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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后遗症与港口风波
这场大雨一下就是三天,把整个鲁中地区都浇得透透的。山坡上几处干涸了五六年的山泉,竟也重新冒出水来,顺着青石板路往下淌,在山脚下汇成小溪,汇入小河,溪水清澈得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小河里偶尔还有几尾小鱼顺着水流游动,引得孩子们在溪边追着看,手里的小网兜晃来晃去,笑声在山谷里飘得很远。
可这“喜雨”到了煤矿,却成了实打实的麻烦。北大井为防灾准备的八台抽水泵,昼夜不停地转着,轰鸣声在矿区里回荡,像一群不停喘气的老牛。即便这样,矿井里的水位还是只升不降——要是再涨半米,就得组织抢险队下井堵水,到时候不仅影响生产,还得投入更多人力物力。更让人心疼的是,抽水泵耗电大,每台每小时就得耗几十度电,一下子让吨煤成本涨了三毛多,之前公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搞的“降低成本”活动,又是回收废钢材换钱,又是调整井下通风时间省电费,好不容易省下的几万块,全被这场大雨冲了个干净。
为了把成本拉回来,公司很快发起了“节电活动”,办公楼里贴满了“人走灯灭”的红色标语,行政科的人还每天下班去各办公室检查,就连厕所的灯都规定“两小时一关”。还特意下文,要求办公室空调温度不能低于26度,电脑不用时必须关机,就连打印机都得拔掉插头。可活动刚一开始,就有人说风凉话,其中声音最大的就是李本兴。
他在碳化硅厂看仓库,平时没什么事,就爱搬个小板凳坐在仓库门口,跟来往的工人闲聊。听说公司搞节电活动,他就晃着脑袋,手指还在膝盖上敲着节奏说:“就这么降成本?我看东立井早晚得出事!灯关了,井下黑乎乎的,工人看不见路,踩空了怎么办?空调温度那么高,夏天中暑了谁负责?到时候还得花医药费,得不偿失!”
有路过的老工人张师傅劝他:“你别瞎琢磨,公司有规定,井下安全灯24小时开着,那是保命的灯,谁敢关?”李本兴却梗着脖子反驳:“我这是实话实说!上次我去东立井送材料,就看见巷道里的灯忽明忽暗,线路都老化了,早晚得出事!你们不信等着瞧,出了事别后悔!”大家都知道他的性子,爱钻牛角尖还爱胡扯,没人跟他较真,听完就笑着走了,只当他是闲得没事干,找个由头打发时间。
运销公司这边,麻烦也不少。铁路线旁的装车场地被雨水泡软了,货车开进去就陷进泥里,车轮空转半天也挪不动,最后还得靠铲车往外拖,车斗里的煤撒了一地,还得派人去清理。覃允鹤看着陷在泥里的货车,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跟驻站员商量:“这几天先别再请车了,等场地晒干点再说,别把车也弄坏了,到时候还得赔铁路部门的钱。”驻站员也连连点头,他也知道这情况,铁路部门那边也怕货车陷在泥里耽误编组,早就暗示过“等天气好了再安排”。
装车班难得歇了几天,老班长他们终于能睡个懒觉,不用天不亮就起来赶工。可覃允鹤却没闲着,他天天早上去场地查看情况,用脚踩踩地面,看泥土是不是还粘脚;还去仓库盘点煤炭库存,掀开盖煤的防雨布,检查煤堆有没有受潮变质——要是煤湿了,不仅卖不上价,还可能在运输过程中结块,到时候更麻烦。
直到第四天,雨终于停了。太阳从云缝里钻出来,金色的阳光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冒着淡淡的热气,空气里满是泥土和青草的清香。矿区里又热闹起来:修路的工人扛着铁锹去补被洪水冲毁的路面,铁锹铲土的“沙沙”声此起彼伏;清理场地的工人拿着扫帚扫淤泥,把积水往排水沟里赶;就连食堂的王师傅都出来晒被褥,手里还拿着根竹竿拍打,嘴里哼着几十年前的老歌,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烟火气。
