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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秦念问道:“你想成为帝国的统治者吗?如果想,我可以帮你。”
前脚刚说了三公主的目的是成为女王,为了推翻大皇子两人结成同盟,后脚就问齐岁想不想踩着三公主上位,将过河拆桥演绎得淋漓尽致,简直是坏透了!
齐岁提醒道:“如果你还记得你和三公主是同盟。”
“不用在意这些小事,现在是,不代表以后是。”秦念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我们的合作只会持续到推翻大皇子为止,不只是我,你的妹妹也是这样想的,她远比你看到的还要有城府。”
一个秦念,一个艾莉诺,两个小孩子有一个算一个的黑芝麻馅汤圆,看起来纯真无害,实际上暗中操控着整个帝国未来的走向。
但不管有多么可怕,这位猎人执行官在他的眼中永远都只是秦念。
“不,比起成为皇室统治国家,我更想在前线杀异种,那些政治上的纷争并不适合我。”
说实话,秦念也不喜欢和那群蠢货贵族打交道,他愉快道:“行啊,那我们就篡位老元帅吧!”
齐岁:“……”
纳塞尼尔听到了真的会哭的。
齐岁哭笑不得地说:“老元帅本来就有选我作为继承人的意思,我们就不要给他添麻烦了,执行官大人,你平时给他添的麻烦够多了。”
神隐执行官猎杀异种雷厉风行,就是身后跟了一大堆投诉的人,可愁的老元帅头发都多白了不少。
秦念轻笑一声,又靠回了齐岁的肩膀,声音轻飘飘的,像是羽毛拂过耳畔:“好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还真是一个足够令人沉溺的花言巧语。
齐岁偏过头,贪恋地感受着秦念的味道,忧心地问:“小阿念,你的身体真的没有问题吗?”
秦念是猎人执行官,强大的异种适配者总要付出什么,这个代价通常而言就是寿命与身体。
秦念立刻反应过来齐岁说的是什么,坏心眼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翻身跨坐在齐岁的腿上,双手圈着齐岁的脖子,轻轻地蹭着男人的脸,在他耳边道:
“我的身体怎么样,你要亲自检查一下吗?”
齐岁浑身一僵,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双手虚放在少年的腰边,不知道该不该搂上去。秦念如烈火一般,引燃了他的血液,鼻尖只剩下了一人的气息。
但他问的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齐岁局促难安,视线落在少年洁白的脖颈上,如同被烫着一般迅速移开。他的喉结滚动:“小阿念,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喜欢吗?”
秦念的声音慵懒,他抬起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微微眯起,左眼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他俯身靠近,轻轻吻了吻齐岁的嘴角,呼吸温热:“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你可真能忍,难道真的不想对我做点什么吗?我亲爱的未婚夫。”
齐岁保证,他一开始只是想问秦念的身体问题,但到了现在,他的脑海中也只剩下一个“身体问题”。他的声音干涩,仿佛是最后的挣扎:“你还小。”
“是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对一个小孩感到兴奋,你是变态吗——啊!”
话音未落,齐岁一个翻身将他按倒在床上,吻住这张只知道花言巧语的嘴,秦念的后背陷入柔软的枕头中,呼吸越加急促。
两人的呼吸缠绵交织在一起,秦念在换气的间隙抱怨道:“你总是这么能装,坦率一点不可以吗?想要就告诉我,我当然会满足你,那么你想吗?”
少年被齐岁笼罩在阴影中,金色的左眼反射着微光,带来像是兴奋剂的威胁感。
危险,强大,就连现在的示弱也只不过是引他堕落的陷阱;口蜜腹剑,性格恶劣,令人捉摸不透,但唯独对他一个人偏爱。
这人简直是一个一等一的大恶人。而爱上这个恶人的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齐岁虔诚地亲吻着秦念的额头:“想。”
想一直爱着你,想一直被你偏爱。
秦念笑得狡猾:“乖,你真是一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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