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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养肥了才好吃?”南榆雪眉梢轻挑,伸手夹菜,顺口骂了句“臭讲究”。
“啥啊?”林暮寒眨了眨眼,霎时间回过神,气极反笑道:“不是,你们文科生聊天话题拐弯来的?玩赛车呢?”
南榆雪哦了一声,答案有些含糊:“是也不是。”
林暮寒拿起一旁装着紫色葡萄气泡酒的哑光玻璃杯,晃了晃,故作委婉:“说话别那么含蓄嘛。”
“吃你的。”后者没好气地架了一大把白菜往她碗里丢。
林暮寒放下玻璃杯,笑着,受宠若惊的模样,语气柔和,嘴里说着:“谢谢啦南医生。”
人与人的记忆情感总是不同。
南榆雪移开目光,冷声说道:“闭嘴,吃饭。”
“得令。”林暮寒笑盈盈地答得爽快。
:“……”得你个头。
-
过了晚饭,离去博物馆参观前大约还有半个小时。
这半小时肯定是最难熬的。
叶倾后背靠在椅子上,脸上顶着两三个用记号笔画的小图案,脑袋软绵绵地往后垂,手里零零散散拿着几张扑克牌,语气疲惫地催促着:“夏旻你快点。”
夏旻明显懒得理他,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手上烂得没眼看的几张牌,神情不悦地啧了一声,摔下句“闭嘴”后时隔半分钟又朝木桌中心丢去两张牌:“对六。”
“对八。”向江折脸上顶着一只微笑小蜜蜂,他随手从身前的一打牌中抽了两张,垂眸瞥了一眼便抬手丢去,丝毫不拖泥带水。
林暮寒叉开腿坐着,弯腰跟着下了对十,歪头吸着柠檬水:“我们真就干打牌啊?无聊死了。”
南榆雪坐在一旁,垂眸盯着手机屏幕,摆手道了句”不要”。
秦帆运气好些,坐直了身子,扔下牌,又不要命地开了口:“真心话大冒险玩不?”
“兄弟,这东西和斗地主有啥区别吗?”夏旻歪头看他,右眉眉梢轻挑。
“好像没有。”秦帆摇头道,其实这俩同样无聊。
林暮寒冲他“哎”了一声,翘着腿往后靠,身下椅子前脚翘起来,重心移到后面,整体看着有些晃,“不礼貌了啊。”
“脑子转一下呗,”叶倾翘着二郎腿,身体向前倾,左手食指杂乱无序地敲打着膝盖骨,左眉眉梢微扬,摆手说着“过”,接着开始支招:“加点创新——比如换个机制。”
“呃……”向江折似懂非懂的点了两下头,过了半秒又打了个响指,“把输的做惩罚改成赢的做惩罚。”
顿了半秒,他肘了肘叶倾:“是这意思不?”
“是也不是。”叶倾含糊地应了一声,随手丢牌,比起漫不经心更像是提前撇清关系。
话落,坐在对面的林暮寒将目光从南榆雪挪向他,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眸子上下扫视了一眼向江折,语气似笑非笑:“要造反啊?”
“误会有点大了姐。”向江折手搭在秦帆肩上,笑盈盈道,“‘造反’这两个字怎么可能出现我的字典里呢?”
林暮寒身体往后靠了靠,语调平淡:“字典盗版的吧?”
“唉!”向江折甩牌的动作大,得意忘形得好像必输的是他自己。
林暮寒没理他,低头丢牌。
又扭头看向南榆雪:“瞧啥那么入迷?”
“没。”南榆雪道。
“这就是林姐你不懂了!在下这叫智慧集于一身——哎呦我靠!我就放个对五你放二炸我?!林暮寒你特么畜生来的?!”
向江折看着桌中心的那四张不同花色的牌猛的拍案而起,连嘴里嚼着的口香糖都觉得索然无味。
“连湾本地市民。”林暮寒轻描淡写地摆手反驳,“不移户,不出国。”
向江折吹胡子瞪眼地越想越气,但还是敦地一下坐回去了,作为咬牙切齿的嘟囔:“你分明就是畜生!”
“随你。”林暮寒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喷嚏,坐直身子又吸了吸鼻子。
夏旻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手里被她称为史诗级拿到的最烂的牌被合成一沓推到桌前,拿着奶茶杯的手还在不停抖:“市区方圆百里谁不知道咱林姐百战百胜这威名?你提这玩意不纯针对吗?”
“是啊。”林暮寒侧眸看她。
“所以他成功了。”林暮寒笑着甩一下手中最后一张牌,将空空如也的手摊向众人,耸了耸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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