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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会议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混合着陈旧的烟草味和汗味,这就是刑侦队的味道。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三十多号刑警。
有人在低头抠手指,有人在假装看笔记本,还有人在不停地抖腿。他们的目光游移不定,偶尔偷偷瞥一眼坐在主席台正中央的那个年轻身影,又像触电一样迅速收回。
“都到齐了?”
齐学斌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个掉了漆的搪瓷茶缸,轻轻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
这副老干部的做派,放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本该有些违和,但在此时此刻,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报告齐……齐大队,除了一中队副队长李强请病假,其他人都到了。”
负责点名的内勤小王紧张地汇报道。
“病假?”
齐学斌放下茶缸,目光如炬,扫过全场,“什么病?是身体病了,还是心里病了?”
“啪!”
一份文件夹被他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所有人心里都是一颤。
“李强,男,35岁,原刑侦大队一中队副队长。马卫民的远房表弟。在‘红磨坊’长期持有干股,每月分红五千元。另外,还多次利用职权,帮刘彪处理打架斗殴的‘善后’工作。”
齐学斌的声音不大,但在鸦雀无声的会议室里,每一个字都像是惊雷。
“我给他十分钟。”
齐学斌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并不名贵的手表,“十分钟内,如果他出现在这个会议室里,我算他是自首。如果来不了,那就让纪委和督察去医院‘慰问’他吧。”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个和李强平时关系不错的警察,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手悄悄伸进兜里,想要发短信通风报信,但看到齐学斌那似乎能洞穿一切的眼神,又讪讪地把手缩了回来。
现在的齐学斌,可不是当初那个刚分到城关派出所的愣头青了。
他是林县长面前的红人,是端了红磨坊的英雄,更是连京城权贵都得高看一眼的“人物”。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他的霉头?
“在这个位置上,我只讲三句话。”
齐学斌没有再提李强的事,而是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第一句,过去的既往不咎。”
此话一出,不少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在马卫民时代,刑侦队是个大染缸,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违规操作,或者是收过一点烟酒土特产。真要深究起来,这个屋子里能剩下的人不多。
“但是!”
齐学斌话锋一转,“这个既往不咎,是有底线的!像李强那种充当保护伞、涉黑涉恶的,有一个算一个,自己去纪委交代,别等着我来抓你!”
“第二句,我看重的是能力。”
他指了指会议室墙上挂着的“人民卫士”锦旗,“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人,跟过谁,那是过去式。从今天起,你们只有一个身份——刑警!谁能破案,谁能抓贼,谁就是我齐学斌的兄弟!谁要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甚至吃拿卡要,那就给我滚蛋!”
“第三句……”
齐学斌眯起眼睛,眼神变得格外锐利,“从现在开始,刑侦大队姓‘公’,不姓‘马’,更不姓‘赵’!谁要是还敢做某些人的眼线、传声筒,别怪我齐学斌心狠手辣!我能把刘彪送进去,能把马卫民拉下马,就不差这一个两个的小虾米!”
“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参差不齐的回答声响起。
“听不见!没吃饭吗?!”齐学斌猛地一拍桌子,吼道。
“听明白了!”
三十多个汉子齐声大吼,声浪震得玻璃窗都在嗡嗡作响。
齐学斌看着这一张张因激动或恐惧而涨红的脸,心里微微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恩威并施,雷霆手段。
对于这支被马卫民带歪了的队伍,光讲道理是没用的,必须要用绝对的实力和霸气把他们镇住,然后再慢慢清理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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