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邹元瀚一路追着扎破天,率军赶到黄州府后,探得翟广已弃大同镇而走、驻军兰溪,心中一惊,算算时间,以为翟广已经攻破此地,一时跌足而恨。
他此次剿贼不可谓不用心,可数月之间让贼连陷州县,该如何向朝廷交代?正懊恼间,后续探马回报,说翟广一连数日只在兰溪顿兵不进,至今还没攻取此地,邹元瀚登时又惊又喜,忙下令军队急行,务必正翟广破城之前赶到。
可翟广岂是等闲之辈?从几天前他发现自己中计,被陆宁远拖延多日,没能攻取兰溪,便明白与官军主力的一战不可避免,早早便做好准备。他为着保存力量,像这样的大军交战,之前一向能避就避,但避不开时,也没什么可惧。
邹元瀚所率官军名为三万,但据他所知,这三万只是为了向朝廷讨饷用的数字,不是实数,邹元瀚真正能调动的军队只有一万四五。
先前他被打得只剩下三千人,与邹元瀚一比,那是蚂蚱腿上的肉,但自从在大同镇附近募兵以来,跟随他的士卒已有万人,虽然有些未经多少训练,远不能称得上是精锐,但官军也不是各个能打,就是以少对多,他自觉也有几分胜算。
况且据他探得,邹元瀚昼夜急行,以致马军步军互相脱节,彼此间已差出数十里地。邹元瀚立功心切,率领先锋骑兵在前,把大军甩在后面,正是天赐良机。
邹元瀚定然已经听说了他粮草被烧之事,见他顿兵城下,必定以为他手下军队士气萎靡,有轻他之心,不会多加防备,正是天赐良机,当下探明邹元瀚前军所在,倾巢而出去他必经之路上设伏,兰溪镇外只留一座空营,用以迷惑那支行踪诡秘的官兵,防止他们察觉之后去给邹元瀚报信。
又过半日,邹元瀚果然亲率先锋部队赶到,为抄近路,没有走平坦官道,而是听就地找来的当地向导提议,走了条能省半日路程的小路。山中狭径堪堪只够双马并驾,邹元瀚军如长蛇,逶迤数里,仰望但见双峰插天,中间只余一线,两侧山石荦确,静悄悄如有杀意浮动。
若是此时山谷两侧有一支伏兵……他心中转过这个念头,登时慌了一慌,但随后便想,翟广连千方百计攻下的大同镇都没有守,听闻粮草还被烧了干净,在兰溪镇外也顿军无功,料想已经破胆,如今自己大军致讨,翟广不狼狈逃窜已经够有胆量,岂能主动来找自己?
这念头还没转完,就听头顶两声炮响,忽然数百面红旗从两侧山石后立起,山石滚落,箭下如蝗,喊杀声漫山遍野,如潮水般滚滚而下。半山腰上,一人身穿褐色棉布衣服,外面只着布甲,腰挎一柄长刀,正冷冷望他,忽然两腿一夹,猛然催马,向着他疾驰而下。
邹元瀚大惊,一时估摸不出来人有多少,但见敌暗我明,又被人打了埋伏,也知道在此处交手不会有好下场,猛一勒马,调转了马头欲退出谷外,后军却匆匆来报,说谷口处杀来叛军,人数不明。
邹元瀚派去前面的斥候还没回报,但不动脑子也知道那里一定也有伏兵。再看先前引他走这条小路的那个向导,已经趁乱逃走,不知去向了。
邹元瀚明白中计,心中大恨,却抓不到人,只得作罢。如今他被困在中间,前后都让人堵死,只能在此决战,这场面有些似曾相识,他一时不及细想,只得拔剑在手,硬着头皮道:“给我上!”
话音未落,翟广已经离他只有几步远,几个亲兵迎上去挡住,邹元瀚连忙驱马后退几步,但见翟广一刀一刀地砸下来,带着磅礴的怒气,那只伤疤横贯的眼睛在这时显得莫名骇人。
他心里怯了,但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宿将,绝没有束手待毙的道理。况且他平日里吃空饷、克扣兵士钱粮,也并非都用在自己身上。想也知道,一旦真有恶战,就自己手下的那些个虾兵蟹将如何能靠得住?因此平日里他始终拿截留下来的银子供养着一支私军,名义上仍隶属于朝廷,只是遴选出来的一支精兵,其实不然。
这些私军是他从普通士卒中精挑细选出来的,都是身强体壮之辈,而且俸禄颇丰,拿的是他的钱粮,吃他的饭、穿他的衣,对他忠心无二,而且只忠诚于他,不知有别人。如此一来,无论上面如何风云变幻,一旦有事,他恃此一军,也能在风雨中屹立不倒。
他这次急行军,为着图快,带的都是一人配给两骑、装备精良的私军,人数足有千人。在峡谷中,大军展布不开,任翟广有千军万马,能接敌的也就那么点人,想要打败他,哪有那么容易?