可谁也没想到,“麻烦”还没彻底结束。大雨过后的第三天,运销公司的收发室收到了一封盖着港口公章的电报——信封上印着“紧急”两个红字,格外扎眼。收发员赶紧把电报送到覃允鹤办公室,他拆开一看,内容让心里“咯噔”一下:“贵公司近期发运至我港煤炭:经检验质量不合格,需3日内派人前来处理,否则将依法扣押货物并追究违约责任。”
覃允鹤拿着电报的手都在抖,他反复看了三遍,确认没看错收报单位和货物编号——这是三天前冒雨装的那列车,足足有五千吨煤,要是真被港口扣押,光赔偿违约金就得十万块,还会影响公司的声誉,以后再想跟港口合作就难了。更重要的是,这五千吨煤是给南方一家电厂的订单,要是耽误了人家用煤,订单可能都要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电报叠好放进抽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立马拿起电话通知班子成员开会。十分钟后,副经理、财务科长、调度主任都赶到了会议室,每个人手里都捏着电报的复印件,脸上满是愁容。
“咱们装车前都经过三道化验,第一道是煤矿井口的采样化验,第二道是运到公司后的复检,第三道是装车前的最终检验,灰分12%、硫分0.8%、水分12%,都在合同约定的合
;格范围内,怎么到了港口就不合格了?”副经理皱着眉,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语气里满是疑惑,“会不会是港口的人把煤样搞混了?之前我听别的公司说,港口煤检队忙的时候,经常把不同公司的煤样贴错标签,最后闹了不少误会。”
财务科的刘科长也跟着附和:“我觉得很有可能!上次我去参加煤炭行业会议,就有个同行说,他们公司的煤明明合格,结果港口把另一家高硫煤的报告贴到了他们头上,最后花了半个月才澄清,差点耽误了订单。”
覃允鹤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这个可能,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万一真是咱们的煤出了问题,得早点想办法补救。我觉得应该亲自去一趟港口,一是看看具体情况,二是申请重新化验——咱们手里有装车时的化验报告、铁路运单和送货协议,按《煤炭送货办法》规定,质量争议可以找第三方机构重新检验,这是咱们的权利。”
大家都同意这个想法,觉得只有亲自去一趟才能弄清楚真相。覃允鹤当即决定:“我明天一早就出发,去之前先跟总公司的周副经理汇报,争取他的支持,这样去了港口也有底气。”
第二天一早,覃允鹤就去了总公司。周副经理听了汇报,也是一脸惊讶,他从抽屉里拿出《煤炭送货办法》,翻到“质量争议处理”那一页,指着条款说:“老覃,你做得对,按规定就是可以找第三方检验。你去了之后好好跟港口沟通,别起冲突,该解释的解释清楚,把咱们的化验报告、运单都带上,证据要拿足。公司这边全力支持你,需要协调什么随时打电话。”
有了总公司的话,覃允鹤心里踏实了不少。他回到公司,赶紧收拾东西:把装车时的三次化验报告都复印了两份,一份自己带,一份留给港口;还有铁路部门的运单、送货合同,都整理好放进文件袋;还特意给港口商务部的王主任打了个电话——两人之前合作过好几次,王主任为人实在,先打个招呼,免得去了之后措手不及。
电话里,王主任的语气有些无奈:“老覃,我也是昨天才知道这事,煤检队那边说是按流程化验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你过来吧,咱们当面聊聊,有啥问题咱们一起解决,总能把事情弄清楚。”
挂了电话,覃允鹤拎着包就去了火车站。站台上的风还带着雨后的凉意,他望着远处缓缓驶来的火车,心里暗暗盘算:到了港口,先去火车站查卸车记录,再找王主任要煤检报告,最后跟煤检队对质——只要证据确凿,总能把误会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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