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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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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冥顽不灵!”我再不留手,身形一动,快如闪电,一个擒拿手便夺下了他手中的木棍,顺势将他制住。他老婆尖叫着想扑上来,被我一个凌厉的眼神逼退。
&esp;&esp;“柱子!如果真的是你,就帮我开棺!”我对着空气喊道。
&esp;&esp;只听得“咔哒”一声脆响,那并未钉死的棺材盖板,竟真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了一道缝隙!一股浓烈的药味和微弱的腐臭混合着新鲜泥土的气息扑面而出。
&esp;&esp;我立刻上前,用力掀开棺盖。只见棺材里躺着一个穿着廉价劣质红色嫁衣的年轻女子,脸色青白,嘴唇干裂,气息微弱得几乎断绝,但胸膛确实还有着极其微弱的起伏!她的手腕和脚踝处有明显的捆绑淤痕,口鼻附近似乎还残留着捂压的痕迹。
&esp;&esp;“快!拿水来!”我一边厉声吩咐吓傻的胡国庆老婆,一边迅速检查女子的状况,掐人中
&esp;&esp;经过一番急救,女子终于悠悠转醒,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茫然。
&esp;&esp;“求求你们放了我,我会打电话让我爸爸给你们钱钱”
&esp;&esp;待她稍微缓和了一些,我才将她抱了出来。
&esp;&esp;胡国庆见我坏了他家的好事,不由得眼里露出了凶光,“小子,你若今日放走了她,让我儿在下面孤苦伶仃,我”
&esp;&esp;“你怎么样?难道还要杀了我不成?”我见他死性不改,继续吓唬他,“胡大师若知道我在这里遭遇不测,定不会轻饶你们!”
&esp;&esp;见我搬出了胡奶奶,他们两口子似乎有些忌惮了,态度上也渐渐软和了不少,“大侄子你口中的胡大师可是我的亲姐姐,她如果知道你破坏了他侄子的冥婚,你以为你能好过?”
&esp;&esp;我一听,心里不免的暗自鄙夷起他们来,胡奶奶虽然面子上比较严厉,但是她可是一个知事懂理的人。如果让她知道她的堂弟竟然托人给自己的儿子办冥婚,而且还是活人,肯定比我还生气吧!
&esp;&esp;“你们要给你们儿子办冥婚,我没有意见,但是你们用活人,那可是天理不容。”我沉默了一下,虚空看了一眼,继续说道:
&esp;&esp;“你知道你们家这两天为什么怪事不断吗?那是你们的儿子在警示你们,他若娶了活妻,你以为他还能顺利转世投胎,如轮回吗?那恐怕要日日受油锅煎了吧”
&esp;&esp;“你胡说胡说,我儿生前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呜呜呜”胡国庆的老婆还没听我说完,就接受不了我说的话了,不由得为她那死去的儿子争辩。
&esp;&esp;“确实,你儿子天性善良,可是你知道他为什么早死吗?一是为了还前世债,二是父母德行不足,应了你们的劫难,你们还在执迷不悟吗?”我简直是气的想爆粗口了。
&esp;&esp;看到他们被我说的话震慑住了,我这才俯下身将那名可怜的姑娘扶着半坐了起来,“姑娘,好点了没有,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呢?你的家在哪里?”
&esp;&esp;我一连串的问话,让姑娘一怔,她可能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一幕来。
&esp;&esp;不过,她也许是看到了我不是坏人,这才忍不住抽泣起来:
&esp;&esp;于是,在她断断续续的哭诉中,一个令人发指的真相浮出水面
&esp;&esp;她叫林晓雯,是江城一所大学的学生。在回校途中被人以“问路”为名骗走,灌下迷药,醒来就在一辆颠簸的车上。
&esp;&esp;她试图反抗呼救,结果被人用沾了迷药的毛巾死死捂住口鼻,很快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便是这漆黑冰冷的棺材!
&esp;&esp;“畜生!”我听完,怒火中烧,狠狠瞪向被制住、面如死灰的胡国庆,“你买的不是尸体,是活生生的人!是被人贩子绑架、差点被你们活埋的大学生!”
&esp;&esp;胡国庆听完林晓雯的哭诉,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却依然梗着脖子,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固执:
&esp;&esp;“活活人又怎么样?钱都花了八万块啊!那是给柱子娶媳妇的钱!现在媳妇没了,钱也没了!柱子一个人在下孤魂野鬼连祖坟都进不了!你让他怎么办?”
&esp;&esp;他老婆更是瘫坐在地,拍着大腿嚎哭起来:“我的儿啊!你命苦啊!爹妈没本事,连个伴儿都给你找不到啊!这去了下面,可怎么熬啊”
&esp;&esp;顿时,屋内弥漫着悲痛、愚昧和自私交织的窒息感。
&esp;&esp;我看着这对被陋习和恐惧完全吞噬的夫妇,深知单凭道理和恫吓,已无法真正撼动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
&esp;&esp;他们恐惧的,是儿子死后永恒的孤寂和被家族抛弃的凄凉。
&esp;&esp;就在这时,那股一直盘旋在屋内的、焦躁意念,陡然变得强烈而清晰!
&esp;&esp;空气中阴冷的气息猛地加重,供桌上那对惨白的蜡烛火焰剧烈地跳动起来,忽明忽暗,映照着墙上扭曲的影子。
&esp;&esp;“柱子是柱子吗?”胡国庆老婆止住了哭声,惊恐又期待地看向四周。
&esp;&esp;我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尝试沟通:“柱子,我知道你在。你父母害怕你在下面孤单,怕你不能轮回,不能入祖坟。你…有什么话,想对他们说吗?让他们真正明白你的心意!”
&esp;&esp;话音未落,一股强烈的悲伤和恳求如同实质般冲击着我的感知。
&esp;&esp;同时,在那摇曳的烛光与弥漫的香烟雾气交织之处,一个极其模糊、半透明的轮廓缓缓浮现了出来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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