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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欲望的野心
dara还在进行《fire》的宣传,朴尚玄也要去奋力争取那来之不易的出道机会,相比之下,反而是薛景书的空闲时间最多。
没错,现在薛景书的空闲时间是最多的,但她的事其实也是最多的。
dara已经离开,她还要回2ne1的宿舍睡,而朴尚玄被朴父拉去了,薛景书则和朴母两个人待在卧室里。薛景书与父母交流的次数并不多,这种“母女谈心”的气氛令她倍感不适应。
“多拉米,你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很有主意的孩子,又不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我和你父亲对你也一直很放心”,两人并肩坐在床边,朴母握着薛景书的手,语重心长,“可你这还是第一次恋爱,在恋爱中女孩子又是容易吃亏的一方,妈还是希望你能多告诉我一些,我也好为你参谋参谋”。
父母总是想将自己的人生经验全盘教给孩子,以避免他们走自己走过的弯路,薛景书对此不是很抵触,如果不是这个过程通常伴随着父母对子女选择的强力干涉的话,她会更加乐于成为一个倾听者:“妈,你想听什么?”
“你们这半年处的怎么样?”朴母问。
“见面的次数不算很多,主要是通过电话和短信联系,他所在的组合已经开始往日本发展,我出道以后也挺忙的,在一起的时间有限。我们到现在没有发生过矛盾,但关系进展比较慢,从上个月开始才更进一步。”艺人的恋爱受到了很多方面的限制,除了公司与粉丝两座大山以外,还有他们的工作性质,有多少情侣是因为聚少离多分开的?权志龙曾提起过,他曾经就因为这与女朋友分了手。
权志龙对音乐和舞台极度执着,事业在他的人生里理所当然地摆在第一位。若非薛景书心里感感情所占的比重不是非常大,摊上一个灵感来了就不管不顾地把自己往录音室里关一天的男友也挺让人操心的。
朴母认真地盯着薛景书的话,听完以后她叹了口气:“你是个有分寸的,这点妈知道,权志龙那个孩子我去了解了一下,说实话,妈对他不是很满意,他的确是个很有才华的年轻人,这点和你差不多,但这个孩子不够稳重,如果要过日子的话,他不是个合适的选择。”
过日子?你觉得那种男主外女主内夫妻二人相濡以沫的“幸福生活”,能够被我接受吗?
尽管如此,薛景书什么话都没有说,人生态度发生分歧的时候,作为女儿,她选择保持沉默。
“这时你的选择,妈也不能随便干涉,只是还有些事情要告诉你”,朴母停了一下,说,“如果不是决定与对方一直过下去的话,最好不要到最后一步。”
薛景书很自然地露出了无语的表情,老一辈恩还比较保守,年轻人中婚前做这些已经不算什么大问题了。
事实证明,作为一名在子女教育方面取得了优异成绩的母亲,朴母并非只会唠叨而已。“你以为妈是因为保守才说出这些话的?”
连忙摇头,允许甚至支持三个子女全部去做演艺人,给这样的母亲带上“保守”的标签薛景书自己都不好意思。
“年轻人的恋爱,荷尔蒙起主导作用,我不能把男人一棍子打死,不过大部分男人在年轻的时候谈的恋爱,下半身起的作用一点也不比上半身少。”朴母压低了声音,女人之间的交流,别让两名男性家庭成员听到了。
薛景书则满头黑线,前世母亲和女性朋友都对自己传授过与男人的相处之道,不过那时她丝毫没有考虑过恋爱这回事,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至于现在……华硕自己与权志龙的交往真是挺有柏拉图风格的,到现在连kiss都没有呢,至多是亲吻过侧脸。
朴母继续“传授”:“可年龄大了一些的时候,荷尔蒙的分泌减少,男人在精神方面的要求也逐渐提高,夫妻没有共同语言,那日子是很难过的,所以你看为什么有些人年轻时爱得死去活来结婚没两年就一堆矛盾,是有原因的……”
得,好像越扯越远了。
朴母滔滔不绝地传授者她不知从哪里得来的“经验”,直到朴父敲门才停下来。薛景书男的地安静听着朴母的话,连她也不知道她是在为什么做准备,不是原本想着独身算了吗?
