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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雁浓不禁疑惑,吃这么一点也不饿吗?
可能在减肥或者健身?司雁浓尝试找借口。
也有可能是什么奇异物,精灵、妖兽?不需要进食,每天喝露水就好了。
“嘶!”
司雁浓猛地停下,一边吃饭一边放空幻想的报应来了,咬到了舌头。
柏恩皱眉捏着司雁浓的下巴,“怎么了?”
司雁浓浅浅探出舌尖,含糊不清道:“是不是流血了?”
粉红的舌尖破了个口子,一滴血缓慢溢出,把舌头染得鲜红。
柏恩眼神微暗,轻轻应了一声。
司雁浓收回舌头,抵住上颚压了压伤口,见柏恩整个人愣在原地半天没动作,反而转过来安慰柏恩,“没事,只是一个小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我小时候也经常咬到,妈妈说我是馋肉了,就会做肉给我吃。”司雁浓下意识说,刚说完就沉默了。
那是太久以前的记忆了,他以为自己都忘了,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我吃完了,先上去了。”柏恩匆匆离开了。
司雁浓回到房间时发现没有开灯,只一个高大的黑影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袋装牛奶,不知道盯着哪里,透过外面的灯光,柏恩的眼睛仿佛泛着暗红的光泽。
那道光只是一闪而过,柏恩很快看向司雁浓。
司雁浓顺手开了灯。
“我没有见过你妈妈。”柏恩垂眸看着正在拿睡衣准备洗澡的司雁浓说。
司雁浓顿了几秒,在衣服里翻了好久,终于找到了浴巾,原来就在最明显的地方。
“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
柏恩显然不是很懂人情世故,换个人就不会再问了,他偏偏穷追不舍,“离开了?”
“我不知道,我小时候大病过一次,之前的记忆都不太清楚了。”
柏恩不说话了,他不懂人情世故,显然也不会安慰人。
他只会在司雁浓进浴室前一直盯着他,出浴室后眼珠子也跟着他转,弄得司雁浓也哭笑不得,“没事的,都过了那么久了,我其实也没有那么想知道发了什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司雁浓只听得到自己心脏砰砰跳动声,柏恩的呼吸声竟是一点儿也听不见。他目光放空,闭上眼,很快睡着了。
感受到司雁浓终于睡去,柏恩起身,走到司雁浓床边。
血族夜视能力极强,司雁浓闭目沉睡的模样清晰而动。柏恩手指按在司雁浓唇上,柔软而湿润的气息裹挟着他的手指,他轻柔而不容拒绝地伸入司雁浓齿关,指尖便陷入了那暖湿得似一汪水的口腔。柏恩挑起司雁浓的舌尖,两指夹着拉出齿列,舌尖细小的伤口在眼前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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