他想到这里,胆气重壮,命左右拦住翟广,在亲兵举盾护卫之下,冒着箭雨往来处突围。为今之计,前路已不可走,只有尽力突围出去,同后面的步兵大军会合。
出口处已被堵上,邹元瀚命军士一面抵挡守在这里的叛军,一面奋力掘石开道,自己也骑着马往来驰突,亲自杀了几个。翟广被人拦住,一时过不来,他手底下那几个大将不知为何也没有露面,正是上天助他。
等军士挖开出路的时候,邹元瀚忽然想起这场景为何似曾相识了——原来之前刘钦过江之初,他让人把刘钦的行踪透漏给翟广,翟广也使过这个办法,今日只不过是故技重施。只是当时他是远远观望着鹬蚌相争的渔人,现在却翻然一变,换他做这釜中之鱼,倒是真有几分难受。
私兵平日里受他恩泽,如今临事果然效死,前面的人倒下去,后面的人马上跟上,顶着叛军的刀剑不要命地搬动着堵在出口的石头,渐渐清出一条道路。为着开道,他斥重金豢养多年的亲兵倒下不知多少,尤其谷口附近,尸体交叠着足足垒起半个人高。邹元瀚顾不上心疼,见出口洞开,猛一策马,麾下宝马腾风而起,高高一跃,从层叠的尸体上如一阵风般轻轻掠过,载着他突围而出。
结果往前刚刚行出半里,就遇见了景山的伏兵。
景山横马拦在路中,见到他后哈哈一笑,“翟大哥让我等在这里,果然没错!老邹,刚才放你过去,我正急得手痒,现在你瞧我还放你不放?”
邹元瀚一时面如土色,往后瞧瞧,稀稀拉拉只带出约摸五六百人,不远处烟尘四起,想是留下断后的人已经折了,翟广正从后面追上来。
他同翟广打过那么多次仗,只当他是自己想摁死随时都能一指头摁死的蚂蚁,从没想过他会成事,更没想过自己有天竟会落在他的手里。他煞白了脸,却极力维持起大将风度,对着景山冷笑道:“我大军就在不远,弹指可到。量你这小小蟊贼,也敢出此狂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景山笑笑,“别说别的,手上过!”拔刀拍马而来。
邹元瀚头皮一紧,心胆俱裂,明白自己与这些叛贼交战数年,彼此间血债累累,互为死仇,临难之际也不去想一个“降”字,见景山过来,两眼一红,同样拔刀,正待与他搏命,忽然在景山军阵后面听见喊杀鼓噪之声。
他与景山一齐往出声处看去,然后同时面露惊愕之色——来人竟是一支官军。
邹元瀚的步兵应该还有一两日才能到,如何现在就能赶来?想到此处,两人俱是一惊,邹元瀚则更多几分喜意,生出劫后余生之感。他挥开亲兵,亲自招架住景山一招,把刚才的吃惊之色藏了回去,笑道:“我说的不错吧?逆贼,还不下马受缚!”
景山不吭声,心想我现在就杀了你,可邹元瀚左右亲兵很快便插进来将他架了出去,他几次突进,均没再近邹元瀚的身。拖得这片刻功夫,那一伙官军已经直插过来,与此同时,翟广也从峡谷方向赶到,竟是四路会师。
翟广从后掩杀邹元瀚的军队,邹元瀚拼命向前突围,想和自己的步军会合,景山想要将邹元瀚拖在这里,极力率兵相抗,而那支新到的官兵却似乎并不急着奔邹元瀚而来,接应他出去,反而往景山军右翼杀去。
景山一惊。他有将精兵置左,老弱残兵和战力较低的士兵置于右翼的习惯,交战时往往自己正面吸引敌人,然后左翼骑兵趁势突入敌阵,对方常常反应不及,难以招架。
可这路官兵竟然一上来就直奔他右翼而去,究竟是提前探知,还是一眼侦破?类似的事情似乎在哪里还发生过一次……他还不及回忆起来,便见自己军阵松动,已经撑不大住,渐渐朝他退来。
他怕军阵被冲散,不得已舍下邹元瀚去救,邹元瀚松得一口气,登时命士卒鼓勇突围。这时翟广已杀至进前,瞥见来人旗上一个“陆”字,心中一动,往旗下看去,登时惕然一惊——原来竟是在他于当涂县伏击刘钦的那一战中差一点要了他性命的小将!
