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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然顶得很深。“操……真他妈紧……”隋然喘着粗气,胯部一下下撞在龙娶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拍打声。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隋然动作没停,甚至顶得更狠了。门外的人等了等,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是那个昨天试图保护龙娶莹的青年。他整张脸肿得像发面馒头,眼角嘴角全是瘀青,左眼几乎睁不开。昨天那顿毒打之后,隋然的手下见他彻底“老实”了,骂了声“怂货”,便丢给他一些端茶送水的杂活,反正按照计划,拿到钱后,这里不会留下任何活口。青年看到室内的景象,整个人僵在门口。龙娶莹正以最屈辱的姿势被绑在椅子上,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因为撞击微微发颤。婚纱裙堆在腰际,露出整个臀腿,皮肤上布满指痕和牙印。隋然站在她身后,胯部紧贴着她的臀缝,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青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暗了下去。但他很快低下头,哑着嗓子说:“……客厅座机,有电话。”“现在打什么电话!”隋然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动作却更快了。他抓紧龙娶莹的腰,胯部开始疯狂耸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撞得椅子吱呀作响。龙娶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不是快感,是纯粹的疼痛和失控。她的身体在粗暴的操干中痉挛,肉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反而让隋然更兴奋了。“呵……”隋然喘得像个破风箱,龟头一次次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龙娶莹眼前发黑,感觉身体快要被捅穿了。然后隋然闷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龙娶莹能清晰感觉到他肉棒在体内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深处,填满每一处褶皱。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隋然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着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龙娶莹像被抽掉骨头的娃娃,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隋然弯腰捡起条裤子,随便套到下身,拍了拍她红肿的屁股:“在这儿等着,老子接完电话再来收拾你。”他哼着不成调的歌走出房间。门关上的瞬间,青年立刻冲了过来。他的动作快得惊人,手指灵活地解着缠死的充电线——那电线在龙娶莹手腕上绕了十几圈,打了死结,浸了汗水和血,滑溜溜的不好解。“快点……”青年咬着牙,额角渗出冷汗。龙娶莹抬起头,透过汗湿的刘海看他:“你……”“别说话。”青年终于解开最后一个结,龙娶莹的手臂软软地垂下来。他迅速把她的婚纱裙摆拉下来,遮住那片狼藉。龙娶莹的眼睛早就哭肿了,现在干涩发疼,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听着,”青年握住她的肩膀,“隔壁卫生间,窗户没有防护栏,可以从那里爬出去。”他的语速很快,眼睛一直盯着门的方向。龙娶莹摇头:“那你……”“那你……”她哑着嗓子问。“我没事。”青年打断她,推着她往隔壁卫生间走,“快!”卫生间的门很窄,青年把她推进去,转身就把门关上了。龙娶莹听见门外传来上锁的声音——不是锁她,而是青年在外面把门锁上了,把自己和即将到来的危险关在了外面。卫生间不大,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洗手池。窗户果然没有防护栏,玻璃脏得几乎不透光。龙娶莹跌跌撞撞地爬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那扇尘封已久的窗。冷风灌进来,吹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探头出去——下面是七层楼的高度,街道上的车灯像流动的萤火。而就在窗户下方,一排空调外机像锈色的阶梯,一路向下延伸。隋然的目光扫向沙发上翘着腿的同伙,对方正悠闲地抖着报纸,嘴里嚼着花生米。“电话呢?”同伙从报纸后抬起半张脸,花生壳碎屑从嘴角掉下来:“什么电话?”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隋然就立马反应了过来——“妈的!”他几乎是咆哮出声,身体比话音更早转了回去。龙娶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她没有时间犹豫了。她爬上窗台,婚纱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白色布料在夜色中像一面投降的旗帜——但她不是要投降。她要活。第一脚踩上空调外机时,整个铁架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龙娶莹低头看去,生锈的螺丝在月光下泛着危险的光。