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雾笼罩着深圳河,落马洲村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宁静。李老八坐在自家后院的仓库里,就着一盏煤油灯清点着木箱里的货物;五百件橡胶雨衣整齐叠放,旁边的纸箱里是成堆的“惠香”牌方便面和红烧肉罐头。他蘸着口水,又数了一遍手中的银元,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两年前,李老八还只是个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货郎,从停泊尖沙咀的西洋船上淘些针线、纽扣、小镜子,挑到几十里外的村镇叫卖。风里来雨里去,一天挣不了几个铜板。那时的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三进的大宅院,后院这个能堆几百箱货的仓库,还有屋里那个从佛山买来的小妾。
一切都从沙头角中华街批发市场开埠开始变了。凭着落马洲靠近特区的便利,他成了第一批拿到特区居民身份的人。借着这个身份带来的优惠,他开始从特区工厂批发那些紧俏货:汽油防风打火机、橡胶雨衣雨鞋、新式扳手钳子。起早贪黑干了半年,他就从挑担叫卖变成了坐地批发。如今,从江西赣州来的客商都会直接找到他家里要货。
“只要有钱赚,亲闺女都能卖出去。”这是李老八常挂在嘴边的话。村里人听了直摇头,但看着李家一天天盖起的青砖大瓦房,也只能在背后啐一口:“发昧心财的货!”
李老八不在乎。他只知道,上个月刚用一百块银元给在特区学堂上学的儿子买了个自行车,下个月还要给老父亲做六十大寿,准备摆三十桌流水席。钱,永远不够用。
所以当“老朋友”刘老二找上门时,李老八几乎没怎么犹豫。
刘老二是惠东县有名的混混,两人是在一次商品交易中认识的。那时的刘老二还是烟馆看场子的打手,李老八已经是个小批发商。两人喝过几次酒,算是酒肉朋友。后来刘老二因火烧庄稼逃到外地,断了联系。没想到几个月不见,这个混混竟然摇身一变,成了“还乡团”的头目,还在奇袭稔山镇后名声大噪。
“老八哥,发财的路子来了。”刘老二第一次登门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英军那边需要一批货,雨衣、打火机,价钱是黑市价的三倍。”
李老八心头一跳。特区进入一级战备后,这些战备物资早就禁止出口了,黑市上的价格翻了五倍不止。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刘老弟,这可是杀头的买卖。”
“所以才找你老哥嘛!”刘老二凑得更近,“谁不知道你在特区门路广?再说,有钱不赚王八蛋,这可是你说的。”
第一次交易很小,只有五十件雨衣。李老八让心腹伙计趁夜用渔船运过河,在芦苇荡里交接。第二天,他就收到了沉甸甸的一袋银元——足足一百五十块,抵得上他平常半个月的利润。
第二次,一百件雨衣外加一百个打火机。银元变成了三百块。
李老八的胆子越来越大。他想,反正只是卖货,又没泄露什么军情。再说了,那些雨衣打火机,洋人买去又能怎样?还能当枪使不成?
直到刘老二第三次登门,开出的单子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雨衣五百件、方便面两百箱、罐头一百箱。
“刘老弟,这、这数目太大了……”李老八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大怎么赚钱?”刘老二翘着二郎腿,“老八哥,这批货的价钱,够你在特区再买两套宅子。再说了,”他压低声音,“英军那边说了,只要这批货到位,以后所有军需采购都从你这走。到时候,你可就不是落马洲的李老八,是整个珠江&bp;三角洲的李大掌柜了!”
贪婪最终战胜了恐惧。李老八咬了咬牙:“货我有,但怎么运?这么多东西,得好几船才能拉走。”
“这个简单,”刘老二笑道,“你告诉我路线,我们自己来取货。就定在十一月十五晚上。”
十一月十五,正是英军从沙井登陆的日子。
那天傍晚,李老八站在自家阁楼上,用特区产的望远镜望向深圳河对岸。他看见特区的主力部队一车车往北边开,听说都去了深圳河对岸5公里外的前线布防。落马洲这一带,只剩下些民兵巡逻。
“老天爷都在帮咱们啊。”他喃喃自语,心里最后一丝不安也消散了。他盯着桌上的银元,眼前闪过儿子骑自行车的笑脸、老父亲的寿宴排场,又想起特区民警上门宣传‘战备物资禁售’时的警告,手心的汗把银元浸得发滑&bp;;他知道这是杀头的买卖,可‘珠江&bp;三角洲李大掌柜’的诱惑,像毒藤缠紧了他的心脏。
夜幕降临后,李老八派心腹小厮撑着小船到入海口接应。他自己坐在堂屋里,泡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慢悠悠地品着。墙上挂着的西洋自鸣钟嘀嗒作响,时针指向晚上九点。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小厮的。李老八刚起身,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让他愣住了:不是刘老二,而是一个高鼻深目、金发碧眼的洋人军官。军官身后,是全副武装的士兵,猩红色的军装刺得人眼疼。
“你、你们……”李老八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刘老二从人群后钻出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老八哥,这位是
;英军的布朗少校。少校,这就是我跟您说的李老板,特区里没有他弄不到的货。”
布朗少校打量着这个矮胖的中国人,用生硬的中文说:“李,带我们去八仙岭隧道。”
“隧、隧道?”李老八的脑子嗡的一声,“不是说好只取货吗?那、那是军事要地,去不得啊!”
