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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酌舟用力攥紧了她的腕,“没有只是。”
“脸脸之前不是说想是我的第一次吗?现在,给我。”
带着些许引诱的温软嗓音,似乎让人丝毫无法抗拒。
萧双郁呼吸一滞,到底还是乖乖上前,亲吻在纪酌舟的后颈,亲吻在那枚凸起的红肿腺体。
又生疏的、笨拙的,搭上牙齿,浅浅咬下。
偏了。
又偏了。
还是偏了。
反而是牙齿一遍遍的触碰带起痒意,纪酌舟没能忍住唇角的笑意。
看来,这就是萧双郁的“只是”。
连亲吻都是由自己亲自教导的萧双郁,又怎么会精通于用牙齿寻找一枚小小的腺体呢?
忽地,笑意顿住在终于咬准的标记里,两个人相似的怔愣。
陌生的感觉经由这个浅浅的标记游走在她们的全身,就连身体,都好似变得陌生,也、变得火热。
想继续。
想加深这个标记。
想加深到完全标记。
两个人在同一时间,如出一辙的期望着。
标记愈发深了。
萧双郁急忙回神,飞快后撤几分,可是欲望,早已在彼此过量交换的信息素间破茧。
纪酌舟强撑着翻过了身,目光相接的一瞬,萧双郁自觉向下,寻向汹涌的潮湿,寻向两个人相似的渴望。
夜已经深了。
但距离结束,还很遥远。
***
似乎在那第一次的临时标记过后,两个人的特殊期才第一次真正来临。
alpha的易感期与omega的情热期百般碰撞,萧双郁和纪酌舟三天来完全没有出门。
虽然也说不上是三天来全部都赖在床上,但也确实在大部分的时间都交缠在一起。
做了一次又一次,临时标记了一次又一次,原本陌生的反应都变得熟悉,变成特殊的助兴,好像要将身体都融化在一起。
而在休息的间隙,萧双郁还顺便处理了那些仍摆在桌面上的针孔摄像头,毫不留情的全部扫入了垃圾桶。
又在纪酌舟近乎偏执的注视中,下单购买了一个新的可视摄像头,安置在客厅里,连接在两个人的手机上。
只是到底,关于纪酌舟提了一次又一次的视频,哪怕纪酌舟贴到自己眼前,萧双郁也没能鼓起勇气去看。
当然,也没能成功要求纪酌舟删掉。
倒是两个人躺在床上闲聊时,萧双郁才从纪酌舟口中听到,当初纪酌舟到处让人找自己时用的照片里,甚至就有一张家里的监控照。
家里的监控、公司的监控、入职的一寸照、还有从酒吧拍摄的视频里找出的截图,纪酌舟用上了全部可能找到她的照片。
也后悔到无以复加。
只是现在,除了家里摆满的相框外,纪酌舟的微博账号与微信朋友圈里,也已经上传了一张又一张与她的合照。
唯独与她的互关、唯独对她的特别关心里,纪酌舟强势的宣示着占有。
这一次,萧双郁回应了她。
然后,就是另一件正事。
阵雨乐队的最终选择决定了下来。
很遗憾,并非纪酌舟的公司,也并非姬寻夏的公司,而是一家口碑实力都还不错的娱乐公司。
在这件事最终敲定,第四天,一月二十五日,周一,在新的一周开始,萧双郁和纪酌舟一起离开了家门。
去往新的公司进行签约,然后,开始她们的庆祝。
庆祝阵雨乐队新的开始,也庆祝萧双郁的等级变化。
萧双郁没有隐瞒自己又一次前往医院,没有隐瞒自己的信息素等级又一次提高。
于是,阿南提出了庆祝,聂思雨看起了餐厅,萧双郁、萧双郁拉起了一个大群,将纪酌舟与姬寻夏一并拉入其中。
然后在群里,认真的、向两个人发出了邀请。
姬寻夏发出了疑惑,“怎么叫好朋友群?”
在萧双郁出声之前,阿南飞快做出了解释,“当然是因为群里的大家都是好朋友啊。”
而现在,关上那扇拥有着秘密密码的房门。
纪酌舟握住了萧双郁的手,“好朋友在问脸脸出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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