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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男人的嫉妒心发作起来够瞧的,这事儿龙娶莹心里门儿清。可她明白归明白,一点也不想亲身领教。眼下这情形,就由不得她选了。汤闻骞从后面拽着她一条胳膊,她只能半跪在床上,腰被迫挺得笔直。汤闻骞就着这个姿势,从后面插进来,又猛又急,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耸,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跟着乱晃。“嗯啊……你……轻点……”龙娶莹咬着牙,声音还是碎得不成调。汤闻骞进得太深太快,肉棒粗硬滚烫,次次都捣到最里头,顶得她小腹发酸,花心又麻又胀。汤闻骞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还按着她的手臂,眼神越过她汗湿的肩头,直直刺向坐在床沿的仇述安。那眼神里没别的,全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占有的得意。仇述安歪着头,看着这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沉得吓人。龙娶莹心里头骂了声娘,知道不能冷落了这位小祖宗。她费力地仰起脖颈,扭过头,寻到仇述安的嘴唇,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舌头主动探进去,勾缠着,带着刻意的讨好和缠绵。她得让仇述安觉着,她身子虽然被汤闻骞占着,可心里头是向着他这边的,是被迫的,无奈。隔着龙娶莹起伏喘息的身体,两个男人的眼神在空中撞上,滋滋啦啦,像是能冒出火星子。汤闻骞忽然腰眼一麻,低低哼了一声,下身猛地往深处死死一顶,停了动作。龙娶莹感觉到体内那根硬物剧烈地搏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液体激射出来,浇在她敏感的花心上,烫得她内壁一阵痉挛。汤闻骞射了。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才慢慢退出来。粗长的肉棒抽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白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儿,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哎呀”一声,语气浮夸:“瞧我这记性,给忘了,说好不能弄里头的。”说着,他伸手把龙娶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一只手按着她两只手腕压到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硬生生插进那还在微微翕张、湿漉漉的肉穴里。手指进去得很深,在里面曲起,摸索着,刮搔着,想把刚射进去的东西抠出来。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用不着你多事。”仇述安冷冷开口,也伸出手,却不是去推汤闻骞,而是将自己的手指也挤进了那本就泥泞不堪的穴口。四根手指一下子把柔嫩的穴口撑得满满的,几乎到了极限。仇述安的大拇指还故意按上顶端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肉粒,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呃啊!不要……手指……别都进来……唔……”龙娶莹惊喘出声,身子猛地弓起,又因为手腕被压住而弹回去。那种被过度撑开、异物感十足却又夹杂着奇异快感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腿根都在抖。仇述安低下头,含住她另一边没被照顾到的奶子,用舌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头,含糊地说:“那你让他出去啊。”汤闻骞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湿滑的黏液,转而用沾满淫液的手指去捏玩龙娶莹另一只奶子,把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他斜睨着仇述安,嗤笑一声:“呵,这是比不过老子,就找‘娘亲’诉苦讨奶吃了?”仇述安眉头皱紧,松开乳头:“你说什么?”“我说你,”汤闻骞两指夹住龙娶莹的乳尖,恶意地狠狠一拧一拉,“跟个没断奶的娃娃似的,每天眼巴巴等着她来喂你血喝,离了就不行。这不是找娘是什么?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龙娶莹疼得“啊”一声惨叫,乳尖传来尖锐的刺痛。仇述安脸色更冷,也冷笑回去:“是吗?我起码没把自己床上那点破事弄得人尽皆知,您在梦泽的光辉事迹,如今可是茶馆里的头等笑料,养活了多少说书人的饭碗?”汤闻骞眼神一厉,手上力道又加重了些:“知道的不少啊。怎么,羡慕老子玩得开?”“羡慕?”仇述安学着他的样子,也伸手去揉捏龙娶莹的胸脯,却是用掌心包裹着轻轻按揉,指尖刮搔乳晕,“我倒是觉得,你总故意弄疼她,是不是因为技术太差,只会用蛮力,怕人比较了笑话?”“老子逛窑子玩女人的时候,你小子估计还裹着尿布找奶喝呢!”汤闻骞哼笑一声,“啊,不对,说错了,你现在不也还找‘奶’喝么?”仇述安被他这连番羞辱激得额角青筋直跳,他盯着汤闻骞,忽然扯了扯嘴角:“光耍嘴皮子有什么意思?要不……公平竞争?各凭本事?”汤闻骞挑眉:“行啊。就怕某些人到时候输不起,又得躲起来哭鼻子,等人去哄。”“我看最后需要人哄的,未必是我。”仇述安反唇相讥。龙娶莹被两人夹在中间,听着他们一来一往,胸脯被两只手揉捏得又痛又胀,身下还湿黏一片,脑子里嗡嗡的。还没等她缓过气,身子忽然一轻,被仇述安抱了起来,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仇述安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抵住她泥泞的穴口,慢慢往里挤。龙娶莹低头,能清晰看见他那根东西的形状,比汤闻骞的略细一点,但很长,颜色浅,龟头棱角分明。