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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睡下了,还是一个人躲在黑暗里继续难受?江赫宁好几次都想下车,冲到别墅里,但他还是放弃了,只能烦躁地摸索着,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烟盒,是严钰临今天塞给他的。江赫宁弹开盒盖,取出一支细长的烟叼在唇间,淡淡的烟草味弥漫开来,焦躁的心似乎平静了许多,可他终究没有点燃。作为配音演员,再怎么难过着急,也不能毁了嗓子。于是,他就这样守着,直到天际泛白,眼皮沉得撑不住,才迷迷糊糊歪在方向盘上浅眠。手里还紧紧拽着秦效羽给他戴上的围巾。不知过了多久,江赫宁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他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以为是秦效羽打来的,看也没看就立刻接起,睡意朦胧地说:“效羽?”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彬彬有礼的女声:“您好,是江先生吗?我是秦皇岛云庐物业的管家。很抱歉这么早打扰您,因为一直联系不上秦先生,他购房时预留的紧急联系方式是您的号码。”“购房?”江赫宁一头雾水。“是的,这次来电是想通知您,别墅的温室花房已经按照秦先生之前的要求彻底建好了,花卉也都已到位,聘请的园艺专家已经开始打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可以过来验收一下?因为秦先生说,这是他给爱人准备的惊喜,所以我们也不敢马虎”惊喜?秦效羽给我准备的?江赫宁怔了一下,秦效羽什么时候在秦皇岛买的房子,他一点也不知道。他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窗外微亮的天色,又望向不远处依旧寂静的别墅。“好,我知道了,”他对着电话说道,“抽时间我会过去一趟。”【作者有话说】这章实在抱歉,已经基本修好啦!花房的惩罚(上)电话挂断,江赫宁推门下车,伸了个懒腰,在车上窝了一宿,现在浑身酸痛。他看了眼手表,八点半,终究放心不下,还是转身走向别墅。输入密码,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应声而开。江赫宁像猫一样潜入,悄无声息地脱了鞋,只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客厅没人,小鱼也睡在自己的窝里。于是他先摸到秦效羽的房间门口,侧耳听了听,里面半点动静都没有。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门轴发出细微的声响,房间里空荡荡的,床铺整齐。他心头一沉,转向自己曾经住过的那间卧室。门虚掩着,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到了那个蜷缩在床上的身影。秦效羽侧躺着,身上还穿着外出时的衬衫和长裤,连拖鞋也没脱,悬空在床边,就这么睡着了。江赫宁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若是平时,他肯定是要嫌弃地发一顿牢骚,再换个新床单,可现下他只觉得心疼。江赫宁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蹲下身,先小心地替秦效羽脱掉鞋子,又托着他的脚踝轻轻挪到床上。拉过柔软的羽绒被仔细盖好,被沿一直掖到下巴。正要起身时,江赫宁发现他怀里紧紧搂着什么东西,是那封泛黄的信,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秦效羽整个人蜷成一只虾米,连睡姿都透着委屈。凝着他沉睡的侧脸,江赫宁犹豫了片刻,还是掀开被子的另一角,轻轻地躺了下去。江赫宁本就连着两宿没怎么睡,全靠意志强撑,但也没觉得太疲累。可秦效羽规律清浅的呼吸,十分催眠,再加上熟悉的气息,柔软的床垫,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潮水涌来,浸透了他的身体。江赫宁的意识开始模糊,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他迷迷糊糊地想:如果自己一觉醒来,秦效羽也醒了,他们就好好谈谈。如果没醒,他就悄悄离开。再次睁开眼,下午的阳光已经扒开窗帘缝隙闯进卧室。江赫宁猛地坐起,看向身边,秦效羽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呼吸平稳绵长,竟然还没醒。