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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季初今天都没来上课,你不去关心关心他吗?”彭余盯着前面手牵手的两个人,问。
黄鹤望没回头,毫不在意:“那是他自己的事,关我什么事?”
“玩玩得了。”
彭余嗤笑,“你给季初花那么多钱,不就是想让他跟你好吗?你找个替身来气他,有意思吗?”
替身。
郁兰和身形晃了下,他们三年没联系,黄鹤望突然想起来去庆川找他,搅乱他的婚礼,是不是因为季初不愿意跟他上床,又或者他舍不得让季初在床上受折磨,所以才想到了他。
原来他是个赝品。
“放开……”
这比在床上被黄鹤望羞辱还羞辱,他刚说出这两个字,黄鹤望就放开了他的手。
砰地一声,彭余被黄鹤望一拳砸倒在地。
“黄鹤望!”
郁兰和一惊,眼前又闪过曾经秦正松父子俩那副可恶嘴脸,他怕黄鹤望重蹈覆辙,立马上前抱住黄鹤望,仰头对上一双寒气森森的眼睛,郁兰和心一颤,慌乱间吻上黄鹤望的唇,连声说,“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要打架,好不好?”
“你发什么疯!我说的有错吗?!他清高自傲,你也装什么假正经!”
“你别说了我求你了!”康牧冬没见过黄鹤望发这么大的火,他把彭余扶起来,赶紧捂住彭余的嘴。
他还是怕冲突,怕激烈的矛盾,还是这副软弱的模样。
可是……
他的嘴唇真的好软,好甜。
黄鹤望看了郁兰和许久,忍住想要再亲一口的冲动,把人摁进怀抱里,抱得严丝合缝,真心话被吻烫化,跟蜜似地流了出来:“郁兰和只有一个。其他的有一百个一万个我都不在意,我只要一个郁兰和。他不是谁的替身,他是我想要的,唯一的真迹。”
他说完,留下两脸惊讶的彭余和康牧冬,搂着郁兰和走远了。
郁兰和的耳朵还在发烫。
黄鹤望的嘴巴只有两种模式,一种极尽甜言蜜语,一种尖酸刻薄。
他一直把坏的那种当真话,把甜言蜜语当假话。
可是甜言蜜语就是甜言蜜语,就算是清楚地知道是假话,郁兰和也无法免俗,被哄得团团转。
“一直不停偷看我做什么?”
坐到座位上,黄鹤望伸手扳过郁兰和的脸,让他直视自己,“喜欢就大大方方地看,躲躲藏藏像小贼一样。”
被抓现行,郁兰和脸也红透了,他打掉黄鹤望的手,面朝黑板坐直身体,小声道:“我笨。分不清你哪句真哪句假,你少说点话吧。”
真话假话他都不想听,他只想陪伴他好好念完大学,等受够良心的谴责,还完欠他的债,他才能毫无负担地离开他。
=
黄鹤望趴到桌上,凑上前去,逼郁兰和直视自己。
“只要你不把自己放在我的老师的位置上,很多话,你听不懂,也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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