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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平稳地开到离学校不远的大路上,杭慈打起精神。
幸运的是,靳崇微没有和她聊天。杭慈之所以前两次拒绝靳崇微送她回家的邀请,一是觉得麻烦对方,二是她不擅长和陌生的男人打交道。但从她上车到现在,靳崇微除了问了一句空调的温度合不合适,到现在没有再和她说一个字。
杭慈对他的印象更好了。
杭慈并不是传统含义中那种“内向”的人,她只是懒得动嘴巴。再就是只要坐出租车,或者周围有男性的场合,这些男人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开启搭讪模式。无论对方意图如何,她都不想被动地回答自己的籍贯,出生年份和现在的工作情况。
靳崇微没有问。无论男女,她对礼貌温和的人有着莫大的好感。
“杭老师,到了。”
靳崇微将车开进教师公寓:“您住在哪一栋楼?”
杭慈原先不想麻烦他开进去,但是教师公寓离学生宿舍很近。进去的话,也方便后座的两个学生直接从小门回宿舍,不用再绕回大门口多走两三公里的路。她向前指了指:“十号楼,麻烦你了,靳总。”
车在十号楼外停下来。
杭慈又和靳崇微道谢才提着自己的东西上楼。
今天看房之前她路过菜市场买了三斤土豆,要不是靳崇微开车送她回来,她提着这么重的东西到处打车还真不方便。杭慈提着土豆在门口掏钥匙,摸了摸裤兜,只有一包还没开封的纸巾。
难道落在靳崇微的车上了?
杭慈没有背小包的习惯,钥匙纸巾之类的东西一般都塞到兜里。在车上的时候她靠着座椅背打盹了几分钟,该不会就是这个时候从兜里掉出去的吧?她上上下下摸了一遍,还是没摸到,只好把土豆先放下来。
她顺着楼梯一路向下找,没发现掉在路上。
杭慈叹了口气,准备先去周渡的办公室拿备用钥匙。刚出楼门,杭慈就看到了那辆眼熟的黑色揽胜。副驾的车窗仍然开着,靳崇微正低头看手机,似乎在找什么。驾驶座的位置靠左有一棵松树,挡了一半光线。靳崇微的轮廓在这片阴影里却很清晰,杭慈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漂亮的下颌线。
他正欲打电话,抬头看到杭慈,左手提起钥匙晃了晃。
杭慈连忙走过去,靳崇微已经拿着钥匙下车。
“杭老师,这是你掉的钥匙,”靳崇微将钥匙还给她,轻轻一笑,“不知道你住在哪个房间,所以没有上楼。本来想直接给教师公寓的管理处,但我在管理处也没见到人。”
“靳总,太麻烦你了,”杭慈双手接过钥匙,“谢谢,我要开门的时候才发现钥匙掉了。”
“不麻烦,反正也要从教师公寓的大门出去,顺路。”
靳崇微看向她手中的钥匙:“那我先走了,杭老师,再见。”
“好,你慢走。”杭慈对他轻轻挥了挥手。
靳崇微真是个好人啊,这么大的老板,一点架子都没有。而且助人为乐,温文尔雅。杭慈一边想一边拿着钥匙跑上楼,顺利地开门,将土豆提了进去。
车子转出教师公寓,靳崇微轻轻抬起手。
杭慈拿他手中的钥匙时碰到了他的手指。
他知道用这个姿势给她钥匙,她一定会碰到他。他抬起手嗅着自己指尖的气味,微微侧身去闻副驾驶的味道。杭慈就坐在他身边,洗衣液的香气在他开车时以一种独特的,类似于生物信息素的气味挤进他的鼻腔。靳崇微在路边停车,摩挲着从杭慈钥匙扣上摘下来的小蝴蝶结。
她没发现钥匙扣小玩偶上的蝴蝶结掉了。
他摩挲着,浑身紧绷得厉害。杭慈坐在他身边毫无防备的闭上眼睛时——他可耻地勃起了。好在他很好地掩饰了自己的异状,虽然现在他仍然觉得全身血液在疯狂流动,但杭慈果然不记得他这件事又恰好让他的几分愤怒压制了可耻的性冲动。
包括他现在停车,也不是为了做猥琐的事情。
他识图搜同款,用几秒钟时间付款,买下杭慈同款的钥匙扣。
深呼吸几秒,他神情脆弱地抿紧唇,修长的手指探向西裤的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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