喉咙干得冒火,江赫宁轻手轻脚下床,倒了杯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回头看看床上沉睡的人。这人睡觉还真老实,比他醒着的时候可爱多了。担心“老实人”睡太久脱水,他便又倒了杯温水回到床边。江赫宁轻声唤着:“起来,喝点水再睡。”秦效羽只是无意识地咂咂嘴,没有醒。江赫宁犹豫一下,俯下身,一手轻轻托起他的脖颈,侧坐在床边,顺势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将水杯凑到他唇上。秦效羽似乎感觉到了水源,闭着眼,小口小口地吞咽起来。江赫宁恍惚间想起在乌琴山寺庙的那次。自己高烧不退,昏昏沉沉中,好像也是秦效羽这样耐心地给他喂水。时光仿佛重叠,只是角色互换,关系改变,心境也早已不同。喂完水,刚把秦效羽放回枕头上,他就像只钻洞的兔子,又“出溜”滑进被子里,继续沉沉睡去,全程都没抬一下眼皮。江赫宁站在床边,看了他许久,最终从床头柜里找到一个被用空的盒子,从边缘撕开,在里面白色的一面上,匆匆划拉了几笔,轻轻压在台灯下,然后离开了。三个多小时后,江赫宁的车驶入了秦皇岛著名临海高端社区——“云庐”。他早就听说过这个项目,以私密性、高品质和独特的海滨景观著称,有个标志性图书馆还成了文艺青年的网红打卡地,每年接待游客众多,但江赫宁是第一次来。他前脚刚进社区,后脚一位穿着得体、笑容专业的私人管家便迎了上来。“江先生您好,欢迎您来到云庐。”管家态度恭敬又亲切,熟练地为他办理了临时通行权限,并热情地引导他参观验收。别墅是美式乡村风格,温馨惬意,也很安静。穿过客厅,来到后院,一处巨大的圆形穹顶花房映入眼帘。推开两扇玻璃门,向里望去,一股浓郁的茉莉香气迎面扑来。正中。央摆着一个超大的红色天鹅绒沙发,沙发正上方,一根亮银色软铁绳从屋顶径直垂落下来,末端还有个挂钩,突兀显眼,上面却没有挂任何植物,有些奇怪。旁边是小巧的接水池,甚至还有一个迷你酒吧台。沙发后面一扇通顶拱形窗,用彩色玻璃装饰。此时正是黄昏,夕阳的余晖照在花窗上,又折射在地面,呈现斑斓的光彩,有种置身于莫奈油画里的感觉。“太美了……”江赫宁喃喃。管家显然对这样的反应很满意,颇为骄傲地说:“江先生,沙发后这扇教堂风格的花窗,是严格按照秦先生的要求定制的,尤其是中间用几何图形拼成的茉莉花图案,更是他亲自设计。”说着管家从怀里的文件夹中取出一张素描纸:“这是秦先生亲手画的参考草图,是不是一比一还原了?”江赫宁接过来一瞧,画面上每根线条都勾勒得极其认真,从最终呈现的效果来说,确实也很不错。管家接着介绍:“花房采用智能恒温恒湿系统,室内温度现在三十度左右,适合各种热带植物生长。江先生,需要帮您把大衣收起来吗?”江赫宁才后知后觉,利落地脱下外套。管家引导着他走进花房,他不由放轻了呼吸。鹅卵石小径在脚下延伸,两旁茉莉如雪,其他花卉恰到好处地点缀其间,配色淡雅宜人。“这是灯光控制系统,可无极调节明暗,”管家演示着,“窗帘也是全自动的。”“花房还需要窗帘?”江赫宁疑惑。管家微微欠身:“这是秦先生的设计要求,您抬头,沙发旁边垂下来的绿色水晶挂绳,其实是手动开关,您可以自己试试。”江赫宁顺着管家的指引,仰起头,果然看见一枚水滴形的绿水晶悬在沙发上方。他伸手轻轻一拉,遮光帘徐徐合拢,将夕阳隔断。感应灯随即亮起,投下温暖的光晕。“还可以语音声控切换不同的氛围灯模式,比如阅读模式、休闲模式,”管家顿了顿,“还有惩罚模式。”“惩罚模式是什么模式?”江赫宁问。“语言难以描述,”管家躬身,“您不妨亲自体验。”江赫宁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把受过专业训练的嗓音清晰说道:“开启惩罚模式。”灯光开始变得迷幻起来,竟然还传出英文经典名曲《unchaedlody》的声音。【oh,ylove,ydarlgi&039;vehunredforyourtouch】江赫宁:“”江赫宁脸上的笑容冻住了,这花房的配置,温暖、私密、智能控制、红色沙发、垂落的挂钩、氛围灯、音乐……怎么越看越不像个正经花房。秦效羽这家伙,到底都存了些什么心思,真的好难猜啊。江赫宁挑眉:“你确定,这是惩罚模式?”“这是秦先生预设的歌单,我也是头回听。”管家假装很忙地捋了捋头发,补充道,“不过这里的音响支持蓝牙连接,业主可以随时播放自己喜欢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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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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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