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泠似笑非笑地:“那你别硬啊。”
“这、这我还能不硬?”谢攸的脸涨得通红,低头看向滑进自己衣袍的那只手。
“硬就是想要。”她肯定道。
“我没有……”他欲哭无泪,呼吸越来越重,“我害怕。”
“你现在怎么老是害怕?以前不是挺行的么?”
“可这里是皇宫!到处都是禁卫军,到处……嗯……”谢攸猛地咬住下唇,“到处都是眼睛。”
裴泠不以为意:“那怎么了,你别忘了我是谁。”言语间,指尖恶意地在他顶端打了个圈儿。
谢攸被她这一下弄得整个人都弓起来:“裴指挥使,”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你这是……这是以权谋私。”
“你教育我啊?”裴泠凑上去,嘴唇擦着他耳廓。
他试图把那些快要溢出的声音堵回去,可喉咙里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几声。
“下官……啊,下官不敢。”
“就你大公无私,”裴泠俯首咬一口他的颈,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我就偏爱惩罚你这种大公无私的好人。”
“会弄脏官袍的……”谢攸挣扎地吐出这几个字。
“那你可得憋住了,”裴泠坏坏地说,“因为接下来,我要加快了。”
言讫,她便从他颈间抬头,一瞬不瞬地盯住这张脸,不愿错过任何生动的表情。
谢攸察觉到她的目光,越发把脸偏到一边去,腮帮子绷出了棱角。
裴泠不满地伸手捏住他下巴,将他的脸一点一点掰回来。
谢攸的下巴被捏着,被迫转回脸来,可他偏不肯睁眼,眉头拧得紧,嘴唇也抿成一条线。
“看我。”她命令他,不容拒绝。
谢攸无法,只得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眸早已水汽氤氲,眼尾泛红,瞳仁却又黑又亮,像浸水的墨玉。
裴泠含笑道:“乖。”
他一只手死死攥住身旁的木箱边缘,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想去拦她,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最后只是虚虚地握着那截手腕。
濒临决堤,理智碎了一地,腰不自觉地往前倾,往她手里送,去追逐她的节奏。
伴随着一声呜咽,掌心便涌来一股热意。裴泠笑了,慢条斯理地收回手,举至他眼前,五指张开,指缝挂着的痕迹,在昏光里泛着润泽。
“谢修撰,这是什么?”
“……我污了。”谢攸生无可恋地闭上眼。
裴泠全是坏心思,火上浇油道:“谢修撰,方才你好烧啊。”
“啊!”
谢攸霍地睁眼,慌乱中去捂她的嘴。
裴泠轻巧地一偏头,躲开了,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里又没别人,捂什么捂。”
谢攸通体红温:“我以前怎没觉得你有这么坏?”
“以前懂得不多,但好在——”裴泠挑起眉毛,“我学得快。”
谢攸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裴泠笑着在他唇上亲一下:“什么时候能出来了,就在典籍房外墙画一个圈,我每日申时都会去。”她退后一步,定睛看他,“不要让我等太久,嗯?”
言讫,便心满意足地转身走了。
谢攸听到外头传来舀水洗手的声音,哗哗的,而后便是渐轻渐远的脚步声。
他慢慢沿墙蹲下,后背昨夜爬墙砸地,还有些痛,身下又是黏腻的不适感。他叹口气,把乌纱帽摘下搁在膝头,抬手,错开那肿包,不住地抚额。
*
红铺库房这一通惊心动魄的私会,待得回家,天已完全黑透。
谢攸端着饭碗,拿筷子扒了两口,抬眼觑觑他娘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唤一声。
“娘。”
颜正音正夹起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闻言撩起眼皮白他一眼:“作甚?”
谢攸斟酌着词句:“老家那五棵樱桃树,这会儿该成熟了吧?今年您不回去摘吗?”
颜正音顿筷,斜着眼哼笑一声:“哟,敢情是要把你娘轰回老家去,好与你那情郎夜夜私会啊?”
“不是,娘,您误会了!”谢攸忙搁下饭碗,正经神色,把声音也端起来,“其实上回那事……我是没法子才说喜欢男人的,我压根儿就不喜欢男人,是您老想将我与虞姑娘凑成对,我无计可施之下,才一时头脑发热,脱口而出的一句戏言。”
颜正音把筷子搁在碗沿,身子往后一靠,双手往胸前一抱,摆出一个“你看我信么”的表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进一步解释道动物的进化程度可以从泄殖孔的数量上体现。无脊椎动物,鱼类,两栖类,爬行类,鸟类,还有单孔目动物,它们的粪便尿液卵或者胎儿都是通过身体后方唯一的孔排出体外的,统称为泄殖孔。直到哺乳动物的出现,孔才有了明确分工。雄性有两个,阴茎的开口负责排尿和射精而雌性有三个,这是完美的进化,让阴门和尿道肛门完全分离,各司其职。而女人就是最高等的体现!我对他的女性优等论毫不感冒,只是嘲笑自己的孤陋寡闻过去一度幼稚地以为女生没有小鸡鸡,下面就一条简单的小缝缝。如今才明白,女性的生理构造远远越了我的想象,居然在方寸之间安排了这么多机关和暗穴,简直不可思议。今天算长见识了。...