一支冰冷的燧发手枪抵住了他的太阳穴。布朗少校的另一只手举起一个鹿皮袋子,松开系绳:哗啦啦,金灿灿的英国金币洒在桌上,在煤油灯下闪着诱人的光。
“带路,这些是你的。”布朗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不带路,”他扣动击锤,发出咔哒一声,“你现在就死。”
李老八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他看着桌上的金币,又看看抵在头上的枪口,冷汗浸透了内衫。许久,他颤抖着伸出手,抓起了几枚金币。
“我……我带路。”
八仙岭隧道像一条巨蟒,蛰伏在群山之间。这条全长三百米的隧道,是尖沙铁路的咽喉。当初为了修它,特区动员了数百工人,用了一年多时间,还牺牲了三个开山工。如今,铁轨从这里穿过,将特区的前线与后方紧紧连接。
这样一个要地,特区自然不会不设防。即便兵力再紧张,指挥部还是在这里部署了一个加强排,四十二名士兵,配备两门60毫米迫击炮和一挺轻机枪。排长叫陈水生,是个二十一岁的客家子弟,三个月前刚从新兵训练营毕业。
“都打起精神!”陈水生沿着堑壕巡视,“虽然咱们在后方,但越是这样越不能松懈。二班长,把你的岗哨再往前推五十米。”
“排长,这大半夜的,连个鬼影都没有。”有士兵小声嘀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学延毕,杨眉逃到老家,阴差阳错住进宋何生家里。宋何生孤僻话少,浑身却透着一股野蛮生长的鲜活,第一面就成了杨眉的灵感缪斯。为了拍出自己喜欢的毕设,他欺骗宋何生跟他恋爱,换取更多拍摄的灵感。反正像宋何生这样不懂感情的孤僻怪,骗就骗了。离开的时候,杨眉拿着作品获了奖。在差点被潜规则的那天晚上,他不知道为什么宋何生会出现在北京的酒店里。宋何生头上还滴着血,问院子里的杨梅树长高了,你什么时候回去看看。后来,他把人赶走后,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杨梅树没长出杨梅,小兴安岭就下了雪。杨眉蹲在宋何生家门口,雪落在他的肩头,等门开后,他眼里蒙着水汽问对方哥,你还要不要我了?宋何生冷冷看他早就不要了。东北糙汉野蛮爹系x小蜜罐子混血钓系...
冷慕白,江湖第一杀手,武功高强,身法诡谲,披白发,着黑衣。江湖人称黑白单煞。因其有时随手救下老弱妇孺,有时所过之处全无活人。人皆道其喜恶无常,心中恐惧,自不多言。埼玉就是被她救下的人之一。因平生远离江湖,不知救命恩人的鼎鼎大名,为其气度所惊,决心以後常伴恩人身侧,既以身相许,又当牛做马。冷慕白无可无不可,随他去了。埼玉愈跟恩人相处愈是心惊这也太太太太太太太帅了!自此待恩人愈发粘腻,不必多提。冷慕白一点用都没有,烦。但又撵不走,更烦了。埼玉为报救命之恩,特意去藏剑山庄买了把绝世宝剑相赠,没成想这绝世宝剑一击即断,害得一向潇洒落拓的黑白单煞在敌手面前丢死个人。看见这一幕的埼玉很想大声尖叫夭寿啦,鼎鼎大名的藏剑山庄卖假剑啦!冷慕白和小夥伴一起打尖住店,然而这家店却气氛不同寻常,夜半无人之时,老板娘更是敲开了他们的门,脸被手上端着的烛台照得忽明忽暗。老板娘竟能精准道出冷慕白的身份,而後请冷慕白出一趟诡异的任务她要冷慕白杀死她那不知所踪的女儿石家村来了几位稀罕的客人,他们声称要给女子们治妇科病。谁知没治两天,这些妇人们的男人被劁了。对此,那几个外人声称治病要根治,只有把传染病的源头去除,妇科病才有可能真正治好。石家村的女人们沉思听起来,倒是颇有道理。冷慕白与埼玉行走世间,所到之处所见所闻,皆是爽朗者被利用,勤恳者被驱逐,天真者被欺骗。原来这江湖,恩仇不快意,人心不坦荡。怀有赤诚之心的两人,竟也能遇得上同样傻得冒泡丶与这江湖画风迥异的同伴日常不服气的骄傲的城主之女丶体魄健壮性格爽朗丝毫不似传闻的苗疆蛊女丶初出江湖一片仁心被利用的医门子弟几人横空出世,沉浸式行走江湖,当还天下一大白。注劁公猪阉割术内容标签江湖三教九流女强爽文反套路群像...
异世界诸天万界游戏开服无数玩家降临异世,争相成为至高之万界天帝!导致穿越异界后,千辛万苦成为开国皇帝的姜玉差点被降临玩家碾死取代!只因我姜玉乃一介凡人便觉得我这大昭之主合该让位最好隐姓埋名入他后宫?对此,姜玉眼中满是凛冽杀意她在万民尖啸声中于生死关头叩拜华夏先祖谁说我没有金手指!请华夏先祖助我,杀他个天昏地暗!...
被纨绔表哥纠缠的一生。简珧七岁时第一次被领进姜家大门,就差一点被性格恶劣的表哥当众扒了裤子,他的回报是在对方左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永远也去不掉的牙印子。从小到大,简珧被姜淮心这个恶魔孜孜不倦地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