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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奎动作微顿,一股愧疚蓦然涌上心头,回身握住夫人的手:“记得,自然记得。今年无论如何,定不会错过了,纵使殿下明日有召,我也必先陪哥儿过了生辰再去。”
“此话当真?”
“当真,”他用力点头,“决不食言。”
黄夫人含笑道:“好,那我可记下了,官人须得说话算话。”
一声铮鸣,刀锋破空。
裴泠身形微侧,刀尖擦着胸甲掠过。几乎同时,她右腿如鞭甩起,靴底薄刃寒光一闪,精准抹过对方咽喉。
黑衣人冲势未止,身体依着惯性前栽,整张脸结结实实撞上石阶,手中刀“哐当”坠地。
转瞬,背后杀气又至,她一个拧身回转,长刀自下而上逆撩而起。
两刃悍然相锉,发出刺耳尖啸。下一刻,刀光劈落,只听“嚓”一声闷响,持刃的手臂齐根断。
黑影接连扑上,又接连倒地。眼见情势越发不妙,余者互递一个眼神,杀意陡然沸腾,以合围之势扑来。
她手中长刀终被震落,却在脱手刹那,顺势向上抡起拳。
铁钉划破皮肤,凿入脖颈与下颌的骨隙。另一手同时抽出腿绑上的匕首,回身两步助跑,蹬地跃起,匕首高举过顶,携着全身重量贯顶而下。
那尚未来得及冲上的黑衣人身形一僵,随即跪倒,再无声息。
夜色浸透南京城。更夫佝偻的身影拖过石板路,手中梆子敲出一慢两快:
“咚!——咚!咚!”
悠长的吆喝随之响起:“平安无事啰——”
时间翻至六月十九,三更。
远方,一骑如癫。
浓稠的夜色几乎要被疾驰的马蹄踏出火星,连日不眠不休的狂奔,令谢攸几近脱形。
骏马在宅邸前人力而起,发出一声哀嘶,他滚鞍而下,趔趄两步,奔向门房。
里头正鼾声如雷的老张被一股蛮力直接揪了起来,睡眼惺忪间,对上一双布满血丝,红得骇人的眼睛。
“哎、哎哟!谁——!”老张惊叫到一半,愣住。就着门房昏暗的油灯,他仔细辨认这张憔悴不堪的脸,声音顿时结巴起来:“学、学宪大人?您……您怎么这模样回来了?您这是——”
“镇抚使呢?”谢攸根本不等他说完,“她在哪儿?快说!”
老张被他这副从未见过的气势吓得舌头打结:“我……我不知道啊,镇抚使大人傍晚用了膳,便……便独自出去了,没、没交代去向……”
“往哪个方向?”谢攸盯着他。
老张被看得心慌,下意识抬手,颤巍巍地指向长街东头:“好、好像是那边……”
谢攸一把松开他,转身就向外冲,老张被他带得一个踉跄,扶住桌角才站稳,心口还在狂跳。
刚冲出门,一辆青篷马车却仿佛算准了时机,不偏不倚,正正挡在了他的去路上。
拉车的高头大马喷着响鼻,窗帘子继而掀起,车厢内暖黄的光流泻出来,照亮一张熟悉的脸。
“杨阁老?”
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殿前。
石阶上,黑衣人横七竖八伏了一地,鲜血从他们身下渗出,在青石地面的积水中蜿蜒晕开。
裴泠拄刀立于殿门前,持续的厮杀耗尽了她大半力气,身上的连臂盔甲浸染深浅不一的血迹,在暗夜中泛着红光。
突然,大殿四周的飞檐重脊之上,密密麻麻的黑衣弓手无声立起,弓弦紧绷的微鸣连成一片低啸,箭镞在霎那间整齐划一地调转方向,将她死死锁定。
就在这当口,前方踏水声杂乱如沸,一队人正穿过重重殿宇的阴影,直逼前寝宫。
他们头戴鹅帽,身着曳撒,行至殿前,齐齐顿步,肃杀无声。
裴泠目视前方,握住刀柄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人群缓缓分向两侧,一人自通道尽头走来。他身材敦实,腰间斜挎的那柄绣春刀在黑暗里曳出一道冷光。
两人对望着,谁也没开口。
这沉默,已道尽了一切。
裴泠仰头,环视一圈屋檐上引弓待发的箭手,而后扫过前方黑压压的锦衣卫,最后,目光终于落回他脸上。
“好啊,”她说,“……好啊,赵仲虎。”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吐不出一个字。拳头在身侧攥紧,骨节绷得青白,整条臂膀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杀——!”
一声断喝,锦衣卫应声扑出,无数腰刀铿然离鞘。
当先一名校尉已抢至阶上,弯腰抓起那条染血白绫,在掌中飞速绕了两圈。
裴泠挥刀欲阻,却被更多涌上的校尉拦下。
眼见那白绫迫至眼前,朱承昌一动不动。在看到锦衣卫的那瞬间,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也随之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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