那一年,项籍在咸阳宫表演举十万斤鼎,那一年,刘季拿着赤霄剑在市集教训泼皮,当秦皇威压四海的时候,群雄瑟瑟发抖,原来上古神话都是存在,这是一个追求武道长生的故事。...
重点写在最前面男主们全体都是处(毕竟年纪小)是带剧情的肉文,肉多,很多,较常出现多人运动。剧情方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线,争取给把每个少年都塑造得有血有肉。本人对SD的执念是,希望少年们终有一日手捧冠军奖杯。在本文中...
作为万妖村全村的希望,叶辰寒窗苦读数十载终于考上了大学。却没想一觉醒来,叶辰莫名穿越到了召唤体系的星际世界。还穿成了真假少爷里面精神海被毁的废物假少爷,未婚夫哐哐出轨真少爷,头顶一片绿油油,堪称又惨又绿。在所有人都以为叶辰对渣男爱的死去活来因退婚伤心欲绝时,叶辰正在给自家美貌大佬认真挑选漂亮衣裳。在所有人都认为叶辰彻底出局,变成了废物时,叶辰转头召唤出了大批神话级魂兽。渣男叶辰,我知道你喜欢我,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叶辰闭嘴,你别说,不要脏了我耳朵。从远古复苏的神明低头看着叶辰是你唤醒了我,要负责。万年沧桑,人类进入了星际时代,却弄丢了他们的母星,像是无根浮萍在星际漂泊,直到有一天,传说中的神兽一一出现,远古的记忆被唤醒,文明复苏,蓝星重现。当星际人怀着激动的心情冲入蓝星时,却现整个星球开满了奇异美丽的鲜花,被唤醒的神明单膝下跪正在求婚。哦,那神明正是蓝星本身,伟大的蓝星母亲变成了男妈妈还正在给他们找后爹。星际人不,我拒绝,不!!!!!...
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专栏求收藏狗血预警明蕴之作为高官贵女,花容月貌,娉婷袅娜,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年幼时便被指给太子,自幼循规蹈矩,礼仪规矩挑不出一点差错。到了出嫁的年岁,风光大嫁到东宫,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成婚三年,阖宫上下对她称赞有加,俱都亲近喜爱。除了她的丈夫,裴彧。成婚那日,裴彧掀开盖头,瞧见那如花娇靥,第一句便是做孤的太子妃,情爱一事,须得放在后面。不带丝毫感情的唇冰冷克制地落下之时,她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她会与殿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却无关感情。成婚第三年,明蕴之偶然发觉,不知从何时开始,裴彧变了。以往下朝便回书房的他,如今第一时间钻进她的寝殿,黏黏糊糊抱着她说话从未准备过特殊礼物的他竟然扎伤了手,只为给她做盏丑灯笼从前不曾强求过子嗣一事的裴彧,竟然抵着她的颈窝,闷声道蕴之,为孤生个孩子吧。她不答话,他便愈发凶狠,逼她回答。发展到最后,满京城的夫人都来向她请教御夫之术。明蕴之啊?裴彧身处高位,群狼环伺,早早看清了世事,一贯不信情爱。直到某日做了个不知所以的梦,醒来头痛欲裂,痛彻心扉。看着躺在他身边,睡得安宁的女子,眸中神色复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情之人。直到梦中一次次重现着初见那日,七色团花四扇屏风之后,环佩轻响,故作老成的明艳少女一步一步从其后走出,兰草香气愈发浓郁。有人道蕴之,这便是太子殿下。少女红了脸,低垂着杏眸行礼问安。而他也攥紧了掌心,叫了声蕴之妹妹。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便绝不会重蹈覆辙。1男主逐渐想起前世2先婚后爱,婚内追妻,双c3慢热狗血反复拉扯,弃文不必告知脑洞出现于231012,文案写于1025凌晨,均有截图存档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 一场意外,让谈云姝嫁给了姐姐的未婚夫。 她自知身份低微,在府中谨小慎微,日夜操劳,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 人人都道她将军府如今花团锦簇,琴瑟和鸣,当年错因修得善果。却只有她知道,这些年来,无论她再努力,也不曾换得夫君半点柔情。 她想,或许他真的是块捂不热的坚冰。 直到谈云姝瞧见他对着姐姐的信物默默出神,这才知晓,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小意,只是他心里,从来没她罢了。 成婚的第七年,谈云姝一时失神,落水而亡。 再醒来的时候,她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她刚刚诞下他们的嫡子,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日后。 谈云姝看着那个从来冷漠的男人生疏地哄抱着他们的孩子,忽然觉得讽刺至极。 她再也不想伺候了。 重活一世,她只想对得起自己。 秦穆一身军功,自沙场上搏天下,战功赫赫,有战神之名。 少有人知,他的婚事背后有着怎样的一桩龌龊算计。好在夫人温柔谨慎,恭顺体贴,几年过去,那些不满也化作飞灰,不必再提。 他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倒也不错。 直到他亲眼瞧见他的妻子,对着旁人盈盈笑开,亲口道嫁与一个武夫有什么好?若能重来,我自是要选那知冷知热的俊俏书生。 发觉他的目光,从来柔顺的妻子笑着回望,不带半点惧意将军若介意,不若和离好了。 无人知晓的角落,那双上过战场,握惯了刀枪的掌心紧紧攥起。 和离?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绝无可能。 她只能是他的妻。1v1双che婚内追妻冷血将军破大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