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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父最终还是答应了时音的要求。
她出席发布会。
给予她参加新春项目的机会。
那之后时青禾的腿就又开始疼了,住家的医生匆忙赶来,满屋子的人都围着她转。时音站在客厅入口,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对无比担忧女儿的夫妻,而后悄然退场。
傍晚刮起了北风。
时音走出门,冷风迎面吹在身上,对于畏寒的她来说每个冬天都不好过。她拢了拢身上的浅色大衣,一头扎进了风里。
从时宅到闹区街道有一段私人的林荫道,时音沿着路往前走,没有任何停歇。在听见道路中央车笛声的同时,她也望见了远处LED大屏放映的两年前时青禾拿去参加全国服装设计大赛,荣获一等奖,并且登上了巴黎时装报刊封面的作品。
这些设计稿都来自孟希。
时青禾的助理。
深究起来,孟希算时音半个学姐。当初她去M国做交换生,就读于HU的设计院系,就在过往的优秀作品里看到了孟希的手绘画稿。一个人的风格很少会有大变化,即便刻意遮掩,也会凸显出某些特点。
时青禾推出的每一个作品上,都暗藏着孟希的特色。孟希就是她的血包,为她出产源源不断的设计稿。想要扳倒时青禾,必须从孟希入手。
“市区去吗小妹?只要十块钱。”
的士车驶了过来。
司机热情地打招呼,试图拉她这个客人。时音摇了摇头,停留在原地,正打算给好友墨莉发条信息,就听见“滴”的一声响。
车子的鸣笛声伴随着前照灯一块袭来。
时音以为是自己挡了车行道,本能往旁边挪了几步。没曾想那车直直地朝她开来,停稳在距离她十来公分的道路边。下一秒副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透过窗户,韩湛那张脸毫无正在撞进时音疑惑不解的眼眸中。
她怔了半拍。
韩湛学着出租车司机的口吻,道:“回家吗小妹,我免费,不收钱。”
时音:“……”
她下了台阶,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位。库里南从街边驶离,穿梭在繁华的大都市中。韩湛开着车,偏头看了她一眼,留意到她冻红的耳朵,无声调高了车厢里的暖气。
“我送你的那辆车不好开?”他问。
“很好。”
“我人不好?”
“没有。”
“车好,送车的人也好,那为什么不开?”
“……”时音抬眸睨了他一眼,老实巴交:“我名下没有资产,刚毕业也没多少存款,开着保时捷MaCa回时宅,我爸妈就会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明白了,原来是我见不得人。”
“我没有这个意思。”
韩湛挑眉,故作忧郁逗她:“寒心,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闹。”
时音:“……”
见她语塞到组织不出措辞,支支吾吾的样子有些许可怜,韩湛就没再开她玩笑。在十字路口停稳车子等红灯,他伸手在后车座拿了条LV的毛毯,盖在她腿上:“怕冷呢,冬天就少出门。北山别墅的佣人都是定期拿薪水的,作为女主人,你可以直接下吩咐,没必要事事都自己去做。”
时音说:“今天是大雪节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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