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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肖璐敢说不接受,我就敢再给她几刀。至于被击毙什么的,逼到这份上了,怕也没用。被她抓起来还能有我好日子过?也许余中简能救我,但远水救不了近火,等他来的时候我该吃的亏都吃过了。
&esp;&esp;想到余中简的时候便想到了他在临来前嘱咐我的话:别惹事。我有瞬间心虚,很快又释然了,我没惹事啊,是对方惹我,挨打站着不动的是傻子。
&esp;&esp;“说话!”
&esp;&esp;刀尖一顶,肖璐尖声惨叫涕泪横流:“接受接受!啊!放开我!”
&esp;&esp;我忙对众警卫抬抬下巴:“你们都听到了,她说接受我的道歉,一码归一码,之前的事儿就算结了,今天的事儿孰是孰非咱们再议,都给我作证啊!”
&esp;&esp;“齐小姐!”
&esp;&esp;正当警卫们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我时,门外一声疾呼,熟人单克伦拨开警卫越众而入。
&esp;&esp;他换了一副新眼镜,下巴上的伤愈合得没了痕迹,文质彬彬一表斯文,即使在此等剑拔弩张的劫持现场,也不见他有惊慌神情。
&esp;&esp;“你在做什么?快把肖副基地长放开!”
&esp;&esp;我卡着肖璐的脖子不为所动:“我也不想这样做,但是她公报私仇卡我物资,我来向她道歉她要抓我。如果不动手,现在我已经在那什么惩戒所里呆着了,受虐待,遭毒打,说不定她还会暗中杀害我,再编个畏罪自杀的谎言欺骗我的亲朋好友。”
&esp;&esp;单克伦啼笑皆非:“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基地惩戒所就是从前的派出所,职能行使都是依法办事,你想得太多了。”
&esp;&esp;我眯了眯眼:“你是说我可以放心地被抓进去?”
&esp;&esp;单克伦噎了噎:“倒也不是那个意思,你们之间有矛盾误会,坐下来谈一谈,或者到我这里来做个调解都是可以的,你实施劫持,事件的性质就完全变了。现在放开她,我可以保证警卫们不会伤害你,再冲动下去,后果你要想一想。”
&esp;&esp;“后果?”我嘿嘿一笑,“单基地长,你这个人斯文好说话,我就不骂你们官官相护了。至于后果,我可以给你预测一下,第一,我不放人,你下令开枪,我死肖璐一定会死,不信就试试;第二我放人,束手就擒进惩戒所,不管她虐不虐待我,槐城幸存者团队都不会跟你们善罢甘休,尤其是我父母和铁杆哥们儿。你该知道,我的结拜大哥小余现在是西线军团总指挥,手下连兵带民一万多人,他必然会替我报仇,打进基地,活捉肖璐。你想为了她再出动一次轰炸机,炸死一万多人吗?沉将军和胡基地长怕是不会同意吧!”
&esp;&esp;“你”单克伦一口气分三次才全喘出来:“这是在威胁我?”
&esp;&esp;“谈不上,你让我想后果,我想了,后果就是这样。”看单克伦有点冒火了,我觉得还是应该找补两句,于是顶顶肖璐,“你这个女人心胸之狭隘,跟单基地长没有可比性,我不过是搓了你一手刀,你就想置我于死地,人家单基地长通情达理宽宏大量,理解我们槐城幸存者的苦难,受了伤又被绑架都没怪我,你算哪根葱敢抓我!那些礼物一样都不给你,全送给单基地长压惊!”
&esp;&esp;肖璐呜呜狂哭,单克伦又开始断气式喘气,脸皮有些抽搐,半晌道:“齐小姐,你到底要怎么样?”
&esp;&esp;“我要肖璐少作妖,把该给的东西给我,没别的!”
&esp;&esp;单克伦大约以为我还想多要物资,乍一听愣了愣:“就这样?”
&esp;&esp;“就这样。”
&esp;&esp;单克伦不能理解地摇了摇头:“这是早就谈妥的事情,我批文都发了,何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esp;&esp;我挑挑眉:“问谁啊?问她啊!”
&esp;&esp;单克伦看看肖璐:“肖副基地长?”
&esp;&esp;“给给给!”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粉底冲掉一层。
&esp;&esp;听到承诺,我松开肖璐,吹了吹刀刃,用膝盖把刀鞘合上,昂首挺胸走到房间中央。数支枪口仍然没有松懈地对着我和廖冬辉,单克伦张了张嘴,还没出声,我不羁地一笑:“各位大哥,现在是末日,丧尸横行的世道,你们的枪口对着我,有没有觉得良心不安呢?”
&esp;&esp;警卫们目光稍有闪烁,但坚持一动不动。
&esp;&esp;我拍拍自己的右臂:“这条胳膊是在西边弄伤的,我在前线整整待了三个月,丧尸杀了不计其数,不敢说自己是功臣,可也是为阻止尸潮东移做了贡献的!你们在这儿做着国家没散,政府没倒的梦,自欺欺人地当着所谓公务员,保护着所谓高官,有意思吗?把这位副基地长扔到前线去呆一个月,你看看她还有没有心思在这儿耍官威!敌人是谁你们心里有数,枪口别指错了地方!”
&esp;&esp;不知道我振聋发聩的发言有没有给身强力壮青春热血的警卫们一点激励,反正走的时候除了单克伦脸色不佳之外,没人拦我。
&esp;&esp;闹就闹了,只要没把她杀了,屁事儿没有,我结拜大哥可是总指挥!
&esp;&esp;得到肖璐的承诺,我的目的达到了,便没有意愿再留下来喝杯茶唠唠嗑。我跟单克伦商量好了两天之内备齐物资我找人运走,主要防止夜长梦多。今天肖璐没收拾到我,反而让我收拾了一顿,我如果不快点把东西弄走,难保她不会再想出别的主意来对付我。
&esp;&esp;魂不守舍的廖冬辉直到离开基地中心很远才魂魄归位,开始拜天拜地拜我,求我以后别再那么冲动,不要把普通矛盾上升到不可调和的矛盾。
&esp;&esp;已经上升了,后悔来不及,再说我有什么可后悔的?基地长都被割过绑过,肖璐紧跟其后多利于班子团结啊。
&esp;&esp;其实我看出来单克伦有些不满,再绅士的人也耐不住我三番五次在他的基地里搞事,一搞就是鸡飞狗跳,动刀动枪,他若不是心存顾忌,说不定今天不会放我离开。
&esp;&esp;他顾忌的是余中简,或者也可以说是沉将军,人家才是真正有兵的人,我就是个扯虎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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