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你有没有意识到一件很奇怪的事,”程述说,“他身上少了一样东西。”
谢砚思忖片刻:“……你是说,定位器?”
就在不到二十分钟之前,他亲手给银七戴上了那个黑色皮质的颈环。
这玩意儿佩戴在身上存在感不低,而且十分牢固。从app上的使用说明来看,想要取下需要监护人的声纹以及虹膜的双重认证。若是试图使用暴力破坏,会自动触发麻醉剂并且报警。
在谢砚记忆的画面中,那个袭击他的兽化种脖子上似乎并没有类似的物体。
“对,”程述点头,“在事发前一天晚上,他去医院看望了郑有福。从公共的路面监控记录观察,当时定位器还是正常佩戴状态。”
“郑有福的手机呢?”谢砚问,“如果取下,app里应该会有记录的吧?”
“受伤当天遗失了,”程述苦笑,“本人的说法是,受伤时在混乱中遗失,到了医院后才发现,之后托人去事发地寻找,没找到。”
谢砚不解:“你们也找不回来吗?”
“正在找。问题是……我们的权利范围非常有限,”程述说,“融管局和公安分属于两个系统,申请协助调查需要走一大堆流程,加上对普通民众没有执法权,日常工作会受到很多限制。”
谢砚明白了:“所以,你想在规则之外找找办法。”
“我想要了解与这两个人有关的一切,”程述略微收敛起了笑意,透出几分认真,“所有你能打听到的消息,都请转达给我。相应的,除去我刚才承诺的报酬,我还可以为这位怕冷的朋友提供一些小便利。”
怕冷?谢砚疑惑地看了一眼身旁面无表情的银七。
这家伙怕冷吗?看着也不像吧。
走出融管局的大门,一阵透着凉意的冷风拂面而来。
谢砚不自觉地缩起了脖子。
一旁的银七依旧身姿挺拔,但脑袋上的两只耳朵应风而倒,紧紧地贴在了头皮上。
他眉头紧蹙,抬起一只手,略显烦躁地压在了本就已经彻底塌下的耳朵上,来回搓动了两下。
谢砚恍然大悟。
“……你总是戴帽子是因为耳朵怕冷吗?!”他问。
银七面色不太好看,无视他的问题,大步向前走去。意识到谢砚根本追不上自己,又不得不停下等待。
“这还真是个大难题啊……”谢砚边走边嘀咕,“可以试试针织的耳朵套吗?可以提供一定的保暖效果,又保持了原本的形状。应该不算遮挡特征吧?”
只是效果会有一点滑稽罢了。
银七完全无视了他的发言,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悦:“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谢砚心想,你怎么好意思问出口。
若是换做几天以前,他一定会用最温柔的语气和笑容告诉银七:因为我想帮你。我希望你能早日彻底摆脱嫌疑,并且顺利涨回积分。
但现在,没必要给他那么好的脸色了。
“我希望你能早日恢复自由。”谢砚说。
银七轻哼了一声:“急着跟我撇清关系?”
“你很喜欢被我监管的感觉吗?”谢砚反问他。
银七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没有人会喜欢这种东西。”
谢砚心想,但你戴着其实还挺好看的。
“先不说这个了,”他随口问道,“你觉得我们应该从哪方面开始打听呢?”
银七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现在路都走不稳。”
比起脚踝的扭伤,身后某处的不适才是造成他此刻行动不便的主因。
谢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说道:“嗯,等过两天再说吧。反正也没有给我们时限。”
这和当初他给老孟跑腿是一个思路。
只要问题没有解决,他就可以一直白领薪水,何乐而不为呢。
更何况,眼下他还有另一件优先级更高的工作,必须立刻处理。
好不容易取到的“样本”还在实验室的冰库里。
得尽快物尽其用才行。
【作者有话说】
公共区域放那种样本是不对的,好孩子不要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