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静慢悠悠拿起笔,撩起袖子,赫连翊又发现了一个裴静的长处,原来裴静很擅长作画。
赫连翊的无名火蹭蹭往上窜,可恶,怎么不早说。
在赫连翊的口述之下,裴静画出了奎木狼的模样,这是一个带着斗笠,留着长鬓和胡须的男子,眼睛被风沙吹得很混浊,手中一把刀,刀尖上挂着一枚狼牙。但,只要这人剃去须发,改换衣装,他便可完全变成另一个人,赫连翊记得他的汉语很流利,想来已在洛阳城中潜伏了许久。
这样长相的人,可以是刺客,是杀手,是农夫,是商贩,可以是任何人。
“无论如何,已算得上有大进展。”裴静画完,待画晾干,交给了公主。
“盈玉,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公主盈盈一笑:“四哥放心,我有的是办法。”
赫连翊听着这话背后发凉。
裴静有些不放心,特意提醒:“找一队人送公主回去,你请一切小心。”
公主笑靥如花:“哎呀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况且,珠儿会保护我的。”
赫连翊每次听见公主叫珠儿都要颤抖一下。公主的确俏皮可爱,但却又如此残忍。
“你也是我四哥的珠儿,所以,你也会保护哥哥的,对吧?”公主冲赫连翊微微一笑,抬手与他告别。
“我不是,我没有!”赫连翊冲公主摆摆手,脸色煞白地否认。
公主笑嘻嘻的,拉着珠儿转身离去,于是偌大的庭院中,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赫连翊望着公主离去的背影,看到那个花朵般的身影,消失在一扇接一扇的小木窗口处,他想过自己会不会也这样离去,消失在花团锦簇的春日,或者是荒凉萧条的冬天。
他转过身来,裴静轻声对他说:“多谢。”
赫连翊听出那话语中沉重的感激,心里一下子不好受:“你谢我做什么,保护你是应该的。”
裴静继续笑着,那笑容在有些寒冷的微风中,沾染了诸多意味不明的伤感。
“既然来了,今晚就留在这里吧。”
裴静转身招呼下人来收拾桌椅,他走时小声呢喃:“橘子熟了。”
难得,赫连翊又跟裴静坐在一起喝茶吃橘子。一年又一年,从最开始大雪覆满庭院,寒冬中那一壶炉底冒着火光的茶炉,和烤得热腾腾的橘子;到中途某一年,心中的火焰燃烧得炉火更旺,足以抵抗冬日的寒冷;再到现如今,在一个不算太严寒的冬日,煮一炉不算太热的茶,吃没烤熟的橘子,心中只剩一些暗暗的悲怆。
赫连翊回忆起过去,那些平静的岁月竟然演化出如此跌宕的故事,它如同茶炉底部的火焰,平静地灼烧,发出低沉的爆裂声。
长大了就会有心事,人就会变。以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只觉得热闹,现在觉得比一个人的时候更孤单、更恐惧、也更患得患失。
赫连翊瞄到裴静依旧带着那枚黑曜石的项链,裴静就这么安静地坐在那里,胸口悬挂一块坚硬的石头,让赫连翊觉得,裴静心中某个角落,也是这样坚固不摧,尽管某些时刻,裴静也会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你身体好些了吗?”赫连翊直到这会儿才想起来,“忘了问你,先前那场庙会,我去追刺客,你独自留在那儿有没有受伤?”
裴静掰了一块橘子塞进嘴里,面露不悦:“那刺客的尸体都成白骨了,你才想起来问我?”
“要不是那尸体都成白骨了,我还真没想起来问你。你去皇宫里待得太久了。”
裴静慢吞吞地开口:“那我可真是谢谢你。”
“哎,关心你你还不高兴,你这人怎么这样?想跟你说话,又找不着借口,所以随便问问。”赫连翊忧伤地看着裴静,学着他刚才叹气:“可是我不问你,你也没主动跟我说呀。”
裴静仔细观察了赫连翊一会儿:“我怎么听着,六哥的意思是几天没见我,想我了?”
赫连翊点点头,他也不否认。
“那么六哥这是看上我了?”
