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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章鱼同时叹了口气。
胡雪走近问诊室就听见惨绝人寰的叫声,那个惨叫就好像硬生生被人扒皮削肉一样,推开门血腥味扑面而来。
小章鱼的大脑袋完全从胸兜里出来瞪大眼睛向前面看去,三个人围着病床,一个白大褂拿着染血的刀向旁边挪去,陈最就看见了发出惨叫的人。
居然还是一个认识的人。
对方上次没和苏鹤他们一起出现,他还以为已经死了呢。
李义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要不是被人按住就已经打滚了,白大褂换了一把小一点的刀,转身时瞧见胡雪:“小雪,过来按着他。”
胡雪走去汪令棋那边按住李义,汪令棋松了一口气她差点就要按不住李义了。
换了小刀的医生继续处理李义断腿处的腐肉,所谓的处理就是将腐肉给硬生生削下来,怪不得李义喊得这么惨,那些肉都烂了,汪令棋也没办法给他治疗,只能先这么处理。
医生的动作干脆利落,李义倒霉就倒霉在他们这里的麻醉用完了,他就只能硬撑着。
血流了一地,李义到后来喊都喊不出来,翻着白眼要疼昏死过去,汪令棋上手拍了拍他,不能让他昏死过去。
半个小时后医生终于把所有的腐肉全部处理掉,轮到汪令棋上场,使用异能开始为李义治疗断腿。
医生摘掉口罩:“辛苦你们了,这场面,我去抽根烟。”
胡雪离开了问诊室在外面忙活起来,有没人照顾的老人起夜她也要帮忙。
陈最还在想着李义,他显然已经和苏鹤他们分作了两伙儿,一个断了腿的人应该不会主动和他们分开,被抛弃的可能性更大,那应该对苏鹤他们充满恨意,可以再观察观察,如果他还想使坏再解决他。
——
卧室里洗漱完的陈最向任风说道:“我今天看见了一个人,长得很像那天和苏鹤在一起的男人。”
任风想起那哥俩,当时苏鹤说的是因为自己的反攻死了一个。
陈最:“不过他断了一条腿在卫生站那边。”
任风听他这么说,和他是一个想法,看来苏鹤的那句话应该还是谎言,李义很有可能是在那次失去了一条腿然后被他们抛弃了。
以这两个人的性格做的出来这种事,不过这不代表李义就是完全善良无辜的,他在李守的那次攻击中充当着什么角色,暂时还未可知。
他们都在这里生活,早晚会碰到。
任风:“如果他和那两个人一个德行就做掉。”
陈最赞同他这个想法,更欣赏任风的干净利落。
他在任风身后躺下把人抱住:“今天好累。”
他今天真的干了好多活儿,不停的搬砖,搬木材,搬水泥……
除了吃饭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他把头埋在任风还有些湿的头发里,除了劣质的洗发香波味道,他总觉得自己还闻到了奶油的香甜。
很好闻。
他很喜欢。
任风转过身:“要不要我给你按按?”
他在这方面还是挺专业的,他上学的时候是运动特长生,每天都训练,所以经常和同学们互相按摩,缓解练习的酸疼。
陈最一听:“好啊。”
他翻过身趴好,男人没有穿衣服,手臂一伸开后背的肌肉线条性感又漂亮,任风喉结滚动,先把手心搓热,这才开始给陈最按摩。
男人的手粗糙有劲儿,按起来的确舒服。
陈最享受着,任风为了能按的更好,犹豫了一下后,长腿从陈最身上跨过,半跪着虚虚坐在他身上。
陈最舒服的都快要睡着了,就听任风说了句:“好了。”
陈最一下子清醒了,他转过身:“这面也按按。”
他抬起手臂枕在脑后,上半身微微抬起,胸肌因此微微紧绷。
抬眼就能和任风对视,对方这么坐在他身上,虽然是虚坐着,但也会让人生出很多遐想。
所以对视的一瞬间任风就移开了视线。
陈最愈发觉得任风脑袋里,关于自己都是一些不正经的东西,男人的反应说明一切。
陈最神态轻松:“开始吧。”
任风犹豫了一瞬,眼神闪躲的向陈最的肩膀按去,这肩膀一按就按了十多分钟。
陈最笑着打趣:“任老师,该换个地方按了。”
任风瞥了眼那结实的胸肌,犹犹豫豫的把手挪了过去,他其实自己也不明白,凭什么陈最每次玩儿他的熊时都那么坦然,怎么到了自己,自己就这么不好意思。
显得自己很挫。
任风这么一想大胆了不少,男人的皮肤白,和自己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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