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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林暮寒转过身,手里转着从向江折那顺的根笔,朝夏旻挥了挥手:“拜拜~”
夏旻朝她撇了撇嘴,连喊了三句滚。若不是柳茼婪今天没来她绝对不会戾气这么重。
林暮寒应了声好嘞,心中了然,扭头就瞧见同样刚记完名的翟清。离得不远,就隔壁车,她和南榆雪走过去左右不过。她回头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南榆雪,有些担忧地问她:“要不你去树荫下站会儿?”
闻言,南榆雪刚从手里摸出手机打算提神,闻言像是觉着自己的能力被质了疑,她有些不服气的甩了句“不用”。
林暮寒哦了一声,又问道:“我去找人,你在这等我还是……”
“跟我一起去”几个字还未说出口,南榆雪抬手摘下墨镜,侧头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烦躁心理不知由何而来:“你没我活不了?”
“?”林暮寒闻言表情一怔,她好像从没想过一个问题:自从认识了南榆雪就跟中了邪似的,不管上哪都乐意喊上她,“……”有病。
南榆雪看她那突然正经思索的模样才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重了。
她松了口:“我跟你一块。”
“……”尴尬的场面被强行破了冰,林暮寒逐渐模糊的意识霎时间从回忆中抽离,哦了一声,“那行”;将脑子里杂七乱八的思绪倾扫而空,拉着南榆雪被卫衣袖子包着的手腕上前喊住翟清。
“别来无恙啊学姐。”她手里转着笔,抬眸笑道:“没想到你们真的会来,意料之外。”
“我挺荣幸。”翟清穿着黑色抹胸包臀裙,低头掏出烟盒,嘴里咬了一根,又把烟盒在她面前晃了,“这牌儿抽吗?”
“不了学姐。”林暮寒委婉地笑了笑,推回去,“连一教风严谨。”
翟清收回烟盒,冷哼一声,没好气的骂了装。
林暮寒手搭在南榆雪的肩上,身上轻便的衣着和南榆雪完全形成对立。
她挑眉:“顾捷呢?没和你一块?”
“干嘛问他?”翟清将烟盒重新揣进兜,掏出打火机低头点烟,随口脱出:“死了。”
嘴里吐出一口烟雾,她手里夹着烟,面无表情的上下打量着站在一旁低头看手机的南榆雪,挑眉问道:“台球厅撞你那个?”
“姐姐好眼力。”林暮寒笑了笑,手上还拉着南榆雪的手腕。南榆雪对两人的对话置若罔闻,看着聊天框上一个备注是句号的空白头像发来的一句「她现在在我这」发呆。
“你们缘分不浅。”翟清垂睫瞥了一眼两人神似紧握的手,“走了。”话落,她转身朝她那位“死了”的朋友走去。
林暮寒平静的应了一声回见,有抬手和不远处的顾捷打了个招呼,扭头便正巧瞧见不远处的树荫底下,左手搭在青色油漆栏杆上、右手捂着肚子,因为晕车而吐得昏天黑地的叶倾。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南榆雪走过去,担忧道:“兄弟,还活着吧?”
秦帆穿着衬衫长裤站在一旁,手轻拍着叶倾的后背帮他顺气,骚气十足的银制项链下垂随着动作摇晃,闻言抬头看去:“肯定是没死的。”
林暮寒松了手,莞尔浅笑:“活着和没死应该是两回事吧?”说话的同时,她抬手将墨镜往上提,撩开了刘海,额前只有几根较短的头发耷拉着。
秦帆点点头,文字语言博大精深、咱学理的也不太懂啊。
林暮寒今早起得晚,只刷完牙洗了把脸、换好衣服就出了门,她侧眸瞥了一眼被撩开的刘海,觉得有些难受便抬手扯下头上的皮筋,将墨镜拿下一条腿插在胸前。
她仰头晃了晃,把头发弄散又低下头随手扎上:“向江折公事还没弄完?”
“哦,他被喊去开了个会儿。”秦帆又拿些纸巾递给叶倾,平静地看着他即将虚脱的病弱面貌:“好点没?”
“肯定是没死的。”叶倾接过纸巾擦了擦嘴,又咳了几下,“好点了。”
嘶,这臭小子还挺记仇。
林暮寒将墨镜重新插回头上,理了理发型,又问:“夏旻呢?她不是课代表吧?”
“嗯?夏旻啊。在和她那小科代表煲电话汤吧?不过刚才看她好像是在和十三中的聊天,好像还跑到江中去了来着……”秦帆放下贴在叶倾背上的手,突然想起什么,狐疑地上下扫视着她:“不对劲,干嘛问这个?你什么时候关心这些小事儿了?”
“……”
“因为我想,从现在起。”
“哦,这样。”
这样说吧,林暮寒还是低精力,在信得不信。也只归咎于这姑娘没事儿找事儿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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