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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寒颤赶紧将脑袋缩了回去。
“你们两个都进来。”
见藏不住,阿梅利亚和伊安里像犯错的小孩子一样从门外进来,整整齐齐地站在齐岁身后,阿梅利亚先汇报道:“老板,埃斯特的人都被控制住了,医疗用具我们马上给您送过来!”
伊安里瞪大眼睛看向阿梅利亚,这个女人把话都说完了,他又说什么,只能挤眉弄眼地看着对方。
伊安里:怎么办,教父受伤了,还当着齐岁的面,我们回去会遭吧?
阿梅利亚看回去:教父说了不让我们进去,应该不会怪罪到我们……吧?
埃斯特没有了行动能力,失血让他的嘴唇和脸颊发白,他狼狈地倒在地上,只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声,维持自己仅剩的一点体面。
齐岁小心翼翼地观察秦念受伤的手,秦念任由他检查,他看向齐岁身后的两人:“你们眼睛出问题了吗?阿梅利亚,你把那个受害者带出去,伊安里,你留在这里。”
阿梅利亚领了任务,松了一口气,丝毫不考虑韩文安的感受,连拖带拽地将人带走,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齐岁赶紧从进来的人手中拿来医用纱布和酒精,让秦念坐在椅子上,给他右手上的伤做简单的包扎。为了防止埃斯特因为流血过多昏迷,也有专门的人给他进行包扎。
埃斯特身上狼狈不堪,鲜血、酒液和菜汤混合在一起,昂贵的西服还破了个大洞,他适应了疼痛,抬起脑袋,不甘心地问:“你们怎么发现的,我们的行动分明很隐蔽!”
他安排的三个杀手中的一个都被秦念的人替代,看来他的计划在更早的时候就被察觉了。
“你都选择在亚历山大号上面威胁我了,还想让我不知道,属实是有点异想天开。”
秦念饶有兴致地看向还竭力保持风度的埃斯特,又到了他最喜欢的反派垃圾话环节,俗称mVp获奖感言。伊安里站在秦念和齐岁身后,他没有任务,只能安安静静地当一个雕像。
埃斯特也知道这里是博尔吉亚的地盘,但他没有想到秦念对这里的掌控力度和监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就不怕其他大家族的联合声讨吗?
“这局是你输了,埃斯特,把sd卡交出来吧,你知道我们黑手党的行事风格的。”
埃斯特不屑地笑了一声,想要得到sd卡,门都没有,他从来都不把真正存放了情报的sd卡放在身上!他这里出了意外,迟迟没有给艾娃发信息,他秘书那边早就把卡销毁了吧。
秦念脸上的浮现出笑容,还没等齐岁把伤口包扎完,站起身走到埃斯特面前,一脚踩在他刚刚缠上绷带的右手,钻心的疼痛持续不断地右手传来,白色的纱布迅速染红。负责给埃斯特包扎的成员识趣地拿起医疗用具,赶紧后退几步,将这里留给教父。
“还是不给吗?我折磨你的方式有很多种,我们有的是时间。”
埃斯特的头上大滴的汗水滴落,他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大喊道:“说!我说,在我这里,我给你拿。”
秦念松开脚,坐回齐岁身边,本来被齐岁包扎的好好的绷带变得乱糟糟的,还有红色的血液渗出。齐岁没有说什么,只是不悦地将原本的纱布重新拆开,再换上新的。
伊安里接过埃斯特拿出的sd卡,埃斯特这个时候居然还笑得出来:“哈哈哈哈,没有想到吧,教父,博尔吉亚的掌权人,我这里的卡——”
“是假的,”秦念用左手支着脑袋,笑眯眯道,“我知道,我还知道真正的卡在你美丽的情人那里,还知道你们将它藏在什么地方。”
埃斯特宛如被一盆冷水泼过,浑身冰凉,血液倒流,他保命用的东西竟然就这样被发现了?他嚣张的笑声消失的无影无踪,笑容在他的脸上冻结。
“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卡的下落!”
埃斯特声音颤抖地大喊,不敢相信自己满盘皆输,就连最后的筹码都被人夺走。
恶魔的声音愉悦,灰色的眼睛中充满了对人性的好奇:“因为很有意思啊,我想看看你不断地看到希望,再失去希望的样子,一定好玩极了。既然是你先开枪的,那么就请你在我们这里多做客一段时间吧。”
他眼前的根本不是什么人类,这分明是一个聪明狡诈无比、满口谎言的恶魔!他以戏耍猎物为乐。埃斯特感到一阵滑稽,他做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
猎物失去了反抗的心思,秦念也没了兴趣,等齐岁包扎好他右手命途多舛的伤口,两人向外走去。
埃斯特垂下了头:“你是骗我的,是不是。”
“你说的是哪一件?我从一开始就没给你说过多少真话。”
秦念没有回头,埃斯特自顾自地说:“你的爱人是齐岁,对吗?”
这次是齐岁回答,他冰冷的眼睛看向失魂落魄的人,道:“是,你从最开始就入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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