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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心选妹是应该的
靳崇微挂断电话。
孙元进门的时候,靳崇微正在陶醉地听他和杭慈的通话录音。杭慈在电话里答应他可以一起吃饭的声音在他耳旁不断回荡,他颇觉甜蜜,听完一遍又重播一遍,直到最后一遍听得身心舒畅,他转过转椅,打开巨大的液晶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农村苦情剧。
孙元把文件夹放到他桌上,面无表情地咳了一声。
靳崇微有个特殊的爱好,他喜欢看各种农村大女主苦情戏。类似于《俺娘田小草》,《岁岁年年柿柿红》之类的剧。不为别的,只因为靳崇微觉得这些苦情年代剧里的女主用别扭的乡音对男主和吃瓜群众说出“xxx是俺男人”的时候非常有魅力。要是杭慈某一天也对着别人说“靳崇微是俺男人”,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幸福到当场晕倒。
孙元看向电视剧里被大嫂欺负的女主,用文件夹敲了敲桌面:“周渡他爸做中介的时候介绍的一部分人员名单,你看还是不看?”
靳崇微斜了一眼,翻开文件夹。
“阿元,你觉得我明天穿什么衣服比较好呢?”靳崇微忽然想起什么,从办公桌前站起身。
靳崇微的办公室当然是整个集团所有单人办公室里面积最大的,因为除去日常的办公需要外,他还要专门开辟一块地方用来洗内裤以及安装烘干和消毒机器。办公室里还有一部分空间用来充当衣帽间的作用,尤其是那面全身镜占地面积很大,这是方便靳崇微每天服美役,以应对可能在任何时间偶遇杭慈时来不及做形象管理的危机。
“随便你,穿什么都行。”孙元揉揉眉心。
靳崇微从衣架上拿起纯黑色的大衣,又挑了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他左右看看,打开一旁的表柜。孙元看着他的手掠过劳力士和百达翡丽,选了一块他网购的杭慈情侣款手表——这大概是靳崇微身上最便宜的东西了,毕竟靳崇微的脾气性格如此古怪,连内裤都是上千块一条的。
至于原因,靳崇微说是要用最贵的品牌包裹住属于杭慈的东西。
孙元皱眉:“杭慈知道这是属于她的东西吗?”
靳崇微微笑摇头:“不知道。”
孙元提高声调笑了笑:“那你可不可以给她一点更有价值的东西?”
靳崇微打量他:“你嫉妒我。”
“嫉妒你什么?”孙元看着镜子里的人影,“嫉妒你用两千的内裤装杭慈不要的东西?”
靳崇微拿着毛衣在身上比了比,喃喃道:“要流走了。”
孙元疑惑地看他:“什么流走?”
靳崇微转过身,春风满面地看着他:“你的年终奖。”
“……”
杭慈知道上次那件事以后,她需要和靳崇微保持距离。但杭语受到资助的事情一定与靳崇微有关,否则怎么就只有杭语的学院比学校其他学院的资助规格高一档呢?思来想去,她觉得既不能不去,也不能和他再产生过于亲密的接触。而这时,带着一个第三人一起赴约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而且也有完全合适的名头。
她提前发信息给靳崇微,询问她是否可以带着自己的小妹去。
靳崇微欣然点头。
晚上,杭语听杭慈把这段时间她和周渡与靳崇微之间产生的纠葛说了一遍。姐妹俩常说知心话,现在也不例外。杭语听得眉头紧锁,片刻以后,她用胳膊撑着自己的脸看杭慈:“姐,实在不行你把周渡甩了吧,我看靳崇微就不错,他很有钱,对你也好。”
杭慈失笑,捏捏她的脸:“说什么呢,你姐夫对你不好吗?”
