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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五位人类少女们身穿一层白纱,透过轻薄的织物清晰可见少女们曼妙的身体,她们眼上蒙着黑布,嘴巴也被封了起来。察觉到外界的变化,她们惊慌失措地挤在一起,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大厅中气氛变得凝滞,秦念能察觉到身后那人生气了,他也同样很无语好吧。少年神色未变,自然地对侍者说:“我收下了,你可以离开了,请吧。”
侍者离开后,城堡中又只剩亲王与执事两人,秦念没再掩饰,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就说我难以理解现在血族的品味吧?你去处理了,待会来卧室找我。”
秦念说的处理指的是让齐岁把少女们转手给新月组织,但笼中的女孩们不知道这位血族的意思,以为自己不被喜欢,只能拿去喂最低等的吸血鬼,比起被这些贵族们玩弄,显然前者更难以接受,她们一时间变得激动起来。
听着少女们的呜咽,秦念变得有些烦躁,他转过身走上了楼梯,把现场留给了齐岁。
不露样貌不报姓名,齐岁一直都是这样和新月接触的。新月组织作为一个在吸血鬼统治下反抗吸血鬼的组织,接触到隐藏自己身份的线人很正常,更别说是卧底在吸血鬼身边的人类,他们不会去探究线人的秘密。
至少与齐岁接线的新月成员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到现在为止他也不知道这位线人是一只血族。新月成员再一次从这位神秘人的手中接到几位人类少女,记住了神秘人“不要外传来源”要求,如往常一样,神秘人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小阿念,我进来了。”
第三遍敲门没有得到回应,齐岁推开卧室门,走了
;进去。比起最开始的时候,秦念的房间中多了一张大床,变得更像是正常人居住的地方。房间中没有人,齐岁看向通往浴室的侧门,大概明白人去了哪里。他打开衣柜,轻车熟路地给少年准备衣服。
“错了,拿另外一个柜子里的衣服,简单方便行动的,今晚我要去找克劳斯伯爵好好聊聊人生。”
陌生的青年音色让齐岁猛然回头,一位金发赤瞳的青年身穿浴袍从浴室走了出来,他的容貌明艳俊美,有着常居高位的傲气,与那位少年亲王有着几分的相似,更像是少年长大后的样子。
是秦念的味道。
齐岁惊讶道:“小阿念?”
“是我,”秦念走近,坐到床边,说,“这个就是我本来的样子,成年的身体更适合杀人放火些。但平时要维持这个样子挺费力的,所以你以前一直见到的是我小孩子的样子,怎么样,我好看吗?”
金发俊美的青年向齐岁眨了眨眼睛,俏皮极了。齐岁嗯了一声,赶紧移开视线,转身在衣柜中找衣服。
“我不是说了吗,是另外一个衣柜,齐娇娇,你是不是害羞了?”
调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齐岁身体一僵,慌张地关上放着少年衣服的衣柜,去往另一边,却被秦念噔地壁咚在衣柜上。
秦念的手撑在齐岁的耳边,膝盖卡在他的双腿之间,充满兴味地直视他的双眼,两人之间只相隔着衣服,齐岁背靠衣柜,无处可逃。
亲王的声音诱惑而动人:“我改变主意了,今晚想和你好好探讨探讨人生,我亲爱的未婚夫,你应该不会拒绝吧?你都吸了我那么多次血,不想再多尝尝我的味道吗?”
齐岁仿佛落入了眼前这人水光潋滟的双眼中,喉结滚动,声音沙哑道:“真的可以吗,小阿念?”
“当然,这一句话,我不骗你。”
禁不起诱惑的执事吻上了他主人的嘴唇,反客为主地将亲王压在了床上,他低声感叹:“你对我真的偏爱。”
秦念任由这位执事的无礼,笑着说出了另一个提议:“或许这真的是爱也说不一定呢?”
……
三天后,克劳斯伯爵遇刺,身中五刀的新闻登上了报纸,听说行刺者手段诡异,造成的伤口就算是血族也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才能愈合。消息一出,一时间吸血鬼人心惶惶,怀疑是驱魔师的新手段。
而我们逍遥法外的假驱魔师、真吸血鬼秦念,正在自己的城堡中悠闲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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