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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奶奶病了,我用那些钱给她看病了,姐姐,姐姐,别抓我,你们抓了我,奶奶就没人照顾了,她会死的,呜呜呜——”,小男孩哭的很伤心,不像是伪装。“你奶奶得了什么病?”沈念曦抹了抹他脸颊边的泪水,问他。“去年不小心摔了一跤,没钱看病耽误了治疗,瘫痪了。”“你父母呢?”“我是奶奶捡垃圾的时候捡到的,没有父母。”小孩说到了伤心处,抽抽噎噎哭的更厉害了。“你明天下午四点来这里找我,我给你奶奶看看。”沈念曦从兜里掏出一些零钱塞到男孩的手中,看向他的目光柔和了许多,如果这孩子说的是真的,那他还真是可怜,就冲着他对奶奶的这份孝心,也应该帮助他。“真,真的,姐姐?”男孩止了哭声,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看沈念曦的表情不像是在骗他,这才惊喜交加的跪下去,重重的给她磕了一个头,“谢谢,谢谢姐姐。”“好了,回去照顾你奶奶吧?”沈念曦摆摆手,转头看向陈妍,发现她早已别过脸去,一双眼睛变得通红,这个面冷心热的丫头,她摇摇头。晚上,沈念曦躺在床上,重生后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一一划过,蓦地想起丢失项链的那个晚上,她看到的那辆没有牌子的兰博基尼,如果男孩说的是真的,那么,那辆车便一定是蓝皓轩的,他一边和云梦订婚,故意对沈念曦冷淡,一边又对她暗中关心,难道真的有什么苦衷?一想到蓝皓轩是她复仇路上难得的盟友,沈念曦心里微微一动。再过两天就是爸爸的生日了,到时候,蓝皓轩一定会去,还是在见到他的时候见机行事吧。------题外话------亲们,冒个泡吧?善解人意今天她不想去上课,在工厂里忙活了一上午,到了中午,陈妍打回电话说朋友有约,不回来吃饭了,两名工人打了饭,问她要不要一起吃,她摇摇头,胃里堵得满满的,一点胃口都没有。最初选定的盟友在这样关键的时候掉了链子,严重影响了她的心情,本来打算放弃蓝皓轩这个盟友了,他又间接的买了那串项链,这男人的心思也这样难捉摸吗?手机响了,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字,尧,像一把火烧着了她的心房,岑旭尧,他总是这样及时的走进自己的世界,在她最需要一个人陪的时候。她换了一件白色的纱裙,乌黑如瀑布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看起来自然清新,淡雅美丽,岑旭尧那辆夸张的悍马停在门口,他本人则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风度翩翩的倚在车上,俊朗邪肆,惹得路过的女士们,无论老幼都注目观瞧。岑旭尧一眼就看到她无精打采的样子,璀璨的星眸微微一暗,一抹担忧飞快掠过,他环抱着双肩,戏谑的说道:“有人说过,一个女人肯为一个男人打扮,说明这个男人已经虏获了她的芳心,曦曦今天打扮的这么养眼,是决定接受我了吗?”放在以往,听到这话,牙尖嘴利的沈念曦定要不客气的回击过去,可是今天,她实在没有心情,她无精打采的垂眸,脚尖狠狠的踩着一颗石子,既不上车,也不说话,半晌才抬头问了句:“男人的心思真的很难猜吗?”岑旭尧神色一僵,薄唇微抿,过了几秒中,脸上的线条放柔和:“我觉得,女人的心思更难猜。”“别转移话题,我说的是男人。”沈念曦飞快的瞟了他一眼。“曦曦,我的心思并不难猜,现在,我已经彻底为你倾倒了,你没看出来吗?”岑旭尧自然的握着她的手,这一刻,他的眼神是真诚的,带着些隐隐的期待。“相信什么,也不能相信男人这张嘴,尤其是你的。”她笑了一下,丝毫没有把他的表白放在心上。“好了,不说这个问题了,今天去哪儿吃饭?”岑旭尧看了看表,他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下午部队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参加。“没胃口。”沈念曦神情恹恹的。“走,带你去个让人高兴的地方。”岑旭尧把沈念曦推上车,细心的为她系好安全带,急速飙行几十公里,来到a市近郊的动物园,动物园的西北角上有一个水族馆,每当中午的时候,都会有海狮出来表演顶球。观看海狮表演的人不多,岑旭尧索性包了场,中午的时候,如果有需要,海族馆会被观赏者准备快餐。岑旭尧给了驯兽师一些钱,在他耳边低语几声,驯兽师狐疑的看着他,把手中的指挥棒递给他,退到一边。沈念曦好奇的凑到海狮旁,伸出手摸了摸它光滑的皮,偏头问岑旭尧:“它会咬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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