赫连翊思索了一会儿,吐出两个字:“你猜。”
“我不猜,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此一时彼一时,有时候喜欢,有时候不喜欢,还有时候觉得你特讨厌。”
裴静怒而拍桌,狠狠给了赫连翊胸口一拳,赫连翊慌忙躲开,差点从座位上翻下去。
看来裴静的伤是好全了。
既然伤好了,赫连翊可就不客气了,他把茶壶掀翻,将裴静从凳子上拽起来。裴静更生气,他拔剑把桌子砍成了两半,时隔好久,他们终于又打了一架。
公主走时忘了拿她的银簪,又折回来取,碰巧看见裴静跟赫连翊打架,光天化日之下,两人滚在地上揪打,打得正上头,谁劝都没用。
纵使公主在皇宫之内,已是经过大场面的人了,奈何见到这种情形,也惊慌地捂住了嘴,只敢在边上看了几眼,拿起簪子就跑了。
等一架打完,天都黑了。赫连翊打完架以后很喜欢裴静,他愿意跟裴静挨着靠着,甚至还笑嘻嘻地凑上去抱住裴静。
其实他也搞不懂到底是为什么,但打完架他心情会变好,可能折腾到没力气了,他就开始觉得裴静还挺可爱:皮肤又白又软,说话细声细语,现在脸红扑扑的但力气还挺大。
尤其是抱来抱去的时候,感觉很好,心会变得很柔软。
裴静倒是很嫌弃,谁还没个脾气了?反正你嫌弃我,我也嫌弃你,裴静垮起个冷脸,先是把赫连翊支开让他去洗澡,吃饭的时候又端着饭碗,隔得远远的。直到快要睡觉的时候才勉勉强强,露出一点抠抠缩缩的谅解,小声嘀咕“饶了你这一回”。
赫连翊得到了裴静的宽恕,还不肯走,跟着裴静进了房间,目光把裴静送上床。
裴静半截都钻进被子里了,头发整片垂在肩上,还有一小截落在脸颊边,浑身有股静谧的柔软,要不是赫连翊在这儿看着,他将被子一拉就该睡觉了。这会儿,他斜着往床上一靠,撑着脑袋,跟女儿国国王似的倚着。
“还有什么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男主双强修仙升级流双洁HE高岭之花攻VS修炼狂魔受世界武术锦标赛冠军林皓,遭遇空难而亡。本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一生,再次睁眼却已来到另一个世界。刚穿来时看着面前的修仙世界我一定是被天道眷顾的崽,看多懂我,知道我喜欢不断变强。当看完那本修仙种马小说後原来我身边这个绿茶弟弟才是男主而他居然连反派都算不上,只是个男主需要时存在的工具人。男主没钱他卖身丶男主泡妞他守门丶最後还因男主惨死。我刀呢?呵!这工具人爱谁当谁当!真当他好欺负吗?男主想要拿自己卖身钱去逍遥快活?林皓反身一脚把所谓的男主踹进青楼,那福气你自己去享吧!林皓曾以为,来到这个世界他仍会如前世般不停的追求力量,直至他遇到那如高山雪莲般让所有人仰望的存在。遇到你之前,变强曾是我唯一的信念,可现在我想要护住天下,只因这是你想守护的存在。师兄,你是我想要守护苍生的唯一理由修为等级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飞升...
本书主要讲述周艳与孙俏走向名模之路的过程中遭遇种种潜规则的故事。这个文章的题目叫潜规则,很容易让人一眼看去就想到娱乐圈,官场,艳照之类的,当然,文章的开头也是以一个娱乐圈的美女周艳的形式开篇的,但实际上,这篇文章和娱乐圈,或者说和潜规则的关系并不大。两个女主角,一个是浪荡权力场的女明星,后来和自已的保镖回归纯情,另一个是初经人世的纯洁女生,做着明星梦,却被官场和社会的欲望蚕食着,大悲大痛。...
姚沐儿是个可怜的,亲娘去世亲爹再娶,被后娘磋磨好几年,眼看到了官配年纪,不能再留在家中作牛作马,便被后娘五百文嫁去了隔壁村沈家。沈家穷的叮当响,住着漏雨的茅屋,用着豁口的陶碗,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张硬床板。沈氏独子沈季青,身高八尺,眉骨一道骇人长疤,凶神恶煞,听说刚从战场退下来,手上不知沾过多少人血,眉头一皱,活像杀神。大家都说姚沐儿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他那小身板杀神一拳都抗不住。姚沐儿战战兢兢,硬床板都不敢睡,生怕惹恼杀神,一拳送自己去见早逝的亲娘。本以为日后要继续与柴房相伴,给沈家当牛作马,不想沈季青将他领回卧房,不仅给他铺上暖和厚实的褥子,还把唯一的旧棉被分他半张。后来更是把他当成宝,每天吃不完的肉,穿不完的新衣,甚至还用攒下的积蓄,为他在镇上开了间小食摊。再后来,食摊变食肆,食肆变酒楼,沈家也从三口之家,变成了人丁兴旺的四世同堂。沈季清在战场当了八年兵卒,好不容易保下一条命回村,身边多了个亲爹嫌恶,后娘磋磨的小夫郎。自此面冷心热的汉子,多了个要他好好保护的家人。为夫郎讨袄子捞弟弟出火坑养兔子开食摊,灾情来了第一个冲上前沈季青仔仔细细,将夫郎养的白白嫩嫩,夜夜搂着撒不开手。阅读指南1日常向,攻受都是原住民,金手指不粗。2家长里短,柴米油盐。有极品亲戚,不喜慎入。...
盛夏的庄城,连着好些日子滴雨未落,热得水泥路上腾起阵阵白烟。 尤嘉从铁皮柜里抽出灰粉色的格子裙,穿着一身jk制服小跑下楼,熟稔地打开车门,乳燕投林般地扎进贺伯勤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