怎么他竟在这里?
翟广从那时就对他印象极深,只是几个月没再见过他的踪迹,也就渐渐忘在脑后,谁知道今日竟然又在这里遇到,他到底是什么人?莫非烧光他粮草、这几日在他大军附近如影随形的那支官兵就是这些人?这小将在这里,那么刘钦也来了吗?那半截红披风……他怔了一怔,马上回神,见邹元瀚已经快要突围出去,一时大怒,忙调景山布下的精锐左翼同自己所率人马一同追击。
邹元瀚见状,飞马跑得更快,恨不得胯下这匹骏马再多出四个蹄子,一面回头,一面不住催鞭,在马屁股上抽得噼啪直响。
他看清楚了,来人可不是他的步兵,而是陆宁远,是太子的人,虽然看似是救他,但他心里怎么想的没人知道,自己的性命还是捏在自己手上更为稳妥,便毫不犹豫地弃这支援军于不顾,趁他们正与叛军交战的功夫,自己逃离战场。
他既然认出了陆宁远,就知道他手里满打满算也只有不到一千人,想要阻止翟广的几千兵马是天方夜谭,也知道只留陆宁远一人断后,一旦他所部被攻破,翟广便会长驱直入,到时候照样追上了他。但危急之时,哪还顾得上那么许多,死道友不死贫道,当下头也不回,向西便跑,多跑一里算是一里。
他走后,陆宁远阻拦住翟广片刻,但兵力悬殊,果然渐渐不支。翟广也看出来,这小将所部官兵并非什么娴于战阵的精兵,与他给自己的感觉并不相称,人数也少,刚才直薄景山军阵薄弱处,逼他自救,这才略占上风,但不是自己大军对手,先破他再追邹元瀚,未尝不可!
他想到这里,便没有分兵,打算一鼓作气歼灭眼前的官兵。同不将扎破天放在心上的陆宁远一样,他也一眼便分出这两路官兵的高下,不说别的,只看一点——这支官兵刚才略占上风,攻破景山右翼后,右翼士兵的盔甲兵器散落一地,他们竟不去捡拾,仍是随着号令而行,单这一点便与他之前所遇官兵截然不同。
他看出来,陆宁远人数虽少,对他的威胁却比邹元瀚更大。若不能现在把他除掉,日后必为劲敌,便暂舍了与自己有死仇的邹元瀚不顾,两翼并中军往陆宁远合围而去。
陆宁远退走,翟广紧追不舍,但慢慢发现陆宁远退却时,不是如邹元瀚刚才那般、或者自己败退时一样率众狂奔,而是退一段、转身支应一段、然后再退一段,这样一层一层后退,半分不乱。
他看出厉害,疑心陆宁远这样做是有所倚仗,先不忙追,着人四面探查周围情况,果然不多时斥候回报,西南方向烟尘大起,似乎正在向他们靠近。翟广恍然:果然是有伏兵,此人是在诱敌!
