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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姬尘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第一时间拿起胸口的吊坠仔细查看,入手冰凉,无丝毫滚烫之意,也依然是汤匙瓷盘的造型,没有任何的改变,现在的吊坠看不出有任何神异之处。
“难道刚刚只是做了个梦,这也太奇怪了吧,好端端的怎么会梦到天上飞下来两个仙女”,姬尘晃了晃脑袋努力回忆,“不过如果是真实的,这么大动静怎么别说分宗这些人毫无动静,那些大宗门怎么地也得派人来探访一番吧”,想通了这一节,姬尘认定刚刚发生的只是一个梦。
“还是继续睡吧,明天再试试”,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将他本就经受剧烈精神冲击,摇摇欲坠的意识吞没,昏昏沉沉地又倒了下去。
冰冷。
并非现实世界的湿冷,而是一种更为纯粹、更为深沉的,仿佛能冻结灵魂本源的寒意。
姬尘的“意识”彷佛在一片混沌的虚无中漂浮,没有方向,没有时间的概念。就在这永恒的冰冷即将彻底冻结他时,一股微弱却异常坚韧的暖流,再次从胸口的位置弥漫开来,温柔而坚定地包裹住他,驱散了那蚀骨的寒意。
他的意识被这暖流牵引着,缓缓下沉,如同穿透了一层无形的、粘稠的隔膜。
双脚,踏上了坚实的地面。
姬尘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并非是自己熟悉的房间,而是一片密林之中!
高大挺拔的古树遮天蔽日,树干粗壮得需数人合抱,树皮上布满了岁月的纹路,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林间藤蔓缠绕,垂落的藤蔓如绿色的帘幕,随着微风轻轻晃动。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给森林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这是哪?我又在做梦吗?”
风饶城内外姬尘都曾走过,他敢肯定,从未到过这个地方,倒是百里之外的天阴山脉可能有类似的地方,那里源兽横行,常人难以靠近,而且自己只是听人说过而已。
姬尘漫无目的的在这密林中走着。
前方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蜿蜒森林,溪水潺潺流淌。溪底的鹅卵石圆润光滑,色彩斑斓,随着水流的波动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这里没有尘世的嘈杂,只有一种最原始的自然之意,风清气朗,鸟鸣山幽,姬尘心里一片宁静。
但他还是想弄清楚一个问题:“这里...是哪里?”
仿佛受到某种无形的指引,姬尘迈开脚步,向着前方缓缓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景象豁然一变。
一大片竹林深处,突兀的出现了一座小木屋。
小屋古朴而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与周围之景自然和谐。像是早已存在于此、静静等待了无尽岁月的古老印记。
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从吊坠处传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那温润的光晕也骤然明亮了几分,如同在欢呼雀跃!
姬尘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座小屋,就是吊坠指引的终点,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向那座仿佛遗世独立的小木屋。
就在他距离木屋还有十几步远...
吱呀。
那扇紧闭的、看似普通的褐色木门,毫无征兆地,从里面被推开了。
两道身影,如同早已等候多时,并肩出现在门口。
左边,一袭烈焰般的红裙,酥胸微露,裙摆流淌着熔岩般的光泽,赤足雪白,容颜美艳近妖,凤眸流转间带着足以颠倒众生的魅惑风情,红唇似火,周身散发着无形的热浪,让空气微微扭曲—正是那梦境中从天而降、如同火焰化身的女子!
右边,一身素白无瑕的宫装长裙,清冷如万载寒冰。容颜绝丽,冰肌玉骨,眉目间凝结着亘古不化的霜雪。一双冰蓝色的眼眸深邃如渊,平静无波——赫然是那梦境中与红裙女子一同降临、如同寒冰化身的女子!
她们彷佛真实地站在姬尘面前,那红与白,炽热与冰冷,魅惑与清绝,两种极致矛盾的气息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瞬间攫住了姬尘所有的感官和思维,不仅仅是美得令人窒息,那股巨大的源力压迫感也让他身体僵硬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红裙女子目光在姬尘身上流转,最终落在他胸前那枚微微发光的吊坠上,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弧度,声音慵懒而带着奇异的穿透力:“太素游仪果然在此,也不枉我们花费这么多精力,不过这个小弟弟,倒是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弱得多呢。”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玩味。
白衣女子冰蓝色的眼眸瞬间将姬尘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那目光仿佛能洞穿皮肉,直视本源。她的声音清冷得如同冰泉击石:“源脉有损,根基尽毁,源力入体如沙漏,十不存一。若无外力逆天改命,终生止步源徒。”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姬尘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太素游仪,是说我身上的吊坠吗?她们不仅
;知道吊坠的来历,更是一眼就看穿了他源脉的问题!
“你们...是谁?”姬尘强自镇定,“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红衣女子轻笑一声,笑声如同金铃摇动,“这里就是太素游仪的自成世界,至于我们...”她顿了顿,“小弟弟,你可愿拜我们二人为师?”
拜师?
这两个字让姬尘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就要让自己拜师了,拜这两个来历不明、气息恐怖如神魔的女子为师,他一个源脉断绝的废人?
“为何...是我?”
“小弟弟,你哪那么多问题,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只要你拜我们为师,便替你重塑源脉,再续源途,这笔买卖,可做的不?”红衣女子笑道,却又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重塑源脉,再续源途,这八个字如同最炽烈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姬尘死寂的心海,将他心中所有的疑虑、恐惧、震惊都焚烧殆尽,只剩下一个念头。
“噗通!”
再没有任何犹豫,姬尘双膝重重跪倒,额头深深叩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弟子姬尘,拜见二位师尊。”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和决绝而剧烈颤抖,却又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只要能踏上源途,纵然眼前是九幽炼狱,他也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很好。”红衣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慵懒,白衣女子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不知师尊法名如何称呼?”姬尘问道,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两个女子叫什么名字,就稀里糊涂的拜了师。
“我名慕昭华,你二师尊名为慕冰璃,小弟弟,原来你叫姬尘,那我以后就叫你小姬姬吧”,红衣女子玩味得笑道。
“啊?”姬尘顿时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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