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的是信息素。
萧双郁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纪酌舟说的是什么,又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好香”是说给什么。
她好像现在才真正醒来,下意识摇了摇头,不等纪酌舟再说些什么,赶忙抬起手,将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手提到了面前。
纪酌舟摸着她的手指,摸着她指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戒指,痒痒的,手法很下流。
她从刚刚就感觉到了,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萧双郁清醒了几分,眼睛也终于能够彻底睁开了,她带着两人的手提给纪酌舟看,“这是……”
谁想纪酌舟看也不看,直将她的手带向自己的心口,按压在一片柔软。
萧双郁的声音一卡,她还是晚了。
纪酌舟向她吻来,“脸脸要听医生的话。”
萧双郁稍微避了开来,趁着空隙说:“医生没说要我戴戒指。”
她并没有避得很开,纪酌舟依然吻住了她的大半张唇,听到她的声音后更是直接咬在了她的脸颊。
不重,但很清晰。
萧双郁有些意外,赶忙就往一边挪去,“我还没洗脸。”
她的动作突然一顿,她感觉一条长腿卡在了她的腰,又将她往过揽。
纪酌舟躺得比她高一些,这样的动作毫不费力,语气也格外坚定,“我已经好了,手好了,腿好了,哪里都好了,脸脸不许再拒绝。”
从医院、从民政局回来的当天,纪酌舟就将欲望说了一遍又一遍,可是萧双郁也想着法的拒绝了一遍又一遍。
先是说自己刚刚分化腺体不能受刺激,说纪酌舟s级的信息素太过高等,医生说不能让她感到压力。
又是说纪酌舟手上腿上的伤还没好全,轻微脑震荡也需要静养不适合做那种事。
纪酌舟当然不认可萧双郁的说法,觉得不能受到信息素刺激可以有阻隔贴,觉得不能有压力她们可以不进行标记。
至于纪酌舟自己的伤,她们就算做得再激烈也不需要她的手腕和膝盖怎么去动作,而且也不是一定要多激烈,她也不知道萧双郁为什么一定要说不可以。
都是借口,全都是借口。
可那天的萧双郁看起来实在抗拒,纪酌舟知道自己不能将萧双郁逼得太过,干脆就各退一步,她们不做什么,萧双郁也继续跟她一起睡。
但此刻,哪怕纪酌舟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都拉着萧双郁的手拉到这份上了。
萧双郁仍想要逃跑,仍想要将手从她的掌心挣脱,想要捂住一张倏然变红的脸。
“可是我、这大早上的、我们等下都还有事、阿姨还在等我们下去……”
萧双郁仍在拒绝她。
找着各种借口的,拒绝她。
纪酌舟的心脏酸涩不已,几乎要胀到爆炸。
她的声音忽地变轻,整个人都好似卸了力般倚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一双浓绿的眸直直落向萧双郁惊慌的脸。
“脸脸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想和我做,还是不想和我做?”
萧双郁突然就将手抽了回来,突然得让人不由得一怔。
纪酌舟的声音,听起来好像要哭了。
萧双郁的视线低垂着,落在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闪闪发亮的戒指与她的手指尺寸正正好,她都不知道纪酌舟什么时候有测量过她的尺寸。
她抬起了头,看向纪酌舟。
纪酌舟没有要哭,可是那张温婉姣美的脸上,神情看起来落寞也伤心。
萧双郁不动了,她低下头看了看两个人的位置,纪酌舟不断的向她追来,已经是躺在她的枕头上。
而她,居然还在不断的往旁边躲去。
她看看自己手腕上与纪酌舟一对的手链,看看手指上与纪酌舟一对的戒指,又抬头看看纪酌舟的脸。
忽地,她小心翼翼的凑近了过去,凑近向纪酌舟。
被子下,她的身体几乎与纪酌舟完全相贴。
她们的体温早已在一夜拥揽的睡眠中变得趋同,几乎无法靠体温分出彼此。
她小心的上前,将唇触碰在纪酌舟的唇,只轻轻的啄吻,又很快的离开。
她的眼睛眨得很乱,就像是不知道该落往何处,她说:“姐姐,我只是、还没适应。”
“我还没有适应成为姐姐的恋人,还没有适应姐姐爱着我,还没有适应姐姐突然想要我的标记。”
“姐姐之前、从来不在我面前释放信息素,从来不让我靠近后颈,我以为姐姐是觉得我们的等级差距过大,可是姐姐现在、又好像不在乎了,我、没能适应。”
她犹豫着犹豫着,到底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困惑全部都说了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