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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营长,你刚才说,要踏平我黑风口?”
“误……误会!李兄弟,有话好说!”张光头又怂了,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外面……我外面还有三百人!还有重机枪!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张光头色厉内荏地叫道。
“你是说他们吗?”
李枭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听听。”
此时,外面并没有枪声。
只有震耳欲聋的……炮声?不,不是开炮,是某种巨大的、令人恐惧的爆炸声。
那是李枭预先埋在校场四周的炸药包被引爆了。虽然威力不大,但声势惊人。
紧接着,是宋哲武那经过铁皮卷的扩音喇叭放大的声音:
“张营长已伏法!不想死的缴枪不杀!七五山炮已瞄准营地!数三个数,不开炮!”
“一!”
“二!”
还没数到三,山神庙前的空地上,那三百多号群龙无首的北洋兵,看着四周山头上突然冒出来的无数人头,再看看那两门正对着他们的恐怖火炮,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
;“别开炮!我们投降!”
“别杀我!”
哗啦啦一片,枪扔了一地。
这就是旧军阀部队的德行。当兵是为了吃粮,谁给钱跟谁干,谁枪杆子硬怕谁。主官都被扣了,谁还会拼命?
大厅里,张光头听着外面的动静,面如死灰,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完了……全完了……”
李枭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光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张营长,我给过你机会。我好吃好喝供着你,叫你一声营长。可你呢?你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既然给脸不要脸……”
李枭抬起手,枪口抵住了张光头的额头。
“李……李兄弟!李爷!别杀我!我有钱!我在西安有三处宅子!还有五千大洋!都给你!还有这个营长的位置,我也让给你!”张光头涕泪横流,裤裆里散发出一股尿骚味。
“钱,我自己会去取。位置,我自己会坐。”
李枭的手指缓缓扣动扳机。
“至于你,还是下去给吴金牙作伴吧。他在下面等你很久了。”
“别——”
砰!
一声枪响,红白之物喷溅在桌上的烧羊肉上。
张光头那颗光溜溜的脑袋多了一个血洞,身子软软地滑到了桌子底下。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那几个连长吓得浑身发抖,生怕下一颗子弹落到自己头上。
李枭拿过桌上的一块白毛巾,擦了擦枪口,又擦了擦手上的血点。
他转过头,看着那几个连长,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只是这笑容在血腥味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狰狞。
“各位兄弟,张光头勾结白狼匪帮,倒卖军火,克扣军饷,证据确凿,已被我就地正法。”
李枭把枪拍在桌子上,目光如刀。
“现在,这第一营的担子,我李枭挑了。谁赞成,谁反对?”
几个连长面面相觑,看看地上的尸体,再看看那挺机枪,最后齐刷刷地站起来,啪的一个立正:
“愿听李营长调遣!誓死追随李营长!”
李枭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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