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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婆被我绑架了
杭慈惊魂未定。
她看着女孩苍白的脸,捕捉到她说出的那个关键词:“你爸爸是高爽吗?”
白润的关注点则在“外面的男人”这几个字上,它形容的肯定不是周渡,也不可能是其他男人,最有可能的就是靳崇微。高年听到杭慈的声音,脸上明显露出了不耐烦和厌恶。她的厌恶不加掩饰,连白润都能感觉到。她不明所以地伸出手:“不管你是因为什么跟踪我们,现在请你出去,否则我们要报警了。”
白润摔了一个大跟头的事情还没和她算账呢,她竟然先怪起杭慈。
杭慈捏了捏眉心,额头的皮肤绷得发痛。
“你为什么说不能再继续查下去,我必须知道理由,否则我不会停下来,”杭慈的唇一抖,定定地看着她,“短信是你发的吗?”
高年的面孔呈现出一种这个年龄极不相符的冷漠。杭慈猜测她估计最多只有二十岁,或者是十八岁。她记得靳崇微提过一次,高爽也有两个女儿,年龄比她小几岁。杭慈是失踪人员的家属,她自然认为另一个失踪人员的家属也是像她一样万分着急的,所以刚才才会直接问出这句话。
现在再看高年的表情,她才发现——或许高年并不希望再提起这件事。
“什么短信?”高年皱起眉头。
她向前走了一步,又戴上帽子:“你找你爸爸的事情和我无关,但是你爸和高爽是同时失踪的。如果你大张旗鼓地调查,势必会让有些人连我爸的事情一起查起来。我们家人不想找回我爸,也不想知道他的任何消息,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接下来的日子。而且如果真的那么好查,你应该不会收到那条所谓的短信了。”
高年的声音试探性地上扬:“你收到的是什么短信?”
杭慈捂住手机,她和白润对视一眼,转头看着她:“听你的语气,你知道很多内情。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你知道的,我也愿意把短信给你看。我理解你不想找到高爽的心情,但这与我找我爸爸的事情无关,恕我不能接受你的‘忠告’。”
高年双手抱臂,姿态充满防备性。她看着杭慈的眼睛,语气依旧漠然:“随便你,我只是提醒,听不听在你。”
高年转过身,看起来没有任何“做交易”的打算。她打开门,一只脚已经踏出去了,又侧头看向屋里警惕的两个人:“比起查陈年旧事,你的当务之急——还有你朋友的当务之急,都是换一把门锁。”
门关上,白润和杭慈同时松了一口气。
白润瘫倒在沙发上,感觉手臂上好像磕了一块青出来,手肘酸酸得涨得厉害。高年看着瘦瘦高高的,没什么力量,但抓住她的手臂时那手劲儿活像一个练家子。她撸起袖子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这姑娘到底怎么回事啊?到你家偷钥匙,跟踪你到我家,然后还把我放倒了。目的就是警告你别查那些事情,这太离谱了吧。”
杭慈的脑袋里缠着一团乱麻:“先叫人来换锁吧,白润,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白润头疼地揽住她的肩:“你说会不会是恶作剧?”
杭慈打开手机,将屏幕上正在录音的程序关闭,录音自动保存下来。
“那可能要去问问靳崇微了,不像是恶作剧。”
杭慈低头去看白润的手臂,她握着她的手臂翻过来,在她手腕往里两三厘米的地方发现一个红青色的指印。白润不看还好,一看更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姑娘手劲儿咋这么大呀,捏死我了。那你们家钥匙是不是也是她拿走的,哎呀不行,我们还是报警吧恬恬。”
杭慈怕碰疼她,没敢使劲揉:“我觉得高爽的失踪和他家里人有关。”
白润正准备打报警电话,闻言眉头一动:“怎么说?”
“高年说她不希望我查——就是靳崇微的人查我爸爸的事情的时候把高爽的事情带出来,毕竟他们两个是同时失踪的,要调查肯定要从两个人身上找线索。她能追过来,说明她一直在观察或者注意有没有人查高爽的事情。如果她关注的目的是希望我们早点查清楚,那她就不会说出那番警告的话了。很明显,她不希望我们查,而且不是简单的那种觉得过去的事就过去了那种‘不希望’,是彻底不想高爽的事再被任何人翻出来的那种情绪。”
杭慈看向她:“你感觉到了吗?”
“我……不好说,”白润挠了挠头,“她看起来还没我教的学生大呢,所以我刚才一直在想她是不是电视剧或者游戏入迷了,才跑过来说这些没头没尾的话。但你说得也是,她这么不想这件事被翻出来,甚至要非法入室来警告你,说不定高爽的失踪还真和她有点关系。让靳崇微查查?”
还有,既然短信不是高年发的,又会是谁呢?
“我回家和周渡先商量看看吧,”杭慈握住她的手,“修锁的快到了吗?”
杭慈陪白润等到修锁的师傅来换了一把新的门锁才走,出门的时候她发现高年离开之前把那串偷走的备用钥匙挂在白润入户门外的小筐里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钥匙取出来揣好,快步从楼梯下楼,直奔小区大门而去。
这个时间小区里人多,多数都是刚下班回家的年轻人。杭慈借着他们的车灯走向大门口,在即将到小区保安室旁行人出入口时,绿化带里猛然窜出一个人影。t她一惊,马上警惕地看过去,高年像一阵风从绿化带里直接钻到她的身后。杭慈转身,高年的手指在唇前一晃,面色冰冷地示意她安静:“嘘,跟我来。”
杭慈本能地犹豫,大脑还在思考,但身体已经不自觉地跟着她走过去。
高年步子很快,她甚至有些跟不上。直到高年拉开面包车的门,她才停下脚步。高年没有给她再次犹豫的机会,灵活地跳上去发动车子,隔着车窗盯住她的脸:“你不是想知道内情吗?想知道就上车,我只给你十五秒思考的时间。”
车灯闪烁,如同一种特殊的提醒,杭慈慢慢攥紧拳头。高年的口型像是在倒数计时,但只数了三秒就停止。因为杭慈已经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车子开出去,拐入出城的主干道。
杭慈握紧包,掌心冒出一层薄薄的汗:“你要带我去哪儿?”
高年车技娴熟,没让斜前方试图加塞的车辆得逞。绿灯亮起,她一脚油门踩出去:“你先拨靳崇微的电话,拨通以后我再告诉你。”
杭慈处于被动的位置,所以她没有追问,沉默几秒后按照她所说的将电话拨给靳崇微。她估计靳崇微应该在休息了,他也没有义务时时刻刻准备操心她的事情。但电话刚拨出,那边就迅速接起来。靳崇微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些悦耳:“喂,杭老师?”
杭慈想要开口,被高年直接打断动作。
她从杭慈手中抽出手机,声音干脆利落:“靳崇微,杭慈现在在我手里。如果你想让她平安回去,我需要你本人亲自来和我见面,并且答应我提的所有条件,包括你认为的不合理的条件。地址我会发给你。”
杭慈微微一愣,她扭头看向她。
车流涌动,路灯下的车影一辆接一辆迅速掠过,高年将车从大桥上开出去。电话那头果然安静下来,但只保持了两三秒的时间。随后,靳崇微冷静的声音清晰地从听筒里传出来:“我要确认杭慈现在是不是安全,让她接电话。”
杭慈轻轻吸气:“靳总,我没事,我现在——”
高年将电话挂断。
车速提高,面包车接连超车,飞快地开往城外。高年侧头看了一眼杭慈慢慢攥紧的手,又看向她的脸:“看什么?你现在被我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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