他刚才就在奇怪,只有区区几百人,如何敢直入他的军阵?但若是故意如此,引他追击,事先埋伏伏兵在旁,趁他不备前来掩杀,那便说得通了。
这几天他刚在陆宁远手上吃了一个大亏,中了他计,被拖在这里,一直拖到邹元瀚大军赶来,这次如何还能再中他计?忙缓下步子,一面命人探明伏兵多寡、距离远近,一面缀在陆宁远身后,不再主动出击,而是让大军维持阵型,缓缓尾随而行。
谁知没过多久,陆宁远即退入扎好的营寨之中,只消一眼翟广便看出此寨不易攻下。难道这人没想同他再打?正怔愣间,探马陆续回报,西南方向始终没有探到官兵踪影,刚才所见的扬尘应当是疑兵之计,现在已不见了,西南十里之外竟是纤尘不动。
翟广将马鞭当空狠狠一甩,既惊且佩,看着营寨外满布的铁蒺藜和营内十数木塔上的弓箭手,到底没有强攻,要去追邹元瀚,恐怕也未必追上,一旦遭遇他的步兵,自己麾下军马未经休整,恐怕吃亏,想了一想,便引兵而退,保存体力,预备之后的大战。
他走之前,回头向着陆宁远的营寨又望了一眼。但见寨门紧闭,守卫森严,无论陆宁远还是刘钦都没有露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已完结,正在更新番外。钓系颜控受×天真美人攻「他对我说我不想死,然後,被我亲手捅穿了胸膛。用的是他帮我铸的剑。」前世荆牧芜以自爆同归于尽为代价杀死蝣粟,重生後却发现这一世的蝣粟,跟他的心上人秦裴漪长着同一张脸。秦裴漪长的很好看。那双含情眼朝他望过去,就让他顿时心软。哪怕那张脸跟蝣粟一模一样。秦裴漪为他铸剑,所造的所有造物上,都习惯刻一朵彼岸花。而那时他站在忘川,身边是蝣粟,彼岸花海盛开,好像要淹没他一样。直到乎尔池攻破山门,监天镜指向秦裴漪。荆牧芜在血涂阵中刺穿爱人心脏,却听见背後传来蝣粟的声音疯子。烈火高燃,淹没了秦裴漪的尸身。三十年後,蝣粟重临人间,荆牧芜攥着刻了彼岸花的残鸢闯入高塔男人一身红衣艳丽无比,那张熟悉无比的脸看向他,好像早有预料他的兴师问罪般好久不见啊,荆峰主。(小剧场)仙门警戒,万剑指向不速之客。从一开始,而那万剑所指之人却只是笑着看向荆牧芜,就根本没有秦裴漪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我。双c,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极端控勿入排雷有副cp内容标签前世今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重生甜文HE其它美人攻...
...
...
文案千岛言,一个异能高危的疯子,来历不明,异能不明,自我愉悦至上。曾在龙头战争中与费奥多尔搭档,联手让整个横滨陷入混乱,死伤人数几乎要染红横滨蔚蓝的海。凭借着强大又神秘的异能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性格让无数人头疼棘手。好不容易盼到对方离开横滨,没过几年对方居然又回来了!正当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时,千岛言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原本在龙头抗争中喜怒无常前脚与涩泽龙彦志同道合後脚能为了中原中也跟对方化为塑料友谊的千岛言,在街头与港口Mafia重力使大打出手居然是只为了能够帮老奶奶搬运包袱??无数次挽救了一个无知青年入水上吊跳楼死亡的命运,即使对方看起来鼻子都快气歪了。当他的老搭档回来找他想要继续合作时,正义市民千岛言直接打包将对方送入了橘子,声情并茂的称一切都是因为对方馋自己身子??更甚者还加入了武装侦探社,扬言要与那位以理想为人生目标的国木田一起追求理想???一系列弃暗投明金盆洗手洗心革面的操作惊翻了衆人,直到後来千岛言被表扬成三好市民的时候衆人开始逐渐相信这个男人居然真的洗心革面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千岛言居然又跑去跟费奥多尔混在一块了!!cp某个喜欢啃指甲的饭团(费奥多尔)主场横滨,掺一些其他世界背景板注私设如山1混杂各种插叙倒叙(仿佛写正叙会烫手一样x)2一切发生都会有前提,所以不要激动(?)3节奏比较慢热丶有一点点意识流4主角混乱中立,无副cp内容标签综漫系统爽文文野轻松千岛言费奥多尔其它王权者丶文豪衆丶异闻一句话简介愿你的灵魂上永远留有我的痕迹立意无论如何都不要忽略情感的存在...