“你前几天在电话里说在我和你妈回来以后有重要的事要交给我们做,现在可以说了吧。”朴父走进卧室,把门关好以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薛景书把手从母亲那里抽回来,一脸正色:“我现在想做一些投资,因为自己的时间有限,身份上也有制约,所以想拜托爸妈帮忙打理一下。”
“投资?你想做什么样的?股票、房产还是实业?”艺人搞些副业并不稀奇,朴父对此没有很意外。
“以股票为主,另外有买房的打算。”薛景书说。
朴父是做外贸的,朴母对于经济也并非一窍不通:“股票的风险是不是太大了?而且现在房地产市场也不好。”朴父制止了她:“多拉米,说说你的看法。”
“我没有投资房产的打算,只是想给自己买一套房子留着,毕竟现在放假便宜”,2008年爆发的次贷危机给房地产业带来了巨大打击,房产的贬值程度甚至超过了货币,“至于股票,我会给自己留下够花的钱,其他的才会用来投资”。一面仔细过滤自己的记忆一面了解目前的经济情况,薛景书已经筹划了很长时间了,穿越者的优势,小小地利用一下应该可以,她又没想整什么大的投机活动。
朴父皱着眉头:“我觉得这样不太妥当,不过既然你都计划好了,我也不多说什么,这事我和你妈会去办。”
年轻的艺人将收入交给父母的情况在圈内很常见,艺人的亲属借助其知名度做实业这种事也不少,只不过朴父朴母从没想过去从子女那里获取什么,薛景书这个人又相当有主见,过度的干涉反而伤感情。现在女儿主动提了出来,那做父母的帮忙就是了,朴父想。
“多拉米,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你对钱并不是那么有欲望的啊”,知女莫若母,就算这个女儿非原装,朴母对薛景书的了解依然非其他人能比。薛景书喜欢享受却又在这方面容易满足,崇尚节约不喜奢侈品,不应该是热衷于金钱的人才对。
“因为我想做很多事,为了做这些事我需要攒些钱。”
薛景书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站在窗前的朴尚玄,他看样子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陶喆一件白色的背心,沉默地看着窗外。
“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吗?”薛景书悄悄地走到朴尚玄的背后,突然从后面抱住朴尚玄,微笑着双手环上他的腰。
“过一会儿就去”,听出是二姐的声音,朴尚玄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二姐,和爸妈说完了?”
“嗯,说完了”,薛景书的手臂上又加了些力度,然后眉毛就皱了起来,“尚玄,你怎么又瘦了?”一个一米八的男生腰围都赶上自己了,这让薛景书情何以堪啊。
“姐,松手。”朴尚玄被薛景书勒得不太舒服,伸手就要把薛景书的手臂拿下来。薛景书却抢先把手收了回去,下巴还放在朴尚玄的肩膀上,搞得朴尚玄不知怎么办才好。
看着朴尚玄别扭的样子,薛景书“呵呵”地笑了出来:“尚玄啊,不是我说你,把自己搞得跟一副活动的人体骨架一样,唱歌时能有力气吗?”
“还好”,朴尚玄不太想接着谈论这个话题,“姐,你说以我的实力能选上吗?”
“不知道”,薛景书终于放开了朴尚玄,走到他的右边站定,望着窗外的灯火,“如果实力是唯一的度量标准,那么我应该是wondergirls的成员,凭借《tellme》、《sohot》、《nobody》成为‘国民妹妹’,然后被安排到美国拓荒”。
“你现在这样也不错,可不是人人都能这样,至少我没有那本事”,尽管时常吐槽薛景书,朴尚玄一直以来都没有对追赶上自家二姐这件事抱过什么希望,“那依你看,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明确特色”,这就是薛景书给出的答案,“一个组合里面需要有不同的担当,以吸引不同口味的歌迷,像你的话,多在声乐上下功夫,至于形象,可爱的弟弟怎么样?”
“姐,你觉得我可爱吗?”朴尚玄大笑,因为忧心自己是否能出道而产生的焦灼感也随之减轻了不少。
对朴尚玄的心情薛景书是可以感同身受的,当年wondergirls选拔成员的时候,她也是紧张得不行啊。
“不过,姐,你说我要明确特色,可你的特色是什么?”薛景书出道之初标榜“全能”,遇袭一事使她的“坚毅”深入人心,发行个人专辑时走的又是知性风,回想一下,的确没有什么可以称得上特色。
“我的特色啊,就是没有特色”,薛景书进一步解释,“不在自己身上打上某种鲜明的烙印,我就可以尝试不同类型的角色和不同风格的歌曲,当然,我会在开始广泛尝试之前告诉他们:我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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