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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西河作为苏门答腊岛上最大的河流,中下游河面开阔,水流平缓,自古航运发达。这也正是当年大明在此设立巨港都护府的考量之一。从河口松桑港溯流而上百余公里至巨港城,特区舰队以十节航速需行驶四个多小时。
周凯先已派遣先锋连沿河岸侦察水文地形,松桑港华人船家闻讯后,主动派出四艘内河快船引航。这些依靠人力划桨的木船机动性有限,难以跟上军舰航速,但同胞的热情又岂能辜负?急切中,周凯灵机一动,命人卸下四台登陆艇外挂机,简单改装于船尾。四艘人力桨船顿时化作机动快艇,每艇还配属一个班的战士与一挺轻机枪,作为前导侦察船,这般武力已绰绰有余。
血红的残阳铺满穆西河面时,巨港城内的劫掠已暂告段落。街面上但凡华人经营的店铺,几无幸免,俱遭不同程度洗劫。近千名华人及其他族裔商民惨遭屠戮,幸存者的哭嚎在暮色中飘荡,却无人应答。
老威朗姆斯,这位三代居于巨港的威尼斯商人,今日遭遇了平生未遇之辱。一群土著暴徒冲进他的店铺,见物即抢,逢人便打。平素这些土人见白人无不恭敬回避,今日却如疯狗般癫狂。愤慨之下,他与儿子小威朗持火枪奋勇抵抗,终因寡不敌众,店铺被破。除他重伤倒地,家人非死即伤,连仆役亦未幸免。看着儿子渐冷的尸体,老威朗姆斯浑浊的眼中燃起怒火。那些暴徒手中的火绳枪,正是荷兰人“分发”给土著的“治安武器”。
张家昌,这位素与荷兰人交好、协助管理街区的华人头领,今日亦成首批攻击目标。他向来在华人土著间持中收税,自认问心无愧,却不料宅邸最先被破。家丁虽奋力抵抗,终被潮水般的暴徒淹没。男丁尽戮,女眷受辱,他自己双腿被打断,弃于院中血泊。昏死前,他分明看见暴徒身后那张熟悉的脸;街角那位荷兰商人,因他照章征税而怀恨已久。
他们尚算巨港有些头面的人物,那些寻常华人百姓的遭遇,更是惨不忍睹。稍有反抗,甚或毫无反抗,便被刀斧加身,妇女遭辱者不计其数。
数万暴徒抢够了、杀够了、奸辱够了,大多扛着“战利品”志得意满归家。仍有数千欲壑难填之徒,向着华人最后的堡垒:陈家大院涌去。此刻大院前的广场街巷,已挤满两三万嗷嗷叫嚣的土著。
阿伊瓦,这场暴乱的始作俑者,正被数百亲信簇拥着,志得意满欣赏自己的“杰作”。消息灵通的他早知雷克斯已携亲信逃亡巴达维亚,剩下那个没脑子的雷利亚特,正傻乎乎指挥殖民军与陈家大院守军死磕,为他“打开这座宝库”。
“传令下去,”阿伊瓦狂笑,“待荷兰佬攻破院墙,立刻把那些蠢货收拾掉!从今往后,巨港就是我——阿伊瓦苏丹的天下!”
