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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烙印
&esp;&esp;傅彦清一脸的生无可恋:“录像呢?”
&esp;&esp;傅淮知挑了挑眉,“过来。”
&esp;&esp;犹豫了片刻,傅彦清关上门,站在了傅淮知的面前。
&esp;&esp;傅淮知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
&esp;&esp;傅彦清站着没动,插在口袋里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哪怕指甲都掐进血肉里也不松手,短暂的疼痛,更能让他保持理智。
&esp;&esp;等了几秒,傅淮知眉峰慢慢蹙起,有些不耐烦了。
&esp;&esp;他一把抓住傅彦清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傅彦清的骨头:“我看你真是欠收拾。”
&esp;&esp;傅淮知捞起傅彦清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观摩,傅彦清的手指带着薄茧,是常年做事留下的痕迹,却不粗糙,光线照在手背上,能看到淡淡的血管纹路,目光落到他的指尖,傅淮知“啧”了一声,问:“怎么出血了?”
&esp;&esp;许久,傅彦清无力地开口:“傅淮知,我没兴趣跟你玩这些温情的把戏,录像呢?”
&esp;&esp;傅淮知像是没听到傅彦清的话,只是固执地问:“手为什么出血了?”
&esp;&esp;情绪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傅彦清无法再继续忍受与傅淮知单独相处。
&esp;&esp;他猛地抽回手,力气大得带翻了茶几上的水杯,“哐当”一声脆响,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没等傅淮知反应,他抬手直接一巴掌打到了傅淮知的脸上。
&esp;&esp;傅彦清红着一双眼,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打了傅淮知一巴掌,他必定会加倍的讨回来,可情绪上头,他来不及考虑后果。
&esp;&esp;傅淮知皱起眉,用舌尖顶了顶被打得有些发麻的左脸,唇角浮笑,看着有些恐怖:“你总是自讨苦吃。”
&esp;&esp;傅彦清骇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sp;&esp;他几乎是被傅淮知拖着进的卧室,“砰”的一声,傅彦清的后背撞在卧室的门板上。
&esp;&esp;傅淮知反手锁了门,昏暗的光线下傅彦清看到卧室的电视屏幕亮着。
&esp;&esp;“看清楚了!”傅淮知狠狠攥住傅彦清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脖子直视屏幕。
&esp;&esp;画面里的人影来回翻动,傅彦清清楚地听到那晚自己压抑的求饶和哭腔,还有他当时那粗重的喘息。
&esp;&esp;那些被傅彦清拼命想要遗忘的画面和声音,此刻像无数根针,扎得他心脏生疼。
&esp;&esp;傅彦清别过头,却又被傅淮知狠狠地掼在床沿,后腰磕在床板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esp;&esp;傅淮知掐着傅彦清的脸,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镜头刚好对准傅彦清惨白的脸,“我早就警告过你,为什么就是不乖呢?”
&esp;&esp;他说着,把手机扔到一边,伸手扯开领带,开始去扯傅彦清衬衫的扣子,此刻场景与电视里的画面重合,傅彦清突然像是被点燃的汽油桶,抓起手边的烟灰缸就朝傅淮知的脑袋上砸了下去:“删掉!你把它删掉!”
&esp;&esp;“咚”的一声闷响,像敲在了空心木头上。
&esp;&esp;傅淮知僵了半秒,缓缓抬起头,额角的青筋突突跳着,眼睛里的狠戾瞬间炸开。烟灰缸从他的头上滚下来,在地毯上砸出深色的印子,几缕烟灰飘在他沾了血的发梢上。
&esp;&esp;“你他妈······”傅淮知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抬手抹了把脑袋,指腹立刻沾满粘腻的红。
&esp;&esp;傅彦清握着空了的手,浑身抖得像是筛糠,眼睛却死死盯着傅淮知流血的地方。那点红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在这片窒息的黑暗里撕开了一道口子。
&esp;&esp;傅淮知突然笑了,笑声里裹着血腥味,听得人头皮发麻。没等傅彦清反应,他已经像头被激怒的野兽,扑过去掐住了傅彦清的脖子,将他狠狠地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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