她双手死死扒住窗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然后慢慢把另一只脚也挪出去。七层楼的风比她想象中更大,吹得她几乎站不稳。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黑暗的深渊,仿佛一张等待吞噬的嘴。胃里一阵翻涌,恐惧像冰冷的蛇缠上脊椎。但她不能停。而此刻的卫生间门外,青年已将卫生间的门从外部锁死。他转过身,背脊抵住门板,正对上隋然提着刀逼来的身影。没有对话,没有对峙。隋然的第一刀直接捅进青年的腹部——整个刀身没入又拔出,带出温热的血和破裂的织物碎片。青年闷哼一声,身体蜷缩,却反而更用力地向后抵住门把,手指死死抠进木门的缝隙里。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隋然像在剁一摊没有生命的肉,刀刃次次见红,捅穿皮肉,擦过肋骨,搅进内脏。鲜血喷溅在他手臂、脸颊、前襟,可他连眼睛都没眨,只盯着青年那双死死攥着门把的手。青年不躲,也不喊。他全部的意志力都凝结在那只手上——五指已经痉挛,关节发白,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翻裂出血。他的身体随着每一刀的贯穿而剧烈抽搐,膝盖软了又强撑,唯有那只手,像焊死在门把上。他在拖延时间。每一秒,都是刀刃在体内翻搅的剧痛;每一秒,都是生命随着血洞汩汩流失的冰冷。可他听着身后卫生间里传来窗框摩擦的细微声响,听着龙娶莹压抑的喘息和颤抖的爬动,就是不肯松手。隋然终于停了停,喘着粗气,似乎也觉得这情景荒诞。他伸手,一把攥住青年汗湿血污的头发,狠狠向后一扯,迫使对方仰起脖颈。然后他横过刀,压上青年的咽喉。刀锋割开皮肉的过程有种黏滞的阻力感,接着是温热血流泉涌而出的噗嗤声。血不是流,是泼出来的,大片大片浇在门板、地面和隋然的手臂上,发出沉重而持续的啪嗒声,像某种畸形的雨。青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眼神开始涣散,可那只手——竟然还没松。隋然低低骂了句脏话,眼底最后一点理智被暴怒烧穿。他高举仍滴着血的刀,对准那只顽固的手腕,狠狠剁了下去!骨头断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手掌终于脱离了门把,却还维持着抓握的姿态,孤零零地吊在锁孔边晃了晃,才咚一声掉在地上,手指甚至还在轻微抽搐。青年的身体失去最后的支撑,像一口破麻袋般向前扑倒,重重摔在血泊里,再无声息。隋然甩了甩刀上的血,一脚踢开那只断手。它滚到墙角,掌心朝上,五指微蜷,仿佛还在试图抓住什么。隋然踹开卫生间门的瞬间,窗框还在惯性作用下微微晃动。他扑到窗边,向下望去——暗夜中,一抹白色正在四楼外的空调外机上艰难移动。婚纱裙摆被风吹得翻卷,像垂死挣扎的鸟翼。“操。”隋然咧嘴笑了,那笑容在溅满血污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他单手撑住窗台,纵身翻出。与龙娶莹颤抖笨拙的攀爬不同,他的动作带着惯犯特有的流畅:脚尖精准踩踏外机边缘,手臂肌肉绷紧,每一次下坠都控制在安全距离。常年盗窃、逃亡练就的身手,让他在高楼外墙上如履平地。龙娶莹听见头顶传来的动静,惊恐地抬头。月光下,隋然正快速逼近,那双眼睛在黑暗里闪着捕食者的光。恐惧瞬间攫住她的心脏,她手脚一软——砰!沉重的闷响。她整个人从四楼高度摔下,重重砸在一辆停靠路边的黑色轿车顶上。金属车顶向内凹陷,警报器凄厉地尖叫起来。剧痛从背部炸开,扩散到每一根骨头。好在十四岁的身体还带着孩童的柔韧,加上她本就比同龄人丰腴的体重缓冲了部分冲击。龙娶莹蜷在变形的车顶上,疼得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不能停。求生的本能压过疼痛。她咬着牙滚下车顶,赤脚踩在冰冷粗糙的沥青路面上。婚纱裙摆被车顶金属刮破,撕裂的蕾丝拖在身后。她拽起裙摆,拔腿就跑。身后传来落地的闷响。隋然从三楼直接跳下,双膝弯曲卸力,起身时甚至连踉跄都没有。他握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刀,不紧不慢地追了上来,像猫戏弄逃窜的老鼠。凌晨三点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圈,将奔跑的白色身影拉长又缩短。龙娶莹喘着粗气,肺部火辣辣地疼。婚纱上那些干涸的红酒渍在夜色中晕开,斑驳如血。而真的血正在身后追逐的隋然脸上印着。“救命——!有人吗?!”她嘶喊,声音在空旷街道上回荡,随即被夜色吞噬。无人应答。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身后越来越近的、不慌不忙的脚步声。龙娶莹冲到了十字路口。红灯刺目地亮着,横向车流稀疏,偶有车辆疾驰而过。她回头看了一眼。隋然就在二十米外,正慢悠悠将刀在裤腿上擦了擦,抬眼对上她的目光,露出一个无声的口型:跑啊。龙娶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冲向马路中央!刺耳的刹车声撕裂夜空。一辆银灰色轿车在距离她不足半米处急停,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悲鸣。司机探出头,正要破口大骂,却在看清眼前景象时愣住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穿着破碎沾血的婚纱,赤脚站在马路中央,浑身发抖。她脸上混合着泪痕、血污和尘土,眼神却亮得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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