文案推推预收嫁入高门的omegaao生子文,简介放在下方呀林木渝是个beta,他有个结婚七年的alpha丈夫江赫但他的丈夫突然出了车祸,记得所有人,唯独不记得他们的婚姻。林木渝匆忙赶到医院的时候,只看见一群人围着自己的丈夫,而他的丈夫只是冷淡看了他一眼,再无之前半分温情。他说,他是江赫的beta丈夫,他们结婚了七年。但江赫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beta吗?江赫家世显赫,记忆停留在了十八岁,那时候林木渝只是他的学弟,一个遭他厌烦的学弟。没有人会喜欢一个beta,尤其是alpha。林木渝脸色瞬间煞白,他往後退了两步,眼神却依旧坚定当年是你追的我,就算你不喜欢beta,你也和我在一起九年了。江赫靠在病床上,他闻言扭头看过去,直接问是吗?那你能让我看看你的後脖颈吗?他歪着头笑了起来,有些顽劣地开了口其实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的信息素腌入味了。江赫看着林木渝苍白的面容,他低下头轻声道你的确是我的丈夫,但我的确不喜欢你。林木渝捂着後脖颈没说话,转身就走了。死alpha,最好一辈子别记起来。林木渝身为江赫的丈夫,必须要担当起照顾伴侣的责任,他每天煲好汤给对方喝,本以为江赫不想看见他,没想到二十八岁的江赫是条狗,十八岁的江赫也是条狗。林木渝又一次被江赫按在了床上,他死死瞪着对方你是不是有病?老公你好香啊。江赫低下头埋在他颈窝深吸口气,我想咬你。林木渝用力推开江赫,他冷笑一声beta不能被标记,咬什麽咬。但是他并不能拒绝江赫的亲密,因为他怀孕了。beta孕期是极度需要alpha的陪伴的,林木渝本以为自己瞒得很好,直到有一天他听见江赫和他的小竹马的谈话。江赫语气慵懒,嫌恶地看了眼对方omega又怎麽样,林木渝是我的爱人,我们合法持证的。说完他突然笑了起来,看着人一字一句忘记告诉你了,我丈夫怀孕了,你也知道的,beta腔体很深江赫目光不偏不倚落在了门外的林木渝身上,他说想要受孕并不容易如果他不爱林木渝,又怎麽会一遍一遍在beta上留下他的标记?无论失忆前後都十分爱老婆的爹系alphavs清冷敏感的大美人beta小可怜坚韧受vs疯批扭曲攻,双洁,有火葬场白弃是个贫民窟最底层的omega,他没有父母没有钱财,每天只能靠着打工度日。但他捡到了一个alpha。alpha身上什麽都金贵,白弃把人捡回家後就卖掉了对方身上值钱的东西,他是不打算管alpha的可是alpha醒了,傻了,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也不记得自己叫什麽,而且还要跟着白弃生活。alpha很黏人,白弃只好把alpha留在身边,对方力气很大,可以赚很多钱。alpha还说他喜欢白弃,想和白弃结婚,生孩子。我想和你结婚,然後我们换个大房子,搬出贫民窟。alpha说了,白弃就信了,当即就准备去注册结婚。可就在他们结婚第二天,alpha不见了。白弃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直到他发现自己怀了孕也发现了自己的alpha。原来他的alpha叫做祁赫衍,是帝国的皇子,再见面时对方只是嫌恶的看了人一眼等孩子生下来後你就离开,然後我们离婚。白弃不知道为什麽alpha会变成这样,但他只是喏喏地说了一句好。白弃嫁入了皇室,但周围人都不喜欢他,祁赫衍也不喜欢他。床上咬他的腺体,床下就嫌弃他脏,白弃不喜欢这样的alpha。还有人和白弃说你的alpha要和别人结婚的。白弃这才知道,原来祁赫衍还要娶其他omega那好吧,他也不喜欢祁赫衍了,也不要孩子了,生下孩子後他就回到贫民窟做回人人嫌弃的omega。只是祁赫衍骗人,白弃又在贫民窟被抓了过去,还对他说我爱你,对不起。我都想起来,我只爱你一个人。哪怕不要我也要我们的孩子,好不好?alpha真是奇怪白弃只是垂下眼眸,他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冷漠又认真我不要宝宝更不要你。内容标签生子甜文ABO忠犬失忆林木渝江赫一句话简介alpha丈夫失忆了怎麽办?立意不被困难打倒,努力寻找幸福...
重生到滴血验亲现场的天崩开局,安陵容努力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先搞掉拖後腿的安比槐,再慢慢向前世辱她之人逐个报复,最终收获圆满人生。1丶安姐还是安姐,不是好人2丶安陵容的容貌借助了原着的描写,很会迷惑人的相貌3丶不黑甄嬛的智商,开局甄嬛就已经是熹贵妃了,更多的是像大权在握的政治家,长于谋略4丶安陵容与甄嬛会对过去的姐妹情,偶有感慨,但是两人还是对立的两方,不会和解5丶安陵容有了新的姐姐,全心全意将她放在第一位的姐姐6丶本文是电视剧衍生文,不是原小说衍生文7丶不黑纯元,纯元就是原着中的白月光,认定纯元心机的读者请自行避雷,虽然她没什麽戏份,我也不希望别人在我的书下面,骂一个最无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