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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情远没到画上句号的时候。查账进行到第三天,运销公司那栋爬满爬山虎的旧办公楼里,就开始弥漫起一股异样的气息。走廊里原本热闹的交谈声变少了,员工们碰面时眼神躲闪,偶尔传来的低语也像含了棉花,含糊不清。覃允鹤后来从红星钢铁厂业务员小宋的口中才知晓,在背后搅局的不是别人,正是公司副经理周明远。
周明远今年四十出头,总爱穿一件熨得笔挺的深蓝色西装,领口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头发用发胶梳得一丝不苟,连一丝碎发都看不到。哪怕运销公司的走廊里常年飘着煤尘,他走过时也总带着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始终端着一副“精英”派头。自打覃允鹤五年前被提拔为运销经理,周明远的眼神就没从这个位置上移开过。每次部门开会,他要么坐在角落默默翻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仿佛对会议内容毫不在意;要么在覃允鹤布置工作时突然插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比如“现在行情变了,老办法不一定管用”“客户那边是不是该多放点权限”,明里暗里透着不服气。
私下里,他更是常跟底下的业务员抱怨:“覃允鹤那套早就过时了!做业务哪能这么死板?不懂变通,早晚得出事!”有次业务员小刘在茶水间听到他跟心腹嘀咕:“等哪天他栽了,我来接手,保证把业绩提上去。”那时大家只当是周明远随口发泄,没成想他真会抓住查账的机会动手脚。
这次检察院查账的消息一传开,周明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先是在办公室里跟几个心腹关起门来嘀咕了半天,窗户拉着窗帘,连路过的员工都能听到里面隐约的争论声。第二天一早,他就开着公司那辆挡风玻璃上有道裂痕的桑塔纳出发了——那辆车是前几年公司淘汰下来的,方向盘有点歪,刹车也不太灵,平时没人愿意开,只有周明远为了撑场面,偶尔会开出去。他沿着城郊的公路,挨个拜访运销公司的合作客户,第一站就去了东风钢铁厂。
到了东风钢铁厂,周明远没提前预约,直接闯进总经理李总的办公室。他把黑色的公文包往实木办公桌上一摔,“咚”的一声响,吓得李总手里的钢笔都差点掉在纸上。“李总,您还不知道吧?覃允鹤这次彻底栽了!”周明远的声音大得能让隔壁的文员都听见,他手指着天花板,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唾沫星子溅在桌上的供货合同上,也毫不在意,“贪污了整整一百万!检察院都搜着证据了,账本、银行流水都有,搞不好要判死刑!”
李总皱着眉,手指敲了敲桌面:“周副经理,这话可不能乱说,覃经理跟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不是那种人。”“怎么是乱说?”周明远凑上前,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对方听清,“我也是听检察院的人透的口风,错不了!您后续要是想继续合作,可得跟我对接,别到时候受牵连。”说完,他得意地笑了笑,拿起公文包就走,留下李总对着桌上的合同发呆。
这些话像沾了煤尘的风,没两天就刮遍了所有合作客户的耳朵。这些客户大多是覃允鹤跑了十几年才拉来的老熟人——有的是他刚进公司当学徒时,跟着老业务员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顶着三伏天的烈日跑遍城郊乡镇才搭上的线;有次为了见一个煤矿老板,他在对方办公室外等了三个小时,汗湿透了衬衫,却连一句抱怨都没有。在煤炭行情最差的时候,市场上块煤价格暴跌,公司要求不能降价,他顶着内部的压力,一次次跟总经理申请,最终主动给对方让利三个点,才保住了长期合作。
就说红星钢铁厂的王总,跟覃允鹤认识快二十年了。当年覃允鹤刚跑业务时,王总还是个车间主任,两人在小饭馆里吃了一碗面,就定下了第一笔合作。后来王总升了总经理,合作也没断过,每年春节还会互相寄两箱家乡的特产——覃允鹤寄自家腌的腊肉,王总寄当地产的苹果,手里的供货合同续签了一次又一次,堆在抽屉里有厚厚一摞。
他们心里虽不愿意相信覃允鹤会贪污——毕竟覃允鹤办事向来爽快,每次对账时,账本记得清清楚楚,连几分钱的零头都不会含糊;遇到供货延迟,他总是第一时间赶去处理,哪怕是半夜也会去火车站盯着装车——但难免犯嘀咕。红星钢铁厂的王总琢磨了一上午,还是决定派业务员小宋去北服公司打听情况。
小宋刚满二十二岁,去年才从职业学校毕业,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进厂里后,他跟着老业务员跑了半年市场,后来专门负责对接运销公司。他跟覃允鹤最投缘,每次去送单据,都要拉着覃允鹤聊会儿足球,还总说:“覃哥,你预测的联赛结果比电视解说还准!下次我买彩票,一定先跟你打听!”覃允鹤也喜欢这个机灵的小伙子,偶尔会教他怎么跟客户沟通,怎么看市场行情。
小宋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赶了半个多小时的路,终于到了北服公司。此时正好是上午十点,办公楼里人来人往,有的员工抱着文件夹匆匆走过,脚步急促;有的则站在走廊里低声议论着什么,见他进来,都下意识地闭了嘴,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原本热闹的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小宋先去找了运销部的文员张姐。张姐四
;十多岁,平时跟他还算熟络,每次他来,都会给他倒杯热水,聊两句家常。可这次,张姐看到他,眼神明显慌了一下,连忙把他拉到茶水间,捏着搪瓷茶杯慢悠悠地啜了口茶,才含糊地说:“小宋啊,这事我也不清楚,你还是听领导安排吧,别瞎打听,免得惹麻烦。”她说话时,眼神一直盯着门口,生怕有人进来。
小宋不死心,又去找了覃允鹤的助理小李。小李坐在电脑前,假装整理文件,手指却在键盘上漫无目的地敲击着,屏幕上的文档半天没动一个字。听到小宋问起覃允鹤的下落,小李猛地抬起头,脸色发白,眼神躲闪着摆手:“我不知道,真不知道……领导没说,你快走吧,等会儿有人来查岗了。”说着,他还悄悄指了指门外,示意小宋赶紧离开,语气里满是慌张。
小宋没辙,在办公楼门口的台阶上蹲了快一个小时。秋风刮过,带着几分凉意,他裹了裹身上的工装,心里又急又慌——王总还在厂里等着消息,可他连覃哥的影子都没见到,不知道该怎么交代。就在他准备骑车回去,打算跟王总说“没找到人”时,瞥见传达室的老王师傅正朝他使眼色。
老王师傅在北服公司干了十几年,头发都白了大半,见证了好几任领导的更替。他为人忠厚老实,平时跟覃允鹤关系也不错,覃允鹤偶尔会给他带包烟,聊聊天。小宋赶紧走过去,老王师傅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才拉着他躲到传达室的后门,压低声音说:“小宋,你别在这儿等了。覃经理没犯事,就是在城郊的红旗招待所配合调查呢,你要是担心,去那看看说不定能见到。”
说着,老王师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用铅笔在上面写了招待所的地址和大致路线,字写得歪歪扭扭,却很清晰:“你坐3路公交车到终点站,再往前走五百米就能看到,门口挂着‘红旗招待所’的木牌子,红色的,很显眼。”小宋接过纸条,紧紧攥在手里,连声道谢,转身就往公交站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覃哥,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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