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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娟见花生收不回,又瞥见她脚边的瓜子壳,凑过来问:“你哪儿来的瓜子?给我点。”
清沅往后指了指,淡淡道:“问季知青要的。”
苏文娟立刻转过去,刚要笑开口,就被季君羡打断:“没了,吃完了。”
她顿时脸色一沉电影都没开演,哪能这么快吃完,分明是故意不给。
一旁的张文昊赶紧递过花生:“吃这个,我炒的,香着呢。”
苏文娟这才重新笑了起来。
时间一到,电影准时开场,晒谷场挤得人山人海,房顶上树干上但凡能落脚的地方都爬满了人,怕是附近几个大队没事的人都赶来了。
等电影散场,清沅回头时,季君羡早已没了踪影,想来是提前走了。
回去的路上,苏文娟一路跟张文昊聊得兴奋,满脑子都是电影里的情节,还念叨着下次有电影还要来看。
回到家,苏大河正绘声绘色讲着白天的惊险事:“脚卡进凹槽动不了,横梁断了瓦片砸下来,别人都伤了,就我完好无损!”
胡春梅松了口气,满脸庆幸:“屋顶塌了都没砸到,真是祖宗保佑,太神奇了。”
“大队长儿子张宏军头都砸流血了,还有人骨折差点砸断腿,就我那儿跟开了个洞似的,一点事没有。”
“真是老天保佑!我去看看热水,你赶紧洗洗,一身灰,脏得没法看了。”
胡春梅说着去了厨房,清沅见苏大河满身灰,嫌脏似的站远些,怕沾到他抖落的灰:“我去给你找衣服,省得弄脏别的。”
“行,拿最上面那套就行。”
清沅进屋找衣服,苏大河在外抖灰,掏兜时发现妹妹早上给的,包着平安符的一角钱,竟沾着些纸灰。
苏大河拆开那一角钱,平安符没了踪影,只剩一小坨纸灰。
“妹,你快来看!这咋回事啊?”他一头雾水地喊清沅。
清沅把衣服放进猪圈隔出的洗澡间,才走过来瞅他手心:“哦,符纸烧了,说明起作用了。”
“你是说……这平安符今天救了我?”苏大河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可能是吧,我也说不准。”
经清沅这么一提,苏大河开始使劲回想白天出事的细节。
他突然反应过来,按当时那横梁断裂的样子,他正站在正下方,不管是被横梁砸中还是被瓦片埋住,都该是伤得最重的那个。
可偏偏旁边的人都挂了彩,就他这个卡在中间跑不了的,反倒一点伤都没有。
若不是运气,那肯定是有东西帮他挡了灾。苏大河越想越笃定,洗完澡就偷偷去找清沅。
“妹,你那平安符在哪儿求的?”
“咋了?”
“我也想去求一张,太灵了!”
“我这儿还有一张,给你。”
苏大河一脸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半天没吭声。
“咋了?”清沅一脸纳闷。
他愣了愣,伸手接过那张重新用零钱包好的平安符,终究没忍住问:“你咋求这么多平安符啊?”
“当然是保平安啊,多备着总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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