笑声在血腥的空气中传得很远,很远。
被阿伊瓦蔑称为“蠢货”的雷利亚特少校,的确尚不知上司已弃城而逃。
得到第二营增援后,他两日内又组织数次进攻,皆无功而返。华人火力之猛超乎想象:射程远、射速快,“连上帝都数不清子弹”。新增的六门火炮,在他原以为安全的八百米处竟有三门火炮炮手被尽数射杀。现退至一千五百米外,总算稳住阵脚,但这距离的炮击虽然理论射程够用,但能否命中,全凭天意。
眼见天色向晚,雷利亚特决意再发动一次总攻。若仍不克,便请示雷克斯调码头炮台的重炮。他哪里知道,码头已成无主之地,他信赖的上司早已逃至南端的海峡。
剩余三门佛郎机炮发出有气无力的轰鸣,最后一次进攻开始了。
院内,罗阿福心急如焚。
非因战事吃紧:自前日至今,他们始终将敌人压制在二百米线外,己方竟无一人伤亡。但敌人每次皆以数百上千土著冲锋,全连弹药已近告罄:两挺重机枪损毁,余下武器多有损伤,若此番敌人突破火力网,白刃相接,凭这人海战术,大院失守只是时间问题。
特区援军至今杳无音讯,这才是他真正的焦虑。
“弹药还剩多少?”他问连长。
“每枪不足两个弹匣。重机枪子弹集中使用,也只够三个弹链。步枪弹还需分拨给轻机枪。”连长声音干涩,“手榴弹尚有五百余枚,每人出征时只携四枚。”
更致命的是,此番紧急出动,他们未来得及携带电台,已与外界完全失联。
“重机枪盯死火炮,勿令其靠近射程。轻机枪点射,步枪单发。敌进五十米,用手榴弹招呼!”罗阿福咬牙道,“只要撑过今夜,援军必至!”
进攻仍由“荷土联军”打头阵。前锋是五百余土著刀弓手,阿伊瓦此番下了血本,竟派出三百火绳枪手,这已是他半数火枪兵力。后方则有一个连殖民军压阵。
火炮漫无目标地轰击三轮,九发炮弹不知飞往何处。随即,冲锋队如潮水般扑向院墙。
与此同时,特区海军陆战队先锋连已悄然抵达战场北端,在街巷口建立阻击阵地。四艘特区军舰亦驶抵三里外的公用码头。因房屋阻隔,更因所有人注意力皆聚焦陈家大院,这诡异的一幕竟无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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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军火力明显稀疏起来,尽管,仍有不少人被子弹打倒地上,冲锋队仍在殖民军刺刀威逼下,踏过层层尸骸,第一次逼近五十米线。
雷利亚特见状狂喜:“他们没子弹了!第二梯队,全线冲锋!”
上千暴徒见有“便宜”可占,嗷嗷叫着争先涌上,顷刻间在广场形成密集人潮。
恰在此刻,四艘军舰的76毫米主炮已完成射击诸元装填。炮弹落点,正是大院广场前敌群最密集处。
暴徒们红着眼、嚎叫着,疯狂前冲。他们眼中已无死亡恐惧,唯见金光灿灿的财富与肤白如雪的女人。
“哒哒哒——咔!”
最后一挺轻机枪哑火。
战士们默默装上刺刀,院内青壮抄起一切可作武器之物,准备最后搏杀。敌人嚎叫已近在咫尺,前锋踏入五十米死亡线。
“投弹!”
百余枚手榴弹拖着青烟脱手而出,在敌阵中炸开团团火球。
仿佛得到天地呼应——
四声凄厉尖啸撕裂苍穹,四枚76毫米炮弹如天神震怒,在密集敌群中掀起腥风血雨。紧接着又是四枚、再四枚……
陆战队迫击炮加入这场“死亡狂欢”,街道巷陌,凡有暴徒处,即有爆炸与死神的镰刀挥舞。
一枚炮弹落在暴徒密集处,血肉横飞间,原本疯狂嚎叫的土人瞬间僵住,随即如丧家之犬般四散奔逃,有人甚至吓得尿湿了裤裆。
“援军!我们的援军到了!”
一名战士扔掉空弹匣,看着远处燃烧的炮火,泪水混合着硝烟流下,哽咽道“真的……&bp;真的等到了!”
院内爆发出震天欢呼。华人百姓与守军相拥而泣,热泪怎么也止不住。那泪水里,有绝处逢生的狂喜,有见证天降正义的震撼,更有百年来第一次真切感受到:祖国,竟然离自己这么近。
硝烟弥漫的广场上,残阳如血,而真正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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