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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指上周她给罗雅唱了一首悲伤的小情歌。
“你看有人理你吗尚诗情?”吴昭转头问旁边的女生,“你想听吗?”
那女生摇摇头。
吴昭又问另外几个舍友,她们都摇头。
最后问罗雅,罗雅冷笑一声回答:“她以为所有人都喜欢她。”
尚诗情瞬间哑语,这么多天的委屈涌上心头。
她总是被冷暴力,上课小组讨论总是被孤立;下课同学跑得飞快,等她到楼下早已没有任何认识的人。
尚诗情还带着点回忆温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抬眼看向罗雅时,声音里裹着没散的错愕:“雅雅,你……”
话没说完就被吴昭打断。
“你什么你啊,人家罗雅那是给你留面子。你真以为自己唱得多好?也就方谨呈能忍你吧——哦不对,人家现在是年级第一,说不定早把你忘了。”
“雅雅,”尚诗情的声音轻了些,带着最后一点期待,“你上次不是还说我们的性格很合得来吗?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
“那是因为我没找到更好的人选。”罗雅终于抬头,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温和,只剩冷淡,“尚诗情,你别总把自己的东西强加给别人。你以为你跟方谨呈认识很了不起吗?在这个班里,没人想知道你们的过去。”
这句话像根针,猝不及防扎进尚诗情心里。
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罗雅,看着吴昭脸上嘲讽的笑,突然觉得喉咙好难受,什么都说不出。
不是有同学问了她才说的吗?
尚诗情看向刚刚问她的同学,她的脸上有种任务完成的得意。
尚诗情的目光在那女生脸上顿了两秒,突然就懂了。
她们是故意的,故意看她的笑话。
罗雅跟吴昭早就认识了,她们是一路人。
“我没强加给任何人。”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发颤,“我跟方谨呈认识,不是用来炫耀的;我唱歌好不好听,也不用你们评判。”
“哟,还急了?”吴昭挑眉,伸手拨了拨头发,语气更尖,“有本事急,怎么没本事去实验班啊?留在这儿跟我们‘混日子’,不就是因为自己不行吗?”
尚诗情张了张嘴,想反驳,喉咙却像被一团湿棉花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指尖冰凉,连带着心脏都在往下沉,沉进一片没有光的冷水里。
吴昭还在说什么,那些尖锐的字眼像小石子一样砸在她身上,可她已经听不清了。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罗雅冷淡的脸、那个女生得意的笑,都在慢慢扭曲,最后变成一团晃眼的影子。
她想逃,但是她没有力气控制自己的身体。
寝室的灯突然被人按亮——是宿管阿姨来查寝。
吴昭她们瞬间闭了嘴,尚诗情借机倒在床上,全身上下都动不了了。
直到所有人都躺下熄了灯,她才慢慢抬起头。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
她盯着那道光,眼泪无声地掉下来,砸在被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那一晚,尚诗情几乎没睡。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迷迷糊糊闭上眼,却梦见自己站在一片空无一人的操场上,不管怎么喊方谨呈和宁谦的名字,都没人回应。
直到闹钟响了,她才猛地惊醒,浑身是汗,心脏还在狂跳。
第二天上课尚诗情依旧说不出话。
老师点名时,她只能站起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会,然后旁边响起一阵嘲讽。
课间,她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的梧桐树。
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有人在轻轻说话。
她突然想起以前在102班,课间的时候,裴幼宜会凑过来跟她分享零食,宁谦会把解不出的数学题推给她看,方谨呈会默默递过来一瓶温牛奶。
那些日子里的阳光,好像比现在的更暖一点。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她像一只被落在原地的小鸟,看着同伴们都飞向了更高的地方,自己却连张开翅膀的勇气都没有。
喉咙里的那团棉花还在,她知道,自己好像被困住了,困在一个只有自己的、安静得可怕的世界里。《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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