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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快到中午的时候,阳光总算从那扇小窗的缝隙里挤了进来,在船舱地板上切出几道细长的光带。龙娶莹迷迷糊糊睁开眼,先是伸了个懒腰——这动作做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腰上缠着条手臂,沉甸甸的。她侧过头,看见仇述安那张睡熟的脸近在咫尺。又来了。这人昨晚明明被她赶出去,不知什么时候又摸回来了,现在正侧躺着,一条胳膊横在她腰上,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蜷在胸前,整个人像个偷溜回窝的动物。龙娶莹叹了口气,伸手推他肩膀:“醒醒。”仇述安皱了皱眉,没睁眼,反而把脸往她颈窝里埋了埋,鼻尖蹭过她锁骨。他呼吸温热,喷在皮肤上有点痒。“找刀子和碗来。”龙娶莹又推他一下。仇述安这才半睁开眼,眼神还迷迷糊糊的:“找刀子……干嘛?”“放血。”龙娶莹说得干脆,“早做完早省心,省得我提心吊胆等到晚上。”仇述安眨眨眼,清醒了些。他撑起上半身,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少年人单薄但结实的胸膛。晨光里能看见他胸前有几道浅淡的旧疤,还有昨晚他自己抓出来的红痕。“不用刀。”他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那你打算怎——”龙娶莹话没说完,仇述安突然翻身,整个人骑跨到她身上。他动作太快,龙娶莹只来得及“哎”一声,后背就重重砸在床板上。仇述安骑在她腰腹间,大腿内侧贴着她身体两侧,隔着薄毯能感觉到他腿上的热度。他伸手就去拽她身上裹的毯子。“喂!”龙娶莹抓住他手腕,“我说了我不做!”仇述安停下动作,低头看她。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那点不耐烦很明显。“知道了,知道了。”他说,语气敷衍得像在应付自己的烦人老娘。然后他改去掀毯子边缘,只把她右肩那块露出来。龙娶莹的肩膀圆润,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有过往各种人留下的伤疤,深一块浅一块。仇述安盯着那块皮肤看了两秒,忽然低下头,张嘴就咬。不是试探性的轻咬,是实打实地合拢牙齿,狠狠咬进皮肉里。龙娶莹疼得浑身一抽,大腿都绷直了。“啊!疼!!!操!”她抬手就去推他脑袋,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往外扯,“你他妈的……还不如用刀子割!给我个痛快!”仇述安被她扯得头往后仰,但牙还嵌在她肉里。他含糊不清地抱怨:“你事怎么这么多……”说完松了口,低头去看那个新鲜出炉的牙印。两排齿痕深得很,血珠正从破皮的地方渗出来,慢慢聚成一小滩。仇述安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舌尖卷走一颗血珠。然后他整张嘴贴上去,开始细细地舔舐伤口周围,把渗出来的血一点点舔干净。那动作又慢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龙娶莹疼得直抽气,但也懒得再骂了。她抬起没受伤的那条手臂,横在眼前,挡住视线。眼不见为净。仇述安舔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这样不够效率,改为吮吸。他嘴唇贴紧她肩膀,用力吸吮,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龙娶莹能清楚地感觉到血液从伤口被吸走的那种抽离感,还有他温热的舌头在皮肤上打转的湿腻。跟他妈喂奶似的。龙娶莹在心里骂。她躺在下面,仇述安趴在她身上,这姿势确实像婴孩在吮乳,只不过吮的是血。仇述安吸得很投入,半天没停。龙娶莹忽然开口问:“你跟翊王说了什么,换他能安全无忧收留你?”仇述安动作顿了顿,但没抬头,继续舔她肩膀上的血。假装没听见。龙娶莹“啧”了一声,抬手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用力一扯:“问你话呢。”仇述安吃痛,这才抬起头。他嘴唇上还沾着她的血,鲜红一片,看着有点瘆人。他不太情愿地说:“就……封羽客其实长不大那事。”龙娶莹松开他头发,脑子飞快转起来:“这事细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天下人只认能力,就算知道封羽客长不大、还瞎了只眼又怎样?”“那是欺骗。”仇述安打断她,语气认真起来,“季怀礼不知道这事。隐瞒就是信任的大忌。更别提他们改年龄、年少时杀过人的旧账,污点多得是,随便翻一条出来都够压死他们。封家大家主是个长不大的残废,哪个正经人还愿意跟他们交易?这就是个不稳定因素。”龙娶莹盯着他:“就这些?”“这些还不够?”仇述安理所当然地反问。“那封家知道你和翊王的联系吗?”“肯定不知道啊。”仇述安说得很笃定。“你怎么这么肯定?”“我藏得好。”龙娶莹抬手扶额:“你下毒的事都因为我暴露了,他们怎么可能不提防你?你是怎么察觉封家要清算的?”仇述安歪了歪头,回忆道:“有一次听下人说的。就……封清月要整顿,修鸟笼啊,收拾不老实的人之类的。我反应过来了。”“就这样?”“嗯。”仇述安说完,又低头去舔她肩膀。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他还在那儿细细地舔,像是要把最后一点血腥味都舔干净。