加羞愧得想死。
不……不行……人家不能……
可如果拒绝呢?时间逆流随时会重新开始,她会再次虚化,再次被拉回起源,再次遗忘一切。穹会永远失去她,而她会永远困在过去。
人家……好怕……好乱……可人家……好想回去……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空的性器上。
那东西粗大得吓人,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吸引力——它代表着出口,代表着穹的脸,代表着三千万世轮回后的唯一希望。
她的手颤抖着抬起,又落下,又抬起……指尖在空气中停住,像在挣扎最后的底线。
空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嘴角的笑容温柔得像在等待一个注定会落下的果实。
昔涟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伸出手,指尖终于触碰到那根滚烫的、跳动的性器。
触感灼热而坚硬,像一块烧红的铁。
她猛地一颤,却没有立刻缩回。
她的手指轻轻握住,掌心感受到它粗壮的脉动,感受到它比她小臂还粗的尺寸,感受到它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胀大。
人家……开始了……
她的心彻底乱了。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那点为了穹的执念,却让她没有松手。
昔涟的手指刚触碰到那根滚烫的性器,就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指尖却没有立刻缩回。
灼热的温度顺着皮肤直钻进掌心,那粗壮的青筋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像活物般回应着她。
尺寸大得夸张,几乎比她小臂还粗,表面光滑却带着一丝粗糙的纹理,每一次脉动都让她掌心麻。
她高出空半个头的身高,此刻让她俯视得更清楚——那东西昂扬地挺立在两人之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出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麝香味,混杂着麦田的草香,直冲她的鼻腔。
人家……真的要这样做吗?
她的心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刺穿,羞耻、恐惧、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刚才那点狂喜的余温。
可另一部分声音却在耳边低语如果不做,人家就会消失,就会重新被拉回起源,就会永远见不到穹……穹还在列车上等,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她……人家……不能让他再哭了……
昔涟咬紧下唇,牙齿几乎咬出血。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空的性器上,瞬间被那热气蒸腾成一丝白雾。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一种决绝的空洞——为了穹,她必须忍受。
她必须……把这份背叛进行到底。
她的手缓缓合拢,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握住那根粗大的柱身。
掌心立刻被撑满,热得烫,粗壮的尺寸让她五指勉强合拢,指缝间还能感受到它跳动的脉搏。
她不熟练地上下撸动,动作生涩得像第一次握住陌生物体——先是轻轻地从根部向上滑,掌心摩擦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到青筋在指下鼓胀;然后又从顶端向下,拇指不小心擦过冠状沟,那里最敏感的地方立刻让空的性器猛地一跳,顶端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黏腻而温热。
“……唔……”昔涟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她高挑的身躯微微前倾,粉色的长垂落下来,几缕贴在脸颊上,被泪水打湿。
她试图加快节奏,手掌包裹着那根东西来回套弄,皮肤与皮肤摩擦出轻微的“滋滋”声,液体被她的动作带出更多,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落在麦田的泥土上,出细小的“啪嗒”声。
那味道更浓了,咸腥中带着一丝甜,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却又莫名地让下身某个地方隐隐热。
人家……在做什么……人家在帮别的男人……撸……
脑海里穹的脸不断闪现——他跪在地上哭喊“别走”的样子,他额头上的吻,他沙哑的“我爱你”。
每一次回想,都像刀子剜心,可她却不能停。
她的手越动越快,生涩的动作渐渐带上一点节奏,指尖偶尔擦过顶端的铃口,那里最敏感,她能感觉到它在掌心胀大、跳动,像要喷的前兆。
空的呼吸在她头顶变得粗重,虽然他依旧平静,却让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在取悦他,正在用手玷污对穹的忠诚。
泪水不停地掉,一滴滴落在空的性器上,和那些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柱身滑下,润滑了她的动作。
她的掌心已经完全湿了,黏腻的液体让摩擦变得顺滑,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她想哭。
她的呼吸也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高挑的身躯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粉色的裙摆被风吹起,露出白皙的大腿,那里竟然已经隐隐湿润——身体的诚实让她更加崩溃。
为什么……为什么人家会湿……人家明明只想着穹……明明是为了穹才……
她想松手,想逃,可一想到穹那双红了的眼睛,一想到他永远等不到她的绝望,她的手就只能继续动。
指尖用力握紧,拇指按在顶端打圈,试图模仿她从没做过的动作。
空的性器在她掌心胀得更大,青筋鼓起,像要爆开。
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在回应她的触碰,在她不熟练的撸动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穹……对不起……”昔涟低声呢喃,声音细如蚊呐,却带着哭腔,“人家……人家必须……为了你……”
她的手加快,掌心包裹着那根粗大的东西来回套弄,液体被挤出更多,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滴在麦田里。
感官被无限放大灼热的温度、黏腻的触感、浓烈的气味、皮肤摩擦的声响、泪水滑落的咸涩……一切都像在提醒她——她在背叛,她在用手帮另一个男人泄,她在用这份玷污换取穹的未来。
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那点为了穹的执念,却让她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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