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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并不能很好的理解一个男生为什么会喜欢另一个男生。但他能理解沈觉得喜欢林卓言,林卓言太好太优秀,喜欢上他很正常。
&esp;&esp;江年希摸着胸口,告诉沈觉:“你现在可以说,他的心脏能听到,我可以捂住耳朵。”
&esp;&esp;沈觉点燃那张纸条,跪在墓碑前哭到发不出声音。
&esp;&esp;天已黑透,林聿怀打给沈先生,告诉他人找到了。
&esp;&esp;临走前,江年希把刚买的巧克力等放在林卓言墓碑前:“我觉得这个很好吃,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提前跟你说圣诞快乐,林卓言。”
&esp;&esp;沈家夫妇已在门口等候。沈觉一下车,沈先生冲过来给了他一巴掌:“行啊,学会离家出走了,你跑啊!高三了,你还想怎么玩?你告诉我,你去干什么了!”
&esp;&esp;沈觉脸被打到偏向一边,他笑了下,“去拿了个奖,滑翔伞比赛的。”
&esp;&esp;沈先生又要冲上来打他:“高三了,什么阶段你不知道吗?你这时候玩什么滑翔伞?”
&esp;&esp;沈太太过来拉沈先生:“你知道孩子不玩这些的,那都是林卓言在的时候带他玩的,他可能只是压力大……沈觉,跟你爸道歉!”
&esp;&esp;“跟卓言无关,是我自己想要挑战自己。”
&esp;&esp;沈先生手指快要戳到他儿子鼻子了:“什么叫跟他无关?你大半夜抱着他照片你当我跟你妈瞎的?我们是在给你留面子!”
&esp;&esp;沈太太哭道:“你跟你爸认个错吧,本来就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个林卓言带坏的你……”
&esp;&esp;原本准备离开的江年希三人听到这里都停下脚步。林聿怀的脸色沉得吓人,是江年希从未见过的严肃,江年希下意识去看祁宴峤,祁宴峤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发抖,然后慢慢握紧。
&esp;&esp;他在隐忍,他的教养不允许他像沈太太那样撒泼打滚,他不能跟一个女人争执。
&esp;&esp;可江年希忍不了。
&esp;&esp;沈太太还在絮絮叨叨,江年希听不下去,猛地冲过去,停在沈太太面前:“这跟卓言有什么关系!你不应该问沈觉吗?或者反思你们的教育方式,你们是怎么当父母的?出事就知道使用暴力,只会怪别人,我要是沈觉,我早离家出走了!”
&esp;&esp;沈先生猛然转向他:“你算什么东西?我家的事轮到你指手画脚?你他妈是哪里冒出来的?你最好也离沈觉远一点!”
&esp;&esp;“那你们不要扯上林卓言!”
&esp;&esp;下一秒,江年希只感觉到一股力量将他往后一拽,然后,他看见穿着西装的祁宴峤一拳揍在沈先生脸上。
&esp;&esp;林聿怀扶稳江年希,利落地脱下西装外套和车钥匙塞进他怀里,卷起袖子:“拿好。”
&esp;&esp;林聿怀冲过去,表面拉架,实则紧紧按住沈先生的双手,并将沈先生往祁宴峤拳头下推。
&esp;&esp;场面忽然变得有些荒诞,三个穿着正装的男人扭成一团,领带乱了,衬衫皱了,拳头落在身体上的声音沉闷钝重。
&esp;&esp;沈先生被揍到墙边,顺手摸到墙边的一根支花用的木棍举起对准祁宴峤,江年希扔掉衣服冲向沈先生,一脚踹过去,沈先生跌向后墙,江年希因为惯性摔了个屁股着地。
&esp;&esp;祁宴峤原本已恢复理智劝林聿怀停手了,江年希这一摔,叔侄俩默契的左右开弓,把原本体面的沈先生揍得直喊救命。
&esp;&esp;肉搏声中,江年希似乎听到祁宴峤飙了句“仆街”。
&esp;&esp;隔壁林望贤和邱曼珍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赶在别墅安保人员赶过来之前,众人拉开扭打成一团的三人。
&esp;&esp;沈先生头发凌乱,气得脸色发紫,可辩才显然不如林聿怀。争吵声越来越高时,沈觉大吼一声:“别吵了!”
&esp;&esp;“是我喜欢林卓言,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从见到他那天起就喜欢他,我就是个同性恋,你听到了吗?你们生了一个同性恋,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按你们的模版走,我喜欢林卓言!这辈子只喜欢林卓言。”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林聿怀眼里的年宝:像只小牛冲了出去,一把将沈先生顶翻
&esp;&esp;撒谎记得把影子藏好
&esp;&esp;四周一片死寂。
&esp;&esp;先晕过去的是沈太太,接着是邱曼珍,她抓着林望贤的手:“沈觉说什么?他说喜欢我们卓言是什么意思?”
&esp;&esp;江年希扶着邱曼珍回屋,邱曼珍说头痛,要上楼睡一觉,“沈觉不是男的吗?我们卓言也是男的啊,他怎么可以喜欢卓言?年年啊,我刚没听错吧?”
&esp;&esp;“卓言那么好,大家都会喜欢他。”
&esp;&esp;“可是……可是……可是他是男的啊……男人怎么能喜欢男人……这,这是不对的啊!”
&esp;&esp;安抚好邱曼珍,江年希找出药箱替那俩叔侄上药。
&esp;&esp;两人衬衫都皱了,林聿怀眼镜坏了一边,祁宴峤脸颊擦伤。
&esp;&esp;江年希刚倒出碘伏,祁宴峤叫他:“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所以知道沈觉在哪里。”
&esp;&esp;“嗯……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们。”
&esp;&esp;林聿怀修着眼镜,“早看那小子不顺眼了,我早该猜到的,是我疏忽了,沈觉总喜欢盯着卓言看,原来原因是在这里。”
&esp;&esp;静了几秒,林聿怀猛地站起身:“年希,你离沈觉远一点。”
&esp;&esp;“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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