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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变得有些沉默,还这样面对面摸着手,很怪,司雁浓决定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嗯…你不是洁癖吗?”
刚说出来,司雁浓就觉得不对劲了,柏恩也僵住了。
几秒后,柏恩没有回答他,握着他的手反而更紧了,揉捏他耳朵的动作也没停。
司雁浓轻轻挣扎了一下,“别、别捏了。”
柏恩的手落在半空中,垂眸,“为什么?”
司雁浓觉得氛围不对劲,他薄得泛红的眼皮微微颤抖,转过头,只留下一个侧脸,“……痒,别捏了。”
柏恩手跟着放到了耳朵上,“不捏了,给你捂着。”
这样寂静的沉默只延续了几分钟,预备铃打响,司雁浓轻声说:“上课了。”
他抽开手,拿出那节课的书。司雁浓终于迟缓地反应过来了,他本来还要再回味一会儿,但是他不能被柏恩给丢得太远,起码这一年不行。他强行逼迫自己看回黑板,全神贯注地听课。
教室里还是太冷,被柏恩捂暖的温度慢慢流失,他右手拿着笔记笔记,左手一点点从桌上挪到口袋里。
也没多暖和,聊于无。
突然,口袋里的那只手被捞到某人散发着热度的手掌心。
那只手骨节分明,五指修长而有力,握着他的手时好像不只是给他暖手,还像某种坚定的选择。
司雁浓心神一颤,怔怔地侧头去看身边的人。
他用左手拿笔照常记着笔记,察觉到他的注视后侧头,目光轻飘飘落在他身上,散漫地朝他笑:“不是要超过我?还不好好听课。”
什么课、什么老师、什么同学、什么学校,他那样朝他笑,是想要他听课吗?
除了自己响若雷鸣的心跳声,司雁浓什么也听不见。
【你是我梦里的男主角。】
整个冬天,暖气就坏了那一次,但是那之后的每一天,柏恩时不时就会突然袭击般捞起司雁浓的某只手,评价够不够暖和。
司雁浓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但凡换一个人做出这种行为,司雁浓会觉得他喜欢自己。
是柏恩的话,司雁浓不敢这样想。
这个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同桌像是一场美好奇幻的梦境,或许某一天,他会悄然消失,全世界只有自己记得……
又或许某一天,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在精神病院。
开个玩笑。
总之,只要在柏恩身边,司雁浓总会觉得自己在想象的虚拟世界中,周围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梦,而在自己的梦里,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包括放任自己喜欢得再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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