她喘着气,感受着身体被一寸寸撑开填满:“哈啊……”仇述安开始动起来,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次次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龙娶莹被他顶得仰起脖子,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就在她快要沉溺在这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里时,汤闻骞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去,狠狠吻了上来。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堵住她的喘息,另一只手则再次摸到她腿间,找到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用力揉按下去。“唔……别……”龙娶莹想躲,可下巴被死死捏着,身体被仇述安钉着,根本动弹不得。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汤闻骞吻够了,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被情欲染红的脸和涣散的眼神,做了个更过分的举动——他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凑到她腿间,龟头挤开仇述安那根东西旁边的嫩肉,竟是想两个人一起塞进她那早已被撑得发红的穴口!刚刚勉强容纳一根巨物的肉穴,哪里承受得了第二根?只是龟头挤进去一点点,那种要被活活撕开的、尖锐的胀痛感就让龙娶莹瞬间白了脸。汤闻骞和仇述安也都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太紧了,紧得吓人。汤闻骞似乎铁了心,手抓住龙娶莹的腰,和仇述安一起发力往里顶——“啪嗒”。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汤闻骞按在她腰侧的手背上。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龙娶莹哭了,是真的怕了。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身体因为恐惧和极度的不适而剧烈发抖。“我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真的……真的会痛死的……呜呜……求你们了……别一起……饶了我吧……”她哭得鼻尖发红,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刚才那点强装的媚态和算计全不见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哀求,看着竟然有几分可怜。汤闻骞动作顿住了,看着她的眼泪,有些发愣。仇述安也停了下来,皱眉看着她。汤闻骞忽然笑了,伸出舌头,舔掉她颊边一颗咸涩的泪珠。“哭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他哑着嗓子说,但到底没再继续往里挤,“那你说怎么办?你自己亲口答应的,两个人也可以。现在想反悔?”仇述安也没动,就等着她说话。龙娶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以为的是……从后面……那个……不是前面一起……”汤闻骞的大手揉捏着她圆润的臀瓣,指节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后面跟前面能一样?除非……你自己说,我们俩,谁更‘厉害’?”这话问得刁钻,摆明了是陷阱。龙娶莹知道,这时候说谁更好,都是自找麻烦。这两个,眼下她都得罪不起。她只能继续哭,哭得更加可怜无助,把自己缩起来:“不能……换一种吗?我真的……真的好害怕……”汤闻骞看她哭得实在可怜,那股邪火和争胜心倒是散了些。他对仇述安说:“喂,你先出来。”“你又想搞什么?”仇述安不耐烦,但还是抽身退出。汤闻骞没理他,抽身下床,去桌上拿过来一个小瓷罐,里面是上次用剩的、质地更滑腻的香膏。他挖了一大坨,抹在龙娶莹的后庭入口,手指沾着冰凉的膏体,小心翼翼地探进去一个指节,慢慢旋转扩张。“还怕吗?”他问,手指又加了一根。龙娶莹把脸埋在凌乱的床单里,身子微微发抖,点了点头。汤闻骞叹了口气,抽出手指:“算了算了,瞧你这怂样。今天便宜你了。”他话锋一转,“那刚才你说后面,你自己弄好了?”龙娶莹迟疑着,又点了点头。“那我现在直接进?”汤闻骞扶着自己沾满香膏的肉棒,抵住那处紧缩的入口。龙娶莹身子一僵,带着哭腔:“还是……再弄弄吧……”汤闻骞哼笑,倒也耐心,再次用手指帮她扩张。仇述安在一边看着,也没闲着,俯下身,含住她一只晃荡的奶子,嘬吸舔弄,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乳肉。前后都被伺候着,虽然姿势屈辱,但身体在药物和熟练的挑逗下,还是渐渐起了反应。空虚和渴望再次从小腹升腾起来,腿心那处又开始渗出湿滑的液体,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随着身后的手指轻轻晃动腰臀。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拽着她胳膊把人提溜起来。汤闻骞两手抄过她膝弯,把人往上提了提,让她整个光裸的脊背紧紧贴住自己汗津津的胸膛。然后他腾出手,一左一右,狠狠掰开她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把当中那处小巧紧窒的菊蕾掰扯开来,露出里面一点湿红蠕动的嫩肉。他那根顶端已经糊满了滑腻的香膏、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被撑开的小口,一点一点,慢慢地往里挤。“嗯……”龙娶莹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哼,手指胡乱向前抓挠,正好碰上仇述安伸过来的手臂,便死死攥住了。后面被异物侵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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