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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多钟。
跟郭品他们分开一个多小时后。
我们总算回到我家的老楼底下,原本不需要这么久的,只是那帮开出组的家伙贼操蛋。
一看到卡比兽,哦不应该叫孙诗雅,不是拒载,就是要求加价。
还有特么俩更过分的让我提前给他们付套减震的押金,说是害怕车子要大修。
废了好半天劲,求爷爷告奶奶总算是打着一辆良心出租车。
我攥着钥匙刚拐过我家那层的楼梯拐角。
“咣当!”
“操的”
突然听到上面的动静像炸了锅似的。
叮铃咣啷的砸门声中夹杂粗声粗气的臭骂。
“不对劲虎子,是不是王强他们找上门了”
张飞跟在我身后,双手立马攥紧成拳头。
他身后的孙诗雅也停下脚步,两百多斤的硕大娇躯往楼口一杵,几乎把整个楼道堵死。
“没事,我看看咋回事。”
我冲张飞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楼道里丁着成垛的煤球朝他示意“听见不对劲就赶紧上来。”
随后顺着台阶缓缓上楼。
刚来到我家门口,就看到对面海叔家的防盗门前围了五六个人。
个个黑色运动裤,紧身长袖白t恤,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手臂上花花绿绿的纹身。
带头的是个脖子上挂条金链子的平头汉子。
此刻,其中俩青年正轮起手里的钢管,咣咣猛砸海叔的门,还有个手里拎着桶红色油漆,正拿刷子往门上乱涂瞎画,已经写了个大大的“债”字,红漆顺着门板往下流,瞅着触目惊心。
最瘆人的是海叔家门两边的墙角,各立着个半人高的花圈,白色的纸花在昏暗的楼道里晃悠。
“操!给我使劲砸!”
“这王八蛋!简直活腻歪了!”
带头的平头男人唾沫横飞的指挥着其他人。
我刚想往后缩缩,别惹上麻烦,那平头男冷不丁转过身子看向我。
“你住对面的?最近见过海一手没?”
他叼根烟,斜眼上下扫量我。
以海叔的操行,不用想也知道这群社会大哥是来讨债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干醋摇了摇头“没见过,我刚回来。”
“别糊弄我啊**崽子!”
平头男冷笑一声,又往前跨了一步,嘴里喷出来的烟雾熏的我直皱眉。
海一手?是海叔搁社会上的诨名,反正他平常总这么跟我吹牛逼,类似被砸门、泼油漆的事儿我早就见怪不怪,基本上隔俩月总会有一场。
“真没见过。”
我再次摇头,满脸诚恳的说“最近几天他应该都没回来过。”
平头男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是在判断我有没有说谎。
过了一会儿,他抬腿又狠狠的踹了一脚海叔家的门“行老弟,替我给他提句醒!告诉他,欠哥几个的钱,抓紧时间还上!不然让我抓着他,手脚给他废全剁掉!!”
“好嘞大哥。”
我缩了缩脑袋。
“操的!”
他不解气的解开皮带,又朝海叔的防盗门嘘嘘了起来。
尿完以后,他把腿要走,同时胳膊往我胸前一晃,不耐烦的训斥“瞎啊你,不知道让让!”
“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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