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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斜斜洒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街道上。
菲娜路过乌戈的书房时,这位河床主席正对着联赛积分榜轻笑着,指尖抚摸着那份标注着“第24轮,圣菲联盟vs河床”的赛程表。
“爸爸,你又在看那群小白菜了”菲娜凑到桌前,瞥见新鲜出炉的球队大名单。
乌戈合上文件夹,眼中是藏不住的愉悦,这是他执掌河床的第三年,球队在联赛中一路领跑,距离阿甲冠军仅一步之遥。
“哈哈!是镶嵌了钻石的昂贵白菜,他们都是俱乐部的未来。”他揉了揉女儿的头发,语气里是难得的轻快。
菲娜亮晶晶的眼睛望着爸爸:“你要去看这场比赛吗。”
乌戈摇摇头,俱乐部还有一堆事要处理,他指了指旁边的电视机:“圣菲离布宜诺斯艾利斯有六百多公里,来回太久,我在这看直播就好了。”
“那我去!”菲娜立即举起手,语气带着兴奋,“我已经放假了,就让我替你去现场看看,替爸爸视察你的球员们。”
乌戈哈哈大笑,女儿从小跟着他泡在纪念碑球场,骨子里是对河床的热爱,“好啊。”他从抽屉取出一个烫金信封,“我给你留了vip包厢的票,视野最好,也舒服。”
“不要不要!”菲娜连忙摆手,吐了吐舌头,“包厢太远啦,我要去底层看台,离球场近一点。”
看着你期待的模样,乌戈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当即拿起电话拨通俱乐部的票务部门电话,换成两张底层看台的球票。“注意安全,家里的飞机,为我的小公主随时待命。”
飞机飞离跑道,离开了布宜诺斯艾利斯,菲娜靠在窗边,看着沿途的风景从繁华的市区渐渐变成开阔的郊野。一小时后你到达圣菲市。
街道两旁偶尔看到穿着圣菲联盟球衣的球迷匆匆路过空气中隐约传来球场方向的喧闹。
“四月十五日体育馆”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这座红白相间的球场已经被球迷装点的格外热闹,主队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呐喊声,仿佛连空气都被热情点燃。
菲娜位置正对河床的替补席,离草坪不过数米远,草坪上的两队球员正做着热身。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很快定格在一个矫健的身影上,他四肢舒展,奔跑时展现出一种轻盈的灵动,他的身材既有着修长的优雅,又有着运动员特有的精悍。
恩佐·弗朗西斯科利,是河床无可替代的进攻主力,球队核心。
菲娜一直觉得那两条浓密的眉毛很像新之助,总是忍不住看他。
第十五分钟,恩佐一记中路直塞,阿尔萨门迪单刀破门,“0-1”河床。
比赛进行到第三十分钟,圣菲联盟的左路被突破,恩佐脚尖轻拨,足球就乖巧黏在脚边,几个简单的盘带,从容过掉圣菲联盟后防。足球传向富内斯脚下,富内斯抬脚便射,丹尼尔扑救不及,球进了!
当主裁吹响上半场结束的哨音时,记分牌上“0-2”的数字像一根刺,扎的圣菲联盟球迷炸开了锅。
响亮的嘘声铺天盖地而来,海浪般涌向球场中央,河床球员从容的走向球员通道,深蓝色的球衣在阳光下泛着沉静的光泽,与主场球迷的躁动形成强烈反差。
菲娜站在看台前排,指尖捏着一条印着河床队徽的蓝白相间围巾。她穿着一条浅杏色的长裙,长长的头发松松的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与漂亮的眉眼。
球员通道在菲娜旁边不远处,恩佐刚结束高强度的半场比赛,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间,球服被汗湿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线条流畅的肌肉轮廓。
他抬眼望向菲娜,四目相对。他当然认得菲娜,主席乌戈·桑蒂利曾带女儿去过俱乐部,短暂的会面。
菲娜没有躲闪目光,反而弯起嘴角,对他轻轻眨了眨眼,随机举起手中的应援围巾,轻轻对他摇了摇,蓝白相间的布料在风中划出温柔的弧度。
恩佐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他见过各种球迷,狂热的、冷静的。
但对菲娜的印象最为深刻,漫天嘘声里,笑的如此干净又明艳。笑容不自主漫上他的嘴角,他对菲娜微微颔首。
更衣室内,河床的球员陆续脱下湿透的球衣,一边擦汗一边热烈讨论着上半场的比赛。
“刚才那个直塞太漂亮了,恩佐!”中后卫鲁杰里一边解开护腿板,一边笑着看向正在喝水的恩佐,“要不是你撕开防线,阿尔萨门迪那球根本没机会。”
恩佐笑了笑,刚要开口,旁边的前锋富内斯忽然凑过来,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客队区的那个女孩?长得也太漂亮了吧,眼睛亮地像星星。”
“你说的是主席的女儿吧?”中场阿尔萨门迪放下毛巾,挑眉道,“我认出来了,见过她一面就不可能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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