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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允鹤沿着办公楼的走廊往前走,鞋底蹭过水泥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鞋缝里嵌着的细小煤渣偶尔掉落在地,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小印子,像极了这段时间他心里那些没理顺的疙瘩。走廊两侧的办公室大多关着门,只有少数几间开着道缝,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人低头在账本上写写画画,却听不到往日里讨论煤炭调度、客户对接的热闹声——显然,检察院这一个多月的调查,把整个公司的气氛都搅得紧绷绷的,连说话都透着小心翼翼。
路过运销科办公室时,他下意识放慢了脚步。之前在这儿待了五年,从科员做到经理,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来这儿跟调度员核对当日的发运计划,现在却只能隔着门缝往里看。门虚掩着,轻轻推条缝就见里面空无一人,办公桌上落着一层薄灰,显然有阵子没人好好收拾了。最显眼的是桌角摊着的半张“煤炭运输计划表”,红色铅笔在上面标注着“紧急发往钢铁厂:500吨焦煤”,字迹还带着几分潦草的急切,可表格边缘已经起了卷,边角还沾着点煤尘,指尖碰一下都能感觉到干燥的颗粒感,显然放了有些日子,早过了计划里的发货日期。
覃允鹤心里叹了口气——钢铁厂是公司的老客户,每个月固定要500吨焦煤,之前他在的时候,提前三天就会把铁路运单、过磅记录准备好,从没让对方等过货。现在倒好,现任经理连最基本的发货安排都没理顺,心里只想着怎么应付检察院的调查,哪还顾得上客户会不会流失?他伸手想把表格叠好,指尖刚碰到纸边,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赶紧轻轻带上门,继续往总经理办公室走。
越靠近那间朝南的办公室,心里反而越平静——之前积压的委屈、愤怒,在检察院说出“账目没问题”的那一刻,就已经散了大半,现在剩下的,只有对公司现状的担忧。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两秒,清晰听见里面传来鼠标“咔嗒、咔嗒”的空响,那声音单调又重复,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显然里面的人根本没心思工作,只是对着电脑屏幕故作忙碌。覃允鹤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他没必要再跟对方客气。
办公室里拉着半幅深灰色窗帘,厚重的布料把夏日毒辣的阳光挡在外面,光线昏沉沉的,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凉茶味,还夹杂着点烟草的余味,吸进肺里都觉得发闷。桌上的陶瓷杯里剩着半杯凉茶,暗褐色的茶水浑浊不清,杯壁凝着的水珠顺着杯身往下滑,在深色的红木办公桌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杯底还沉着几片泡得发烂的茶叶,一看就是早上泡的,早没了茶味。
桌角堆着几页揉皱的报表,最上面那张是“月度煤炭销量统计表”,白色的纸张被揉得发毛,边缘还有几道明显的折痕,上面的数字用红笔改得密密麻麻:“8000吨”被划掉改成“吨”,旁边还潦草地写着“补报”“跟财务对接,把缺口补上”的字样,墨迹边缘参差不齐,有的地方还洇透了纸背,一看就是慌慌张张写上去的,连最基本的核对都没做。
覃允鹤扫了眼报表上的数字,心里冷笑——这个月煤场的库存报表他上周还看过,总库存才只有9000吨,减去给东立井调配的1000吨应急煤,实际可售量最多8000吨,哪来的吨销量?这编造的数字连最基本的逻辑都顾不上,也难怪检察院一查就发现不对劲。他伸手翻了翻,报表下面还压着一张“煤炭采购申请单”,申请采购5000吨烟煤,可供应商名称、采购单价都是空白的,只有总经理的签名歪歪扭扭地落在右下角,墨水还没完全干透,显然也是为了凑数临时写的。
总经理一个人坐在宽大的黑色皮椅上,身体往后靠,双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面的纹路,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屏幕左上角的光标闪个不停,文档里却连一个字都没有,蓝色的桌面背景上,“北服公司年度规划”的文件夹图标孤零零地放着,下面还有几个没点开的邮件提醒,显然他对着空白页面坐了很久,连打开文件夹整理规划的心思都没有。
见覃允鹤突然推门进来,总经理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抬头,身体往前倾了倾,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鼠标,塑料鼠标被捏得“咯吱”响,指节泛白得几乎透明,手背的青筋都绷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像是在极力掩饰慌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带着明显的颤音,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么回来了?检察院的人没扣着你?他们……他们是不是查出什么了?是不是……是不是找到那几本账的问题了?”
