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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清嗯了一声,之后两人都没对话,像拼桌的两个陌生人。
路上,林暮寒弯腰捡起一部手机,没设密码,桌面布局是深色模式,软件除了微信、歌和一些系统自带软件。
【备忘录】
昨天,七月十九,美国旧金山。
「wheezing.」
「昨天|infinitydoesnotcycle.」
“还用洋文?真高档。”林暮寒不由嗤笑,滑屏幕点开设置,想看这手机是什么设备结果这小破玩意儿就死机了,很无语,林暮寒随手把它丢进了垃圾桶。内容怪矫情,像为赋新词强说愁。
下午,天晴风凉,市区好久没有这么舒适。她就说,就说重生这种离奇玩意儿怎么可能存在。真是好险才让她忘了,不过再记起是何意味,她不知道,姑且当做没事找事吧。
动物园淡季时门票不仅有点便宜且空旷,像一个人包了整场。右边是人造南极洲,左边是人造热带雨林,幸好不是真的。
这个点不会是有静电的季节,林暮寒被电触到的感觉却比真金还真。摸索上去,那些流苏都细若,像线但不是线,上边有一颗红琥珀和铜钱。
手机不常设静音,一通电话打来是秦帆:“林姐转账我收了,今儿向总放了假,出来打牌啊。”
闻言,林暮寒眉梢微扬,势必待会儿要让他们输的连裤衩都穿不上:“行啊,今天我点儿倍正,你们在那等我,我现在@#yen%%c@yen#%#@yen%……我是南榆雪,我们有事,晚点说。”
通话戛然而止,秦帆一脸懵逼,林暮寒和他有同样的疑惑。
林暮寒还是在意于自己为什么没听到脚步声,扭头看着南榆雪:“你什么时候来的?”
后者眼眸看着手机屏幕,摁了关机,两只手机都摁了关机,然后揣进兜。
“走,回家,我有事找你。”南榆雪拉着她就往动物园门口走。
林暮寒哦了一声,又转念一想:“等一下,我没开车。”
南榆雪从兜里摸出车钥匙,夏旻前两天刚花几十万提的二手,卖家是个富二代,车开没两天就没兴趣了。
“咱家不是塌了吗?”林暮寒又问。
“回我家。”
“哦。”
那条巷子里,那张寻人启事报告还贴着,旁边写着“已找到”三字,算是好事儿吧。
抬头望,约莫四五层吧,这栋楼地段还好,不至于被突如其来的洪水冲倒,也不至于被地震震倒,陨石也来不了这。屋子里的陈设不普通,没谁家的老破小里会住着几堆奇形怪状的植物,有几株薄荷甚至把违规建筑建到了窗外,胆子够破天。
不至于无从下脚,林暮寒没换拖鞋,还是疑惑:“小孩,你……”
“别说话。”南榆雪把门关上,在原生态的房子里淡然自若地坐到沙发上。
一栋办公楼最高层的办公室里,这个季节着实很晒,向江折的办公室也不靠窗。“我有事,先走了。”杨瞬臻陡然止步。
向江折哦了一声,最近这段日子他几乎不再琢磨新产品,想琢磨点其他但好像也没什么用,他不记得他的父亲是从事什么的,但他知道他哥哥是个商人,自己以后包括现在也是个商人。秦帆,是个乐意陪他一块创业的兄弟。
这兄弟今天过生日。
推开包房门,秦帆还在苦恼于麻将三缺一找不到人,他叹了口气:“你要不赢人家那么多钱人家能不跟你玩吗?”
“什么啊?我赌的高考分。”秦帆往后一抛,手机精确无误地掉在沙发还俏皮回弹了一下,他扭头看着向江折:“你知道我考到哪了吗?”
“不知道。”
“咱省会那个江大。”
“你配吗就和我做校友,福运到头美死了吧。”向江折侧过身方便服务员上菜,自己上前随便拉了张椅子坐一下,“少爷生日今儿想怎么玩?”
秦帆说:“玩个鸟啊。那群神经病一毕业就翻脸不认人,我给林姐打电话还让南姐给挂了,夏旻电话关机叶倾说在兼职,二三班那群小子不是飞国外了就是出省了。也就林姐给我打了钱、你来陪我吃蛋糕。我气死了老板。”
向江折说:“挺好,生日算忌日,你活了个整数。”
“你再说一遍我录音发群里。”说罢秦帆又拿起手机工作群,点下“按下说话”键。
“我不。”林暮寒几乎没怎么拒绝过南榆雪,这是头一回,“我觉得你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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