龙娶莹躺在那儿,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封清月做事那么缜密,怎么可能让下人随便议论“整顿”的事?这摆明了是故意放风,是钓饵。那她和仇述安这次出逃,是不是也是封家计划好的?她最先想到的是血玉。龙娶莹献上血玉这事,当然是故意的。血玉是再怎么邪乎,如今性质也依旧是玉玺。有这个玉玺性质在,无论季怀礼收不收,都会反应过来去怪罪这个“心怀不轨”,“陷害”他谋反的献玉之人,她本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逃出封家的。但是目前来看,血玉应该还在一番波折中,没到季怀礼手里。那么封家为什么让仇述安把她带走?为了……让季怀礼和翊王对打?龙娶莹只想到这个理由。仇述安就是个引子,是封家投到翊王那边的一颗石子,目的就是试探水深。假设,假设一下,假设如果封家和翊王其实是一伙的。那仇述安就是被计划好送过去的。他会不会死?不一定。龙娶莹继续往下想:封家知不知道仇述安已经把秘密泄给翊王了?如果知道,还把仇述安送过去,那就是主动把自己的把柄递到盟友手里,以示诚意,加固合作。如果不知道,那送仇述安过去就是个测试。看仇述安说不说秘密,说了,封家就知道秘密已经泄露;不说,封家也能通过翊王的态度判断他手里还有多少筹码。而翊王的态度是关键。封家提前打好招呼,仇述安过去,翊王要是收留,就表示愿意拉拢封家;要是杀了,就是翻脸,不承认和封家的关系。现在仇述安已经把秘密说了,那就看翊王怎么选了……龙娶莹想得入神,眉头紧锁。仇述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舔完了血,正撑在她上方看她。见她走神,他撇撇嘴,突然伸手拽过她两条腿,用力一拉。龙娶莹被他拽得身体往下滑,腿被迫分开。仇述安随即压上来,整个人卡在她腿间,胯部贴着她小腹。“等——!”龙娶莹猛地回神。仇述安压着她,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高兴:“昨天不行,今天又不行?”龙娶莹移开视线:“你吸完了吧?”仇述安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一把掀开她身上盖的毯子。龙娶莹浑身一凉,还没来得及反应,仇述安已经钻进毯子底下,头埋到她双腿之间。龙娶莹大腿一颤:“不……别……”话没说完,湿热的感觉就贴了上来。仇述安的舌头正抵在她阴户上,沿着肉缝从上到下地舔。那地方本来就很敏感,被这么一舔,龙娶莹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都蜷起来了。“我不要……!”她提高声音。仇述安停下了。他从毯子底下钻出来,毯子被他整个扯开,扔到一边。龙娶莹现在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被他分开的姿势,阴户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里。仇述安坐在她腿间,低头看着她。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种不高兴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他裤子早就撑起了帐篷,裤裆那里鼓囊囊的一团,形状明显。龙娶莹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知怎么的,竟觉得有点像得罪了小孩。她缓了缓语气,找了个台阶:“给我上点药,疼。”仇述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一声不吭地翻身下床。他套上件外衫,腰带都没系好,就往外走。龙娶莹以为他又要赌气甩门走人。但没过多久,门又开了。仇述安拿着药瓶走回来,脸色还是不好看。他把药瓶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响,明显是故意的。龙娶莹看了他一眼。仇述安跪回床上,拿起药瓶,拔开塞子,往她肩膀上倒药粉。他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故意弄疼她。伤口被他舔得很干净,药粉撒上去,很快就吸收了。“你真像小孩要脾气。”龙娶莹还是说了出来。仇述安手上动作不停,闷声道:“我本来就比你小。”“你多大?”“十八。”龙娶莹算了算,她二十三,还真比他大五岁。她挠挠头:“是比我小几岁。”仇述安上完药,把药瓶塞好,放回桌上。然后他转身就走,这次是真出去了,门关得哐当响。龙娶莹躺在原地,动了动受伤的肩膀。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仇述安的唾液好像真有止血愈合的功效。她想起他刚才坐在她腿间、裤子鼓起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人明明可以直接硬来,却偏要赌气走掉,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船舱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阳光又挪了点位置,照在她赤裸的大腿上。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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