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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成败,在此一举
&esp;&esp;我猛地抬头,深吸一口仿佛带着铁锈味的冰冷空气,强压下擂鼓般的心跳。
&esp;&esp;成败,在此一举!
&esp;&esp;哦,不对!应该说必须成功,不能失败!老王家可就我一个独苗,我还没有娶上媳妇儿呢,可不可以让老王家得根,在我这里绝了户!
&esp;&esp;我放下背包,快速的检查背包里的物件,是否都备齐。那动作快的我都不敢相信那是我自己了!
&esp;&esp;雄鸡喉骨,惨白尖锐,带着刚离体的微弱温热;
&esp;&esp;五帝钱,五枚泛着幽光的古铜钱,被我迅速按五行方位,一枚枚深深嵌入井盖边缘坚硬的冻土里,围成一个镇压阳气的圆圈。
&esp;&esp;最后,是那一捧取自林秀娟坟冢正上方的泥土,冰冷、湿润,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亡者的沉寂气息。我将它紧紧攥在手中,感觉那寒意几乎要冻僵我的血液。
&esp;&esp;时辰已到!
&esp;&esp;“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邪!”我学着胡奶奶教给我的口诀一声低吼,凝聚了全身的力气在双脚,猛地踏向那五帝钱围成的阵眼!同时,将手中那捧冰冷的坟头土狠狠拍在井盖中心那邪异的八卦图上!
&esp;&esp;嗡——!
&esp;&esp;一声沉闷得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颤鸣骤然响起!那厚重如磐石的青石井盖猛地一震!
&esp;&esp;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郁如墨、带着刺鼻焦臭和腐烂气息的黑气,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熔岩,轰然从井盖边缘的缝隙中喷涌而出!瞬间弥漫开来,遮蔽了手电的光!
&esp;&esp;阴风怒号,卷起地上的枯枝败叶,如同无数怨魂在哭喊!嵌入土中的五帝钱剧烈震颤,发出濒临破碎的嗡鸣!
&esp;&esp;“成了!阵法松动了!”我不由得心里一喜。
&esp;&esp;我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那扑面而来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恶臭和怨念冲击。抽出背包里的撬棍,将尖端狠狠卡进井盖边缘,那因震动而扩大的缝隙中!
&esp;&esp;全身的力气,连同求生的本能和救人的执念,全部灌注到双臂!
&esp;&esp;“给我——开!”
&esp;&esp;咔!嚓嚓嚓!
&esp;&esp;令人牙酸的岩石摩擦断裂声刺破黑暗!沉重的青石井盖,硬生生被我撬开了一道足以容身的缝隙!
&esp;&esp;一股比外面浓烈百倍的、混杂着陈年淤泥腐朽味和极端怨毒的冰冷气息,如同地狱之门开启,猛地从井口喷薄而出!
&esp;&esp;“啊!我的那个妈呀!”
&esp;&esp;我猝不及防,被这股强大的阴寒怨气正面冲撞,胸口如遭重锤,眼前一黑,喉头腥甜,踉跄着向后跌退数步,手中的撬棍差点脱手飞出!
&esp;&esp;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心脏——井盖开了,但下面……
&esp;&esp;不等我站稳,一道影子!一道快到无法形容、裹挟着无尽怨恨和疯狂的黑影,从那刚刚撬开的狭窄缝隙中冲天而起!黑气瞬间凝实,化作一个扭曲的人形!
&esp;&esp;事实上,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人”!
&esp;&esp;她的身体肿胀变形,皮肤呈现出一种被污水长期浸泡的惨白浮肿,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可见骨的黑色裂痕,如同被烧焦后又强行拼凑!
&esp;&esp;无数道由怨气凝结成的、半透明的黑色锁链,依旧如同附骨之蛆,深深勒进她的“身体”里,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哗啦啦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摩擦声!
&esp;&esp;一头长发如同腐烂的水草,黏连在一起,疯狂地舞动。
&esp;&esp;最恐怖的是她的脸——五官扭曲移位,嘴巴撕裂到耳根,形成一个无声咆哮的黑洞!
&esp;&esp;唯有一双眼睛,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没有眼白,只有两团熊熊燃烧、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怨毒火焰!那火焰里,除了毁灭一切的疯狂,再无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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