“好是好……但是我姐夫那一家子人也太奇葩了,”杭语翻白眼,“尤其是他大伯和那个老头子,半只脚都进棺材了,还管这管那的。你听他爷爷上次来说,周渡现在是他唯一的孙子,那我寻思他统共就一个孙辈呢,结果周渡他大姑和他大伯都生了。合着这老头觉得孙女不是孙辈,孙子才是。姐,我好怕那个老头子逼着你生男孩。”
杭慈犹豫几秒,拉了拉她的手,轻声道:“周渡他爷爷这两年身体不好,说不定没多久就……”
杭语眯了眯眼:“那老头子要是说,他快死了,所以想提前抱孙子怎么办?”
倒还真有这种可能。杭慈皱起眉头:“我和周渡不会同时回他家,他这么说,我不做,他拿我也没办法。”
“搞这么麻烦,直接把我姐夫甩了多方便。实在不行,我不介意同时有俩姐夫,”杭语嘿嘿笑,“姐,你倒是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了,你想想以后的宝宝啊。你觉得我外甥女会喜欢一出生身上就盖着五万的爱马仕披肩,还是周渡亲手缝的小棉花被?”
杭慈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啊。”
“看你都说到哪里去了,靳崇微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心思,”杭慈叹了口气,“你和周渡怎么都喜欢往这情情爱爱的事情上想。那我大学期间关系好的男同学多着呢,要是我和靳崇微的关系也能算很好,那我和我们班每个同学都挺好的。”
杭语撅了撅嘴:“可是他们没给你花钱啊,除了周渡。”
“嘴上关系好管毛用,”杭语枕到她肩头,“你说我这受资助肯定是靳崇微拍板的吧,还有馨馨以后上学生活的费用。非亲非故的,靳崇微干嘛这么帮你呢?你以前不是说男人是最现实的动物了吗?如果靳崇微不是想给你留好感,他没必要还亲自去村儿里看望吧。就算他热爱公益,那这几次他热爱的资助对象都与你有关哦。”
杭慈想不通的地方被杭语直接说出来,内心有几丝说不清的情绪。
“姐,就以我对我们学院某个富二代的了解说吧,”杭语道,“一句话,有钱人懒得给别人提供情绪价值。”
第二天晚上,杭慈赴约之前特意叮嘱杭语一定不要乱说话。
孙元提前在门口等着,等到杭慈和杭语从出租车上下车以后就上前迎着他们进门。县城消费水平不高,越是这种情况,高档餐厅的价位就越比肩大城市。杭慈和杭语之前对这家餐厅略有耳闻,毕竟是以价格高和难预约出名的。
孙元打开包厢的门,靳崇微也从桌前起身。
“杭老师,路上是不是有t点冷?”
杭慈笑着摇了摇头:“我们打车过来的,不冷。”
杭语今天想,靳崇微的颜值是决定她以后到底站哪方的关键因素。因为周渡虽然家庭环境一团糟,但他正儿八经是帅哥脸,要不然杭慈也看不上。她躲在杭慈身后看向靳崇微,无声地轻轻做出“哇”的口型。等落座以后她才扯着杭慈的衣袖,在她耳边低声轻语:“我去,这么帅。好了,姐,我要我外甥女继承这个基因,不要周渡吧。”
杭慈无可奈何地轻啧一声,将孙元倒好的茶端给她:“喝水。”
靳崇微的大衣挂在包厢装饰书柜后的衣架上,将紧身毛衣的袖口轻轻向上拉。包厢内的空调将整个房间都吹暖了,他看着杭慈,低头给她倒水。之所以选择这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而没选起初他觉得不错的灰色毛衣,是因为他觉得这样杭慈一进门就可以看清他玉体的线条。他将茶杯放到杭慈面前,低声一笑:“周老师不在,幸好有杭老师的妹妹代为出席。听负责这次资助的项目负责人说,杭同学的学习成绩非常好。”
杭语连忙攥起杭慈的手臂:“姐——额,靳总,都是我姐教育的好。”
杭慈在桌下捏了捏杭语的大腿肉,抬头道:“对,靳总。杭语和我说了这次资助的事情,我们都高兴的不得了,也不知道怎么感谢您——”
“感谢的话就不必了,”靳崇微的目光停留在她的眼睛上,“杭老师,能帮到你,我感觉到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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