覃允鹤靠在门框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办公桌上那堆漏洞百出的报表,心里没半点波澜。他没绕圈子,也没刻意加重语气,直接把办案人员的意思原原本本转达:“检察院从上周一开始,逐笔核对了我任职五年的所有账目。每一笔煤炭销售收入,都能对应到客户的银行回款单和铁路运单,连1988年给邻市建材厂发的300吨劣质煤——当时对方嫌热值低要求降价,所有协商记录、补充合同都还在,都有完整的发货记录;每一笔采购支出,不管是从西山矿买的烟煤,还是从红星矿买的焦煤,都有供应商的
;正规发票、煤炭质检报告和过磅单,甚至三年前后勤科领的五百块备用金——用来买煤场防尘网的,领用记录、报销明细、甚至防尘网供应商开的收据都齐整得很,没有任何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总经理发白的脸上,特意把关键信息清晰地说出来:“他们明确说了,我任职期间的账目没问题,接下来要查的是现在运销公司的账目,跟我没关系了。”
总经理的脸色更白了,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手指紧紧抠着鼠标,指节都在微微发抖,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没问题……那些账明明……明明改了几个地方……”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慌忙闭上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覃允鹤,双手下意识地把桌上的报表往抽屉里塞,动作慌乱得差点把陶瓷杯碰倒,茶水溅出几滴在桌面上,他又赶紧用纸巾去擦,却越擦越乱。
覃允鹤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一声——看来对方很清楚假账的漏洞,只是没想到检察院会查得这么细,连三年前的备用金记录都没放过。他没再追问,也没戳破对方的慌乱,继续说:“检察院还说,下午三点前,你得去招待所跟他们对接后续的调查事宜。他们会跟你确认,接下来要不要继续查现在运销公司的账目,以及需要公司提供哪些资料,比如这两个月的采购合同、客户对账函,还有东立井那边的利润转账凭证。”
说到这里,覃允鹤特意加重了语气:“要是三点见不到人,他们就直接去运销公司,找现任经理和财务对接。办案的李科长还说了,他们是来办正事的,没工夫跟公司耗着,之前为了查我的账,已经耽误了其他矿区的案子,到时候查出来什么问题,可不会再给面子,该走什么程序就走什么程序。”
总经理的身体晃了晃,他赶紧用手撑着桌面,才勉强稳住,指尖在桌面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又似乎想求覃允鹤帮忙说情,可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了几句没底气的话:“我……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准备……只是……只是现在运销公司的账有点乱,现任经理又是个新人,很多老账没交接清楚,能不能……能不能跟检察院通融一下,宽限几天?等我们把账目理清楚了再查?”
覃允鹤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这我做不了主,你得自己跟检察院说。毕竟,现在需要对接的是你,不是我。当初你们要查我的时候,可没说过宽限。”
说完这些,覃允鹤转身就走,连脚步都没停。他不想再跟这种只会耍手段、不顾公司死活的人多费口舌——想起上个月调查最紧的时候,煤场的老工人王师傅偷偷塞给他的冰西瓜,那西瓜用网袋装着,还带着刚从井里捞出来的凉气,水珠顺着网袋往下滴,在他手背上留下凉凉的印子。王师傅当时拍着他的肩膀说:“覃科长,你别慌,我们天天在煤场看着呢,你做事踏实,从不会贪公家的一点煤,也从不会让职工吃亏,夏天给我们发降温费,冬天给煤场加取暖器,检察院肯定能查清楚!”
想起当时自己握着冰凉的西瓜,看着王师傅满是煤灰的手,指甲缝里都嵌着洗不掉的黑渍,心里又暖又酸;再看看眼前总经理慌乱躲闪的模样,只觉得多待一秒都恶心。走出总经理办公室时,他正好碰到总经理的秘书,对方手里拿着一摞文件,看到他后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几分慌乱,然后赶紧低下头,快步走了过去,显然也知道这段时间的风波,不敢多跟他说话,怕被卷进去。
走廊里的光线比办公室亮了些,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墙上的挂钟上,玻璃表盘反射出淡淡的光。覃允鹤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憋了一个多月的浊气终于彻底散了。他抬头看了看挂钟,时针指向下午一点半,离三点还有一个半小时——接下来,该看总经理怎么跟检察院交代了。只是他心里清楚,这事不会就这么结束,对方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说不定还会耍新的花招,往后的日子,还得小心应对。
他走到楼梯口,正准备往下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办公室门打开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总经理拿着手机,快步往走廊另一头的茶水间走,脚步又急又乱,嘴里还低声说着:“喂?是财务科吗?赶紧把这两个月的煤炭采购账整理一下,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把数字对上,尤其是跟东立井那笔转账,必须找到对应的凭证……对,就是现在,马上!三点前必须弄好,不然检察院那边没法交代!”
覃允鹤站在原地,看着对方慌乱的背影消失在茶水间门口,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场围绕着